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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 致命毒咬
    兽人搬石头时,江北摆出一副好人的姿态,四处寻找草药帮克鲁维托治疗身上的伤口,同时不断褒赞兽人的勇敢,激发他们反抗的勇气,但又稳住克鲁维托,通过这位兽人控制住了事态的发展。



    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好话,提的建议从兽人的角度看也合情合理,没一个兽人察觉出这些话语背后隐藏了恶意的挑拨,很快他们都把江北视为了朋友,在他们眼中,这是个有人情味儿的被遗忘者,而且很尊重兽人,值得信赖。



    加利德只当江北在故意讨好克鲁维托,以说服这位顽固的兽人,不存怀疑,还在亚尔维斯发现江北和兽人走得过近,问起这件事后,自作聪明地说这是自己的安排,打消了亚尔维斯的疑虑。



    由此,部落大营呈现出连江北也觉得奇葩的状态被遗忘者和兽人因为重重矛盾互不交心,他这个刚来大营几天的奸细反而赢得了双方共同的信任。



    兽人和血精灵搬了三天石头后,江北抡出了比较重的第二板斧。



    他告诉加利德,克鲁维托还是不肯屈服,以增加兽人的压力和展现加利德自己的权威为由,怂恿这位监军当众抽了克鲁维托几鞭子。



    愤怒的兽人围住了加利德和他带领的亡灵卫兵,险些当场酿成一场小规模的冲突,江北及时出现,阻止了这一切在他第三板斧抡出去之前,事态还不能恶化。



    但事情还是没有丝毫进展后,加利德对江北的动机产生了一些怀疑,就他观察,自己这位副手对兽人是真的很好,没能劝说克鲁维托不说,他倒险些挨了揍,未必没有耍弄他的可能。



    “你到底行不行?”加利德找到江北,揪住他的铠甲问,“你和那些兽人越走越近,是不是搞错了自己的立场?”



    “我也没想到克鲁维托会这样顽固,”江北装出一副为难的神情,“但他很感谢我,口风已经开始松动了,加利德监军,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能说服他。”



    “我能给你时间,但亚尔维斯大人未必肯给我时间,”加利德恨恨地说,“你让我劝服亚尔维斯释放克鲁维托,结果他过了几天好日子,什么也没办成,亚尔维斯会不开心的,那我就惨了,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他没等江北回答,就做了决定,“我会建议亚尔维斯把克鲁维托关回去,以免情况越来越糟,如果我挨了罚,你这个混蛋也别想好过!”



    按江北的计划,原本想等兽人再酝酿几天情绪,再诱发这场暴动,确保一次就成功,但加利德已经沉不住气,克鲁维托如果被关回去,一切努力就全白费了,想了想,决定提前抡出最致命的第三板斧,说:



    “加利德监军,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敢陷害你,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加利德焦躁地问。



    “这个办法听起来可能有些危险,但绝对有效,”江北先铺垫了一下,才接着说:“你去告诉那些兽人,就说亚尔维斯大人会从运来的恶魔焦土中抽取邪能腐化他们,兽人们一害怕,我再去劝两句,克鲁维托说不定就屈服了。”



    燃烧军团欺诈者基尔加丹曾哄骗兽人氏族饮下恶魔之血,腐化了兽人的心智,并通过这种方式奴役了兽人,给整个兽人部族带来了深重的灾难,甚至兽人的皮肤变成绿色,也是因为血液受到邪能侵蚀的缘故。



    这段历史一直被崇尚荣耀的兽人讳莫如深,对兽人提起这件事,就像对黑人提起奴隶交易,会引起极大的愤慨。



    江北当初驱散哈维的邪能时了解到了这些历史,只要加利德敢去散播这个消息,营地兽人积压的怒火就会立刻引爆。



    到那时,亚尔维斯会不会用邪能腐化兽人已经不重要,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恶意永远才是最可怕的,只要兽人心中有了这种怀疑,就再也不会相信亚尔维斯,再创造一些条件,一场暴动势所难免。



    “混帐!你让我散播这种消息,不是要我的命么!?”加利德一惊,“要是让奥格瑞玛的几位部族领袖知道,肯定会集体反对希尔瓦娜斯女王,那事情就闹大了,我肯定会被亚尔维斯大人拆零散。”



    江北没想到这货突然灵光返照,变得聪明起来,蛊惑道:“我们只是吓吓那些兽人,又不是真用,加利德监军,要是兽人不肯听从亚尔维斯大人的命令,那就只能我们去登陆耳语海岸偷袭了。你看看我的模样,就知道我受了多少罪,如果被抓住,我们承受的痛苦要比被拆零散高一万倍。”



    在红龙精华提供的生命力下,江北必须时不时抓挠自己,才能保持住脸上破烂的伤口。



    加利德看了看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不寒而栗,一个活人流干血,再被复活成亡灵很简单,但让一个亡灵变得像活人一样流血,不知道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江北观察着加利德的神情,又添油加醋地说:“也可能我们不会被抓住,计划失败后,亚尔维斯大人会把我们烧成两片小鼠干的,我一想到他的邪能烈焰就忍不住发抖。”



    “别说了,我都快要尿出来了,如果我还能尿尿的话,”加利德颤抖了一下,焦虑地叫起来,“我当时一定是疯了,才会同意你的计划!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我们只剩下邪能这一条可以走了,”江北怂恿道,“加利德监军,你可以把克鲁维托叫到营地外面,只用邪能恐吓他一个人……”



    只告诉克鲁维托一个人,谣言散播的速度就会变慢,自己就有更多时间来引导这场暴乱,使它一发不可收拾,江北转着念头,继续说:



    “我躲在一旁,你一离开我就拦住克鲁维托,保证能说服这个老顽固。这样谣言就不会散播到兽人中去,没任何风险,而只要办成这件事,亚尔维斯大人一定很高兴,至少不会让我们两个聪明人登陆耳语海岸。”



    “我得再想一想,再想一想……”加利德犹豫不决。



    江北没再多说,他的计划能否顺利执行全在这一板斧,加利德不肯去,他就自己去找克鲁维托散播这个谣言,再推到亚尔维斯和加利德身上,同样能达到目的,只不过要多冒一些风险。



    加利德没考虑太久,天黑下来后,亚尔维斯把这位监军叫去了山洞,好像过问了这件事,加利德离开山洞时两条腿都在发抖,他找到江北,暴躁地说:



    “亚尔维斯大人问了事情的进展,我骗他说快了,他说再给我两天,最后两天,如果还不能说服克鲁维托,就罚我去和他决斗。



    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个老战士!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劝服这个老顽固,否则我在变成几截之前,会先把你碎尸万段!”



    “加利德监军,请您放心,我保证会成功的,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江北弓着身体,一副恭顺的模样,心里却吐了口气,他最致命的毒咬已经发出去,一场暴风雨也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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