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蒙古旗总的小老婆不见了。
旗总是个很小的官,按照我们的军队级别,也就相当于个排长副连长什么的。
而他的小老婆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过一个牧民家中妾生的女儿而己。但是这位旗总却极其宠爱这个小妾。因为这个小妾不但人生得娇俏可人,更有一副哄男人开心的狐媚手段,自是将这旗总哄得团团直转,哪怕一时半会没有见着了这位小妾,都会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这回却是足足有一天不见了自己的可人儿了,旗总心急如焚的找了几圈都没有找着人,不但发动了全体手下帮他去做,更是请动了当地的最高军事长官,千户大人帮他来找人。
千户手下的人当然多些,平时收受旗总的好处不少,这回人家有求,当然不好拒绝,也是派出了更多的人去帮忙寻找。
果然,几天之后将这旗总的小妾总算找见了,但却已经香消玉殒多时。她的尸体静静的浮在富春江的一条小河沟的水草上,身上早已浮肿。尸体被发现时,只见这不妾赤身裸体,浑身不着寸缕,身上值钱的东西也自是不见了。
仵作很快便验了尸,很快便认定为奸杀。
不但旗总气,千户更气。想不到这些汉人们会这么猖狂,他们那如同驴一般价钱的身体,竟想染指高贵的蒙古女人的身子,若是不借此机会敲打敲打这些汉人,只怕他们不知道蒙古贵人人们是何等的神圣不受侵犯的。
千户很快的四处派出了人手,将这附近几个村子的男男女女都抓了起来,将他们赶到了一圈,指着女子的画象让所有的人一一辩认。只要他们有人认了,其它人便可以走了。但是,没有人站出来承认。
上面派人来请千户,千户很快便走了,并将此事交给了旗总自己处理。
“从现在开始,每隔一柱香久,我便杀一个人,直至你们有人站出来为止。你们这些丑陋、怯弱的汉人,老子今天就想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担当,是不是个爷们,敢不敢站出来。不要连连累了其它的人,自己站出来,也省得老子的力气。”旗总双手叉腰,望着一群无精打彩的村民们,冷森森地说。但是场下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人理他。
一个已经须发斑白的老人被粗暴的揪出了人群,老人望着凶神恶煞的蒙古士兵和他们那明晃晃的刀片,很快便明白了什么,立即本能的惊呼道:“大人,不是我呀,真的不是我呀。”
可是,旗总连头都没有抬头,只略略扬了扬眉毛。或许老人的惊恐状更是激发了蒙古士兵们的血性,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这种肆意的杀人的乐趣了,望着这个老人在自己的刀片下露出惊恐和乞求的眼神,他们似乎又找到了当年金戈铁马,战场飞奔的成就感,他们挥足了大刀,一股温热的血箭喷涌而出,直溅出几尺开外,立时将地面染成一片黑红。
此时的人们,虽然面露不忍的掉转了头,但仍没有人勇敢的站出来,小孩子们吓得哭了起来,父母只是惶恐的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孩子的哭泣给自家带来了灾难。尽管这样,仍是没有人勇敢的站出来。
又一个农村象木桩一般,木然的被砍翻在地上了。这一次蒙古士们换了个方式,他们选择了一刀捅向农妇的肚子,又在农妇的肚子里猛搅了几下,眼见着农妇已经没有了声气,他们才轻蔑的抽出了刀子,此里,白花花的肠子和着鲜,已是流满了一地。农妇的哀嚎此里或已令天地动容,天地间变得有些阴暗起来,凄冷的风和着农妇无助的哀嚎声,更生一份凄凉感。但是,还是没有人站出来。
……
村民们已经望着凶残的蒙古士兵们砍倒了十个他们的邻居、朋友、好友。失去亲人的或许有无尽的悲伤,但是,其它的人仍是木然的选择了沉默。或许在他们看来,他们的示弱和忍耐,或能换来蒙古人的良心发现,从而止住了对他们的屠杀。
一个半大媳妇被揪了出来,当她被揪出来的时候,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只惊恐的哮囔了几声,但一迎上蒙古人那恶狠狠的眼光,马上便默不作声起来。
“不要杀我,真的不要杀我,你要我干什么都行,只求你不要杀我。”或许的惨烈已经让这个小媳妇乱了分寸,或许,当所有的人都不能站出来保护自己的时候,她唯有选择自己保存自己了,“我今年才十九岁,大爷,只要你放过我,我陪你睡觉都成。”
或许她只是被*急了,毕竟谁都不想去死,能好着,总还有些希望,但她马上便要为她这句话后悔终生了。她不知道,在我们这个民族中,总会有些人想出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来。
“呵,这小娘子倒真的是细皮嫩肉的,敢情是看上本大爷我了。正好,大爷我现在火气正旺,也正是你的福气,便成全了你。”旗总一脸*笑着靠近了小媳妇的身子,只粗鲁的几下撕扯,小媳妇那几件单薄的衣服便已经化作了几条碎布扔在了地上。小媳妇立即无望的闭上了双眼,只是双手仍本能的抱在自己的胸前,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小媳妇光洁如玉的玉体立即一览无作的暴露在众人的面前,或许刚才的惨烈已经让人们忘记了愤怒,忘记了仇恨,除了小媳妇的男人略露出一丝不满,大多数人选择了漠然的态度。
