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贪龌龊的心立刻被激了起来,两手只用力一扯,哗啦的声响,树影叶的衣衫便扯了开来,将一件粉红的肚兜露了出来。戒贪眼前一亮,立刻口水不断,鼻中不停的喘着粗气,就好像瞧见了那肚兜下面柔滑细嫩的娇躯,颤抖着声音说:“你……你……走的了吗,等到……等到贫僧办……办完事了,仙子你就一定……一定是舍不得死了的!”立刻向前一扑,手便摸了过去。
蓦地旁边树林里的灌树叶子刷刷的响了起来,一个书生摸样的人从里面跳起,他的衣衫呼呼的带起了风,身子在空中的时候便朝戒贪飞快的踢出一=脚,又立刻踢出第二脚,如影随形,马上由影子而变成形,第三脚又好像是影子,马上跟随着踢了过去,居然一连踢出七脚。
戒贪没有一点防备,脸上一连挨了三下,其后的四脚立刻出拳将其挡了下来,就算是这样,戒贪依然哗哗流着鼻血,不禁惊呼着:“连环飞踢!”
话还没说完,书生立即翻身攻了过去,两爪连成环,一手迅速的迅雷抓了过去,然后陡然收回,一手立刻跟了上去,只是路上一手便立即收回,又将左手迅速的迅雷抓了过去,这一路一会往前一会往后,行迹毫无可寻,呼呼呼呼的直抓往戒贪喉、胸、肋等几处大穴。
戒贪惊声呼道:“原来是师侄啊!此乃少林的擒龙爪!”两拳呼呼的,刚挡三招,陡然听到一个柔媚的声响说着:“真是不要脸的臭男人们!”只见一个女子一身飘香,忽的跃入场中,一指闪电一般,直直的戳往用擒龙爪的那书生眼中,书生轻轻一闪,呦呦叫着,一连几个步伐都错了,忙忙闪躲。
女子刷的一声,自裙中出脚踢往书生身下,那名书生出手挡住,那个柔媚的女子便往后连跃好几步,她手上还提住一人,便是孙崎。
这一时间的那些攻势转换后,戒贪、那名书生、还有柔媚女子都各占一边。那名书生立在树影叶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衫,然后披在树影叶身后,马上又掏出一把折扇,顺手打了开来,摇了几下,笑着说:“荡娘子林中草,你那戳眼的指法让在下差点变成瞎子了。”
那名柔媚女子呵呵笑着:“真是个臭男人!害的姐姐办不成事啦!”
戒贪大怒:“林中草!你居然早就躲于一旁了!如何地还想看贫僧怎么办事吗!”
林中草又是呵呵笑着:“采花贼人黄灭严,真是臭男人!你的破习惯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变啊啊?一定要到大白天的才肯办事,真是等的老娘累死了,现在可是一无所有了!”还没说完,树影叶流着眼泪颤抖着说:“江……江兄弟,真是要谢谢你,我真是没有什么能当做报答的……”
那名书生就是江世多,他轻轻笑着说:“仙子不要跟我客气了,你让在下得知本派的恶贼,我们两抵了。”
戒贪冷冷的说:“如此看来如此讲着,师侄肯定自己就能相安无事的把人带走?”
江世多没来得及开口,林中草嗲着声音柔媚地笑着:“真是些臭男人啊!你这书生,可要谨慎为好呀,这采花贼黄灭严瞧中的花,从来就没有得不到手的啊!”
江世多扇了几扇子,笑着说:“黄灭严,林中草手上的那孩子对你有好处是么?”他看见戒贪没下毒手害死那个小孩子,心里就已经推测了几分,就想多多提醒一下他,来分散他的精力,方便自己能够救人成功。
却听树影叶央求着:“江兄弟,小男孩是我弟弟,期盼江兄弟能够救一救他。”
“真是些臭男人啊!”林中草好像委屈不已,吵着说,“昨夜老娘于树枝呆了整夜,有两个意图,其一是想趁这和尚享受之时将他的眼睛戳瞎,其二也是要掳了小孩子去办一点事情。你这该死的书生才来就将我的事情破坏了干净,现在居然还要将这小孩也抢走?该死的臭男人啊!”一边说着,一边将孙崎的头埋进她的怀中,脸上居然全是满满的关怀情意。
林中草浑身的胭脂香味浓烈的刺鼻,孙崎闻的头晕不已,却碍于自己不能动,也只能摇晃着他的脑袋用力的挣扎着,口中高声叫着:“真是臭!真是臭!”林中草摸摸他的头,嗲声说:“真是些臭男人啊!就连小孩子都知道了你们浑身都臭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