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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夜四小姐给咱跳一个
    江婉婷认为李嫣然是有病,又是比舞蹈,同样的套路一回就够了,这怎么又来一回



    池飞飞却说“这是故意恶心温言呢知道自己斗不过,就也放弃挣扎,不想拿自己去拼。但逮着机会就来这么一下子,就跟臭虫似的,不咬人膈应人。”



    这话说得声也很大,算是明目张胆地骂李嫣然了。于是就有跟李嫣然关系好的怼了回来“池飞飞你什么意思嫣然好好说话,你怎么张口就骂人护着夜温言也不带这么护的,你可别忘了,嫣然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你以为太后娘娘真追究起来,你们家护得了你”



    “护得了啊”池飞飞一点儿都不含糊,“要不试试我打李嫣然一顿,你看我家能不能给我做了这个主好好吃你的饭得了,惯的你们那个毛病,谁说话都插嘴。要帮着李嫣然你回家帮去,别搁长公主寿宴上找存在感。据说当年送长公主去秋胡和亲,还是李皇后一手操办的,更是李皇后天天劝先帝爷把长公主给送出去。所以你搁这儿扯什么太后娘娘的亲侄女,确定是在帮着李嫣然吗你到底有没有把长公主放在眼里”



    对方被噎得完全没了话,下意识地去看长公主,正对上长公主双眼喷射出来的怒火,当时就吓跪了。哆哆嗦嗦地磕头,不停地道“不是这样的,长公主,不是这样的。”



    权千罗冷哼一声,没搭理她,转而看向夜温言,琢磨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今日难见的笑。



    她跟夜温言说“本宫也想起来了,你的舞蹈跳得是还不错。今日逢喜,不如就请夜四小姐作舞一曲,给在场宾朋祝祝兴也让那些舞姬们开开眼,跟你学学。”



    这话一出,人们就听懂了,长公主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变着法儿的羞辱夜温言呢



    在这种场合跳舞的都是地位低下的舞姬,是供人赏乐的,就算有官家小姐要上场一舞,那也得是气氛烘托到那儿,或是做好约定,为了什么才让人家上去跳的。哪有像现在这么说话,还给在场宾朋祝祝兴,有让官女助兴的么何况后面还有一句,让那些舞姬们开开眼,跟你学学,合着这是让夜四小姐教舞姬跳舞啊



    这可真是把人都羞辱到家了,夜四小姐还不得翻脸



    人们心里这样想着,却也不会把这些话给说出来。反正是长公主跟夜温言的事,她们谁也不会站,只管看热闹就好。



    虽说先前夜温言打了一场漂亮的仗,可那是有夜大将军的事儿在那衬着,长公主没理。可眼下没有夜大将军什么事了,两人针尖儿对麦芒,凭的就是真本事,看谁能干得过谁。



    至于她们这些围观群众,呵呵,如果长公主赢了,她们还是会继续站长公主的,毕竟长公主这里能捞到好处,真遇着什么事长公主还是会替她们说话的。



    但如果夜温言赢了,那不好意思,她们选择谁都不站。你夜温言再有本事,我们也不会集体向着你的。长得好看的女人就是人类女性公敌,对于这一点她们有很深刻的认知。



    于是人们拉着架子等看戏,而男宾席那头则已经有喝多的人开始起哄了



    “对夜四小姐来一个跳一曲给咱们看看”



    “临安第一美人给咱们跳舞,这一趟可真没白来”



    “夜四小姐长公主都发话了,你怎么还搁那儿坐着可不能不给长公主面子”



    “要说夜四小姐的身段儿,那可是比舞姬们好多了,如果再能换上舞姬穿的那身衣裳,这顿酒吃得就是真的值”



    “值吗”久未开口的四殿下权青画突然半转了头,目光直对上最后说话那人。



    那位大人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儿,宫宴够不上,京中上层的权贵圈也够不上。夜温言这种存在是他平日里做梦都不敢招惹的,但今儿不是喝酒了么,再加上知道长公主跟夜温言有仇,所以他胆子也大了起来,借着酒劲儿什么话都敢说。



    可突然被四殿下这么一问,他也有点儿慌,一时没明白四殿下是什么意思,就只能试探地回了句“值,值吧”



    “哼。”权青画轻哼,“确实值,毕竟看完了剥皮还要再看缝嘴,这是除了去刑部大牢,其它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