但是,那具完美的**毕竟是太诱惑人了,她还如此年轻,如此的富有弹性,如此的洋溢着青春的动感和张力,年轻的小伙子们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可是,这样立即便让他们的身体有了反应。只是这种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动物的本能。或许,这个时候他们都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大爷我也有几天没有碰女人了,想不到今天便宜了你这个浪蹄子,让你知道大爷我的厉害。”旗总狞笑着扯下了自己的裤子,粗暴的拉开了小媳妇的小手,竟当着这数百人的面,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起了那苟且之事。
小媳妇初时还不时的挣扎之下,当着如此多的人做这苟且之事,或许超出了她的想象,或许她已经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耻辱。因为这种事情,除了日本人,她不仅从未想过,简直是闻所未闻。但到后来,她又选择了沉默。或许,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作为一具行尸走肉,哪有什么尊严和面子,或许她已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因为她的心在这一刻已经死了。当所有的人们,那其中还有自己的男人,当他们都选择了沉默的观望的时候,自己就算抗争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旗总的黄白的东西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缓缓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又慢慢的流了出来。旗总如同死鱼一般的趴在她的身上,剧烈的抽畜了一下,良久之后才有气无力的爬起来,一边提着裤子还一边回味无穷的狞笑道:“妈的,干得老子真爽,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没有跟了老子,却凭白跟了你们这群软蛋,没有担当的娘们,老天爷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旗总的眼光很快露到了正在不住的吞咽口水,眼神中还透露着迷离的年轻小伙子,立即靠了上去:“小子,是不是你也干上一场。年轻人,不要害羞嘛,往后面躲什么,你们这群软弱的男人,就是那么虚伪,明明心里想得很,却还要拼命的拒绝,想让人家知道你们的清高吗?我呸,今天就让大爷我帮你剥去这件清高的外衣。”然后不由分说将年轻人拉出了人群。
“我…我不要。”年轻人立即惶恐的连连摇头。
“你别他妈的敬酒不喝喝罚酒。”旗总变得不耐烦起来,立时从身边抽出了一把马刀,硬生生便将年轻人的一只手砍了下来。
“我…”年轻人痛哭的叫道,“你会遭老天报应的。”
“屁的老天,要报应也是报应你们这群软蛋。你们如此软弱,还留在这世上干什么,凭白的浪费了粮食,爷爷我今天便超渡过了你,去死吧。”旗总一回刀,又砍向了年轻人的脖子,年轻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已是人头落地,没有了声响。
旗总意犹未意的把血往年轻人身上抹了抹,又从人群中揪了一个年轻人出来。
“我…我干。”还没有等旗总开口,年轻人便忙不迭地表态。边说还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走近了那个仍躺在地上如同木头一般一动不动的小媳妇。
年轻人投入的在小媳妇身上动作了起来,不一会儿竟发出了舒服的吁声,这里人群中却有人惊呼道:“那不是人家那个不媳妇的小叔子吗。”可马上便觉得了不妥,立即止住了口。
“哼,你们这些软弱的汉人们,看看你们自己的担当。一群所谓的大老爷们,竟要让这么一个弱女子来替你们挡刀受死,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良心是什么做的。呵呵,今天大爷我也算长了一回见识,亲眼见到了这小叔子*嫂子,二位,干得爽不爽啊。”旗总似乎很解气的迎着人群。“真不明白长生生怎么会生出你们这样一群软蛋,这样一群没有种的废物出来。”
旗总无比鄙夷的看着面前那几百个黑丫丫的脑袋继续嘲笑道:“既然你们这些男人们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便让我们勇敢的、坚强的、富有爱心的蒙古勇士们来帮助你们保护她们好了,也省得你们糟踏了这些如花似玉般的美人儿。”
