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空师太不悦的哼了一下,说:“树掌门武功不凡,‘清凡脱俗’都被你所伤,明月楼也被你吓走,从今以后便要世人皆知了!”
树影喝了一口茶水,沉默着不说话。
云空愤然说:“去年,本派三名弟子空时,空心,让你昆仑门人害死,上任树掌门一直不闻不问,现在树姑娘是新任的掌门,那么此事也应该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树影叶身旁的那位男子便说:“峨眉派同样害了我昆仑三名门人,师太乃是修道的人,哪用对一些你砍我杀看的如此重要?”
云空漠然说:“阁下是谁?有与我交谈的辈分能力?”
那名男子接着道:“方幻,是上任门主的大徒弟,若论辈分叫师太为师妹也是可以的。”
云空一挥手,说:“我可没有胆量受这一声没有胆量!峨眉派向来恩是恩怨是怨,将贵派徒弟害死的元凶已经被我派逐出,但你们昆仑如今还没有给峨眉说法!”
方幻说:“能够做到恩是恩怨是怨,在下确是钦佩,只是昆仑做此事的弟子早就已经无从知起去往,此事想必上任门也曾知会峨眉了。”
云空一听,顿时怒气冲天,一拍桌子大喝着:“又是这一套?什么事不过在于理字而已,昆仑只会的推卸责任,不感到无脸见人吗?难道死性不改,树近死了,新任的门主也仍然学他谎话连篇的无耻行为?”
几位道姑早就已经拉着云空师太的衣服,但云空毫不理会,脾气倔强,将这些话倒豆子一样的说出来,几人最后劝不了她。先前郭临凡说话得罪了昆仑,就让那昆仑掌门实在教训一次,差点没命。云空此话刚说出口来,旁边的人都叫一声糟糕。
不过云空即使说话太冲,却也细心的紧,边说的时候就一边防守,防止他昆仑陡然伤人。
谁晓得昆仑没有出手。
树影叶面带忧色,两眼泛红,她看往窗外,云空这些人都没瞧见。
听得这名尚小的昆仑掌门轻轻说:“我父亲在世时一生忠义,所有事情都秉公办理,向来不做有违自己良心的事情,现在不幸离世了,师太你修为高深,哪用咄咄逼人,这样辱骂一个过世的人?”
云空不屑一杨不觉得是这样,哼出声来,说:“装作仁义!”
树影叶转了过来,细眉一扬,漠然说着:“请师太自重!郭大侠有辱家父后,还活着,是因为他修为尚高方可保他性命,如果师太认为比他更甚,本尊便来领会峨眉的神功心法!”
树影叶样子秀丽,只是这发起怒来同样势气不凡,云空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我……我……”就说不话了。
云空的几个师妹忙将她拉住,小声说:“云师姐,我们不吃这亏,卧虎岭离林立山还没有半日的路程,等这势小了,我们就去少林那,请无念主持接管武林,到了那时还怕了她昆仑吗?”
可云空面色惨白,气息起伏,说不出一句话来,显然咽不下这口气来。
江世多见那几个尼姑在叽叽咕咕不知说些什么,想去听听,只是又没胆量过去没有胆量。
玉明道长往树影叶作揖说:“树掌门,我先走一步。”
树影叶略一还礼。无忧与昆仑、峨眉二派同样有不解的恩怨,玉明生性厚实朴质,郭临凡一走,本来想借此来开解以前的恩恩怨怨,没想让那云空率先发起难来。瞧着这两门派将话又说僵了,玉明想当和事佬也只得作罢了。
玉明领着几名吐弟回去休息了,峨眉云空与几名师妹全悻悻的回屋去了,现在厅中只余昆仑与江世多这几人。
店老板训斥让伙计将打坏的东西收拾干净,江世多立于中间,特别难尴,咳嗽一下,刚走出去,树影叶朝他一招手,开口着:“江兄弟,能麻烦你来一会吗?”
江世多一愣,心想:“这女子最后还是要来找我的麻烦。”便快速走上楼去,作揖说:“树掌门好,请问有什么指教呢?”
方幻还礼说:“江先生这边坐,掌门有要事询问。”
江世多坐下,将折扇打开,呵呵笑着:“请问仙子询问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