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崎冷冷的笑着,偷偷跑到那城角的角落里去,就这样坐于墙边,一心等着时间慢慢的流逝走。等到明月降到中间,此时乃是子时,孙崎一跃跳了起来,晚上拿到白天去过的那李杨家宅子,他将一块衣料撕了下来,然后蒙上自己的脸去,心里嘿嘿的乐着道:“那我就做一个飞贼去,现在就去把那些金子全都偷出来,让那周惘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去牢里坐上一会!此计当真是妙不可言呀!从何时起我孙崎也变得会下套设计别人了啊?”
就这样动着念头,双脚缓缓一跳,就跳进李杨家院中来。别人做飞贼的,都会先去踩上几天点的,为即将下手都做好一些准备了,他如此傻头傻脑的,就连那金库到底在哪个位置都无从知晓,就贸然的想去当贼,就不就是那竹篮打水——-一场空?
果然在这李杨家院子里,孙崎四处张望,却仍旧一团糟糕,他在几十间房子里面到处转着,一直都找不着那金库在哪,顿时心里很是着急,心里暗骂着:“这是什么破院子啊?连个标号也不做一个?直把我都搞得找不着北啦……”
正在骂着,忽然就瞧见那西方一角处有一间房子里面还微微的发着些光亮,他顿时心里一喜,就嗖地一声跳到那房子的门窗那边,心中偷偷高兴的说:“用纸糊成的,肯定一捅就会破了!”此刻舔了一舔自己右手的食指,缓缓点一个口出来,马上探眼去看。
可屋里哪有什么金银呀珠宝的,就只有看起来年约二十岁的女子,穿着嫩黄色好像菊花一样的衣服,在手里正拿一团绣布,好像正在缓缓地绣些什么。在烛光的照耀下面,她的面容娇美,秀丽脱俗,孙崎全身一怔,暗想着:“真是……太美了……”在他这辈子里,除了树影叶,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清幽淡雅的女子,这个时候就近在眼前,不禁心中一动,那脸上便烧红了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那名美丽的姑娘此刻眼波流转,在那里默默地绣着,每针每线都是谨慎非常,特别用心,就好像是正在缝制自己心爱的男子那穿着于身的物件。
“甜美如菊啊……”孙崎脑海里转过此言,已经看的的如痴如醉了,就傻傻地站在窗户边上,一言不发地瞧着那屋里的女子。看着看着,突然那女子眉毛蓦地一蹙,就趴在桌子上面,呜呜的哭着。
“这是……为何啊?她如何在哭啊?”此刻瞧她蓦地的痛哭起来,孙崎心中也不晓得为什么,顿时泛出点点怜惜之意。片刻过去,那女子姑娘坐直了自己的身体,满眼的泪水,突然面色一沉,突然夺过桌子上面的剪子,就要往自己的喉头捅了去。孙崎诧异万分,大叫:“不要!”只听砰地声响,就立刻破窗进去,只将那手指弹起,一股虚空的劲力就顿时把那女子手拿着的剪子击飞了出去。
那女子也是很是惊奇,颤抖着声音问着:“是……是……是……你是谁啊!”语调虽然很是惶恐,仍然是娇柔无比。
孙崎匆匆忙忙,摆着手说:“那个……这位姑娘,方才我就是从这里路过的……”这句话没有讲完,就突然觉得背后一阵阵的掌风猛然袭来过来,连忙闪身一跺,就瞧见了个身型较小的蒙面人猛地举起掌就打了过来,一掌打空之后,跌跌撞撞过去,居然碰到桌子上,然后就这样摔倒在地。
孙崎奇怪的说:“来者是何人?”只见那那黑衣人好像很是惊异,一下子跳了起来,速度快的像闪电一样一连击出三掌来,她的掌法飘飘浮浮,虚实不定奇异,孙崎心里一怔:怎么好像是软蛇击?没有胆量大意下来,忙将双手变为掌,将一招“推云掌”使了出来,把那三道掌卸去一边。
轰轰轰,那黑衣人的三掌力道全都被击往一边的桌上椅子上,立刻把那些打得稀稀落落,孙崎看到一处绽来,立刻身子侧出一掌将它们拍平,马上朝往那黑衣人的肋部攻了过去,他这一掌一点也无花俏之意,但却十分实用,那黑衣人一声暗骂,就随那掌势慌忙往后退着。孙崎一掌就已经占尽了先机来,此刻双掌就像迅雷闪电霹雳,直把那那黑衣人打得只能防御,一连往后退上几步,此刻惨败就已经成了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