说话间,立即命令手下众士兵们,穿梭于人群之间,立即挑出了三十九个相貌端庄的年轻女子,带到了兵营,任由将士们*乱作乐去了。而那个可怜的小媳妇,终于以自己的身子,出了旗总的一口恶气,也解救了这数村几百口子人的生命。
而这个可怜的小媳妇,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地上躺着。或许她已经麻木,或许她已经太疲倦,已经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但是,就这样,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拉她一把,甚至她的丈夫,她的小叔子。
她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孤零零的躺在了地上。一直到了傍晚时,经不住几位心软的老人的劝说,夫家派了几个人去看时,小媳妇却早已被野狗撕成了数块,此时只剩下一堆白骨,似乎仍在诉说自己的不屈和怨愤,但是没有人会去倾听。
夫家只是用几块破布将这些白骨收了,随便找了个乱葬葬了。因为族中的老人们说了,象这种有伤风化,有损妇德的女子是入不了祠堂,进不了祖坟的,那样只会侮及门风。
而这三十八个可怜的女子们却惊恐的发现,她们一旦入了这蒙古军营,便如同走入了无底的深渊,再也看不到生存的意义。她们只是本能的吃喝拉洒。甚至,她们连衣服都不用穿,每天都光着身子关在屋子里,只要有哪个蒙古兵们想起这回事来了,便会跑过来*乱一翻,然后在她们的体内留下一些肮脏的东西。这其中,便有吴菲菲和孙凤仙两个。
整日无休止的遭受凌辱,很快的便让她们的下身奇痒无比,大多数女子们的下身都肿得如同馒头一般,哪怕不去触碰,都会感到阵阵钻心般的疼痛。当然,蒙古兵们对这一切是当作不知的,仍顾自的在她们早已瘦弱不堪的身体上挥洒自己的勇气和力量,就算来了例假也不放过。
或许她们也曾选择过抗争,但是迎接她们的是更凌厉更凶猛的对待,那一鞭鞭无情的马鞭,抽打在她们的身上,或已让她们忘记了疼痛。但是,她们齐齐的选择了沉默,因为她们的叫喊只会让那些变态的蒙古士兵们更加起劲,更加卖力。吴菲菲和孙凤仙身上的鞭痕便是那时拜蒙古人所赐,而更有七个姐妹们因为不堪这种凌辱,死在了蒙古人的皮鞭之下。
她们以为她们这一辈子就要完了,一直到方志远打过来,蒙古人一夜之间跑得无影无踪了,她们又得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她们以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谁知,这才是刚刚开始。
邓玉光毕竟还是缺乏些经验,他也很气愤,也很同情这些姐妹们的遭遇,或许他也很忙,因此她只是派人将这些女子们送到了各自家中便算了事。因为他以为,或许家庭的温暖能让她们的伤口慢慢的愈合。、
谁知这些女子的家人们并不是很买他的账,许多家庭都不想将这些女子领走,直到邓玉光动了强迫命令,那些人才不情愿的将这些女子们带回了家。
这些女子,一回到家里,便遭到了各自家人的冷遇。或许,她们凭空消失还能让她们的家庭维护一些颜面,她们能回来已经是一个奇迹,但既然回来了,也只好让粗茶淡饭的暂时的管着她们了。
但是,她们回家没有几天,便有各种风言风语如同洪流一般向她们涌来,有的人当着面骂她们不要脸,更有的人在她们的家人们面前数落她们肮脏,是千人骑万人压的*,留在村子里只会脏了村里的地方云云。
她们的家人,初时将她们领回来本就不愿意,如今面对着这众人的流言诽语,更是坐不住了,便使出了各种不堪的办法对待她们。这些刚刚脱离了蒙古人的魔爪的女子们这里发现,不管是夫家还是娘家,此刻都已不再能收留她们。她们只有走出去,偷偷的走远,离开这些不再带来温暖的家。她们的尊严已经被打倒了一次,再也经不起一次这样的打击。
但是,她们只是一群弱女子而己,走出了家门,这时才发现,自己竟只能依靠乞讨为生了。其它女子倒还好办,乞讨和摘野菜都会,也能勉强糊个口。孙凤仙和吴菲菲原本都是会读书写字的大小姐,何曾过过这种苦日子,但是二人无奈,也只得一边暗自吞了眼泪,一边躲进了一处小庙。
没想到她们进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一群小混混正在那里聚赌,这其中还正正有这二人未曾将她们迎娶回家的夫婿。
这二位公子一见到自己这未过门的媳妇,立即斥退了其它的混混们,拉着她们就按在后院里干起了那苟且的事来。他们一边上下动作,一边还抽出皮带使劲的抽打着二人,口中还不住的骂骂咧咧,说她们是脏货*云云。
但二女也只是默默的选择了顺受。她们已经受够了这颠沛流离的日子,或许她们天真的以为,她们还能以自己的似水柔情,感化自己的夫婿,让他们回心转意。于是,她们任由着男人的皮带,不住的抽打在她们伤口未愈的身上,默默的忍着眼泪。