    那人听得发懵,剥皮他懂,缝嘴是什么意思



    就听权青画吩咐带来的随从“天涯取针线过来,将那位大人的嘴给本王缝上。”



    随从天涯立即执行,只是不知道去哪里找针,于是抓了个公主府的丫鬟“去取针线来”



    夜温言开口“不用麻烦小丫头,我这儿有。”



    她鼓捣鼓捣,从储物镯子里把针线都给调了出来。



    众抚额,夜四小姐你一套一套的都是些什么操作出门怎么还带针线呢这是一早就打算缝人啊,还是打算半路能缝个衣裳啊



    权青画也轻轻笑了下,跟天涯示意“就用夜四小姐的吧”



    天涯将针线取过来,一句话都不说,奔着那个什么大人就过去了。



    那六品官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四殿下说的缝嘴是缝他的嘴。一瞬间酒就醒了



    “四殿下饶命四殿下饶命啊”他跪下来不停地磕头,可惜四殿下看都没看他。



    天涯下手也够黑的,直接点了几处穴道,让那人一动不能动,但意识是足够清醒的。



    然后就动手开始缝,里三层外三层,把那人的嘴缝得跟老太太纳的鞋底子似的。



    每当那人要疼晕过去,天涯都会在穴道上给他来几下子,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权千罗今晚可真是气坏了,前有夜温言和权青允在她府门口又打又杀,眼下又有权青画当着她的面就把别人的嘴给缝上了。缝完一个还不算,居然接二连三又带四的,把刚才说话的那四人的嘴全都给缝上了。



    期间因为缝的针数太多,线不够用,夜温言又给补了一回。



    这些可都是她的宾客,这个四弟在她的寿宴上行此一出是要干什么



    权千罗全身都哆嗦,伸手直接着权青画,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权青画却先开了口,淡淡地道“皇姐的寿宴上,有人说这种污言秽语,丢的不是他们自己的脸面,而是皇姐的脸面。将来被人提起,也只会说长公主的寿宴如何如何,而不是记住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小官。本王替皇姐将人清理掉,皇姐不用谢我。”



    “谢你”权千罗都气笑了,“好,真好,你们这些弟弟,一个比一个好。可是青画,你不要忘了,你不过就是一个被送去归月多年的质子,北齐对于你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权青画无意理会她说什么,只管让天涯缝人,缝完了把剩下的线扔掉,针还给夜温言。然后就继续坐着喝茶,偶尔摇一下折扇,仿佛刚刚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派岁月静好。



    那四个被缝了嘴的人权千罗看着膈应,挥挥手,吩咐下人把人拖出去扔出府门。



    他们的家眷也跟着一起哭天抢地了一番,然后想骂长公主也不敢,想骂四殿下还是不敢,只能咬咬牙吃了这个亏,跟着一起滚蛋了。



    大殿上再次出现人们刚进来时的那种安静,喝酒的也不喝了,实在忍不住的就中途打个嗝,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一出该如何收场。



    这时,就听长公主又追问了一句“夜温言,你跳是不跳”



    夜温言都气笑了,“这怎么还没忘了这事儿呢都缝了四个人了,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没想到长公主还在惦记着。”说完又看看那李嫣然,勾着唇笑了笑,“除夕那场宫宴上,李家小姐就追着我非得让我同她比什么刀尖儿舞,结果这一跳就跳塌了宴殿。虽说当时是因为你跳舞见了血,大年夜的犯了忌讳才引起的。但今日这舞不也是你张罗的么所以我以为,我要是再听你的,十有八九还得把公主府也给跳塌。”



    她一边说一边问权千罗,“长公主是不是不想要自己这座府邸了不想要你就吱一声,我帮你拆,毕竟拆王府这个事儿我还是挺有经验的。”



    三殿下听到这里抽了抽嘴角,六殿下听到这里也抽了抽嘴角。



    权青画默默地又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吹了吹,全喝了。



    夜温言继续说“或者长公主不是不想要自己的府邸了,你只是看大家的伤都好了,心里难受。毕竟你是憎恨北齐的嘛所以就想让大殿再塌一回,把人都给砸死最好。啧啧,人心不古啊我好不容易把他们的命给抢回来,你还要再把人往残了整,你到底是跟我过意不去还是跟他们过意不去跟他们过不去你就直说啊,这拐弯抹角的,弄得他们还都以为是咱俩关系不好呢你快跟他们说,不是咱俩关系不好,你只是想把他们给整死”



    权千罗“呼”地一下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夜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