没想到两个男人完了事,径直提着裤子走了。二女可怜兮兮的抱成一团在破庙中取暖的时候,那群混混竟在片刻间将这二女的夫家人领了回来。那些人没有看到自己家的儿子,却一下子发现了二女,又经那些混混们的一番添油加醋,立即又抽起皮鞭,狠狠的在她们身下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那些人一边抽打着她们,还一边的谩骂道:“你们这些不守妇道的女子,既然被我们家休了,就该好好的呆呆在自己娘家过日子,却使出这些在蒙古人那里学里的狐媚手段来勾引我们家的儿子,也不看看你们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也想以残花败柳之身来攀附我们。我们家可是知书达礼的书香门第,怎么容得了你们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打完了之后,他们似乎仍觉得不解气,又将她们押回了各自的娘家。
娘家人此刻正为她们私自出逃恼火不己,这里夫家人又添油加醋的说自家的女儿去勾引人家的男人,更是觉得丢了莫大的面子,他们只略一商量,并决定要采取他们的家法,将这两个不守妇道的女子用猪笼沉了江,方能洗刷得了他们吴家、孙家的耻辱。可正当他们要沉江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文顺娘,这才适时的将她们解救了下来。
“你恨吗?”我有些无措的问那个略微年长名唤吴菲菲的女子。
“我恨,我恨蒙古人。可是后来想起来,那些蒙古人并没有可恨。我现在更恨我自己的娘家和夫家的那些人,更恨那个*杀人却不敢站出来承认的懦夫。直到前几天在那破庙里,我那所谓的未婚夫婿才在情急之下说漏了嘴,说这事就是他们家的弟弟吴腾峰干的。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我如今不恨了,要说真要恨,我只恨自己不该生为女儿身,我不该生在这个国家。”
“是啊,哪怕生过一株小草,也强过如今,”孙凤仙此时终于叹了口气开口说话了。
我也只能心中暗暗叫苦。或许她们的遭遇足够悲惨,足够令人不忍直视,但我想,也只是她们这个村子是这种风气而己。因为我相信,我们这个国家还是有的是血性、良知和担当的男人。中国,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象她们身边的那些男人们那样。因为,我们这个民族能屹立数千年不倒,正是那些男人的不畏牺牲,不怕艰难的奋斗才会有的。
“皇上,邓玉光这回正在外面求见,说是那些人又要来找他了,他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来想找皇上想办法。”文顺娘匆匆出了下门,又急匆匆的俯在我耳边耳语道。
我望着这两个如今已心如死灰的女子,心中自是澎湃不己,要如何才能唤起她们生的渴望,而且还要避免她们的所谓家人的非难呢,沉吟良久,我才想出一个绝对惊世骇俗的主意来。
“且先让他再等一会儿吧,”我轻轻的将文顺娘拉到了一边,小声道,“嫂子,我想问你一句话,要是让你们家老范接受她们当中的一个,你会不会答应。”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家中我们三姐妹他现在都没有怎么搭理,怎么还能再加个妹妹还受苦…”可她马上便发觉了语病,脸上顿时一脸通红。
“别说那么多,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就成了。”此时的我根本无瑕注意她的羞意。
“她们已经够惨了,要是能来我们家,我们当然会悉心照顾了。可就算我们能照顾了她们两个,那些做恶的人仍逍遥法外,那这天底下其它受苦的姐妹们又将如何看待?”
“你以为,如今这世道,以你我一人、二人、三人之力,可能堵得住这世上的悠悠众人之口么,尽管我们的想法很美好,但如今的国情却是各地仍有各自的风俗,不是我们一朝一夕能破除得了的,需要我们慢慢的去移风易俗。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种人间悲剧不再会发生。你别这样看着我,这种事情,朕不会偏劳老范一个人的,朕也是要出一份力的,”我根本无视文顺娘的一脸诧然,继续说道,“我和老范收留这两个可怜的女子,一是借此保全她们,让她们的家人不敢再怎么样,再就是向全天下们表达我们的姿态,这些曾经遭受过伤害的女子们,她们更需要得到呵护和关照。她们两个如今可是皇帝和总理的女人,是皇帝和和总理要保护的人,她们的家人此刻要是知道,只怕会马上认了错来认亲了。至于其它的事情,咱们再慢慢来吧。”
文顺娘斟酌一番,似乎也只觉得这样还可,便要拉着两个女子立即离开,我却又连忙叫住她道:“你先让她们养好身体,再让大夫开两服打胎的药,净净身子先。”文顺娘只稍愣了一下,便马上明白了过来。
她应该明白,无论我们如何大度,也得保护我们血统的纯正。我是相信遗传的,所以,我和老范绝对不会容忍她们的肚子里留下那些胆怯、懦弱,但对自己的亲人又残忍无比的人的后代。 <div style="margin:10px auto;width:96%;text-align:center;"><a href="http://iyc.ifeng.com/clientDown/index.shtml" title="客户端下载"><img sr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