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沫什么时候这么明事理了?很让人怀疑,但在想事情的林越却没发现这一点,他被堵得无话,也就不再多问了。
经过这么多他也明白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被人无法插手,还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就会事倍功半。
萧宇寒觉得凌琳太安分了,安分的过分,对于他的报道像是根本就没看到一样,表情如常,一点要故意找茬的迹象都没有。
“你就不准备问什么吗?”萧宇寒主动开口。
“问什么?”凌琳一脸“无知”的看向萧宇寒,似乎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
萧宇寒:“……”
“对了,有个快递是给你的,我放在你书房里了,你去看看吧。”凌琳想起这件事。
萧宇寒直接起身朝着书房走去,忽略了身后凌琳的强颜欢笑。
两人之间的沉默虽然因此被打破了,可是关系却没递进多少,凌琳的“无知”在萧宇寒看来是不在乎的表现,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禁自嘲,他真是找了个非常好的女朋友,包容心这么强,还不善妒。
走到书房,书桌上有一个快递的纸袋,萧宇寒打开看,里面是端木雪的感谢信。
萧宇寒觉得没必要,却还是打开来看。
说是感谢信,其实根本就是打着感谢的幌子写的告白信。
或许是经历过多次的拒绝,端木雪不再如之前那样的“婉转”,这次更加直白。
从两人相识之后的一段段说起,两人是如何如何相爱的,并且还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宇寒,我当初不该离开你的,不然我们之间也不会是如今这样,你的身边没有凌琳,我们一定会幸福的在一起,可是我离开是不得已的,骄傲的我认为你会一直等着我,然而信任终究抵不过时间的埋葬,你把我丢了,可是你还在我心里,我们重新开始吧,宇寒。”
字里行间里,都在表达着她还爱着萧宇寒的心,而这句话更是端木雪表达的最明显的表白,萧宇寒如今看来,却是不起丝毫波澜。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逼迫,也没有人反对,又何来不得已一说?
最后一句话,端木雪的意思是如果萧宇寒想要知道当年她离开的真相,就去医院见她一面。
纵然萧宇寒是真的放下了端木雪,却还是对端木雪当初毫无征兆的离开而耿耿于怀,现在可以说是放下了,但他也该得到一个解释的机会。
萧宇寒如是想到。
“凌琳,我就说宇寒爱我更多,甚至他根本就不爱你,我已经告诉了他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猜猜,他会不会过来?”电话那头,端木雪冰冷的声音有着胜券在握的架势,似乎萧宇寒一定会过去。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凌琳淡淡回道。
“哼!那是你没有自信,我和宇寒之间的感情,你才是第三者,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宇寒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吗?”
端木雪的声音犹如魔咒,在凌琳的脑子里久久徘徊。
为什么和她在一起?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就没有发现,你脸上的轮廓,和我很像吗?尤其是侧脸,你说,在他每个和你同床共枕的夜晚,心里想的那个人,会是谁?”端木雪脸上的自信一点都不掺假,即使她知道凌琳看不见。
“你到底想说什么?”凌琳话音不稳。
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最开始,就是萧宇寒一直对她穷追猛打,展开猛烈的攻势,甚至不问她是否愿意接受这份感情,到了后来更是舍命相救,她的心不是冷冰冰的玄铁,也会被感动,也会渐渐被融化,到最后就是沉沦,接受。
现在的她已经在一点点的接受萧宇寒不爱自己的事实,可那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至始至终都是一个替身的解释。
“我想你应该很明白了不是吗?在宇寒的眼中,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个替身而已,但替身终究是替身,永远无法取代我这个正主。现在我回来了,你也该退场了,记住,我对宇寒,势在必得,我和他,才是最配的一对。”
端木雪无情揭露的事实更是印证了凌琳心中所想,那边的人何时挂断电话的她都没发现,只觉得身上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颓废的厉害。
萧宇寒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凌琳,心中担心,走过去,刚要握住凌琳的手,哪知凌琳一下子就甩开他,声音冷清,“别碰我。”
萧宇寒触及到那眼中的抵触,只觉得胸口发闷,堵了一口气,索性也就不管她。
站起身来,看都不看凌琳,冰冷着声音道:“我出去一下,晚饭不用等我。”
萧宇寒估摸着,端木雪说出真相的时间一定不短,而且他还要去公司一趟,不能及时回家吃饭。
“知道了。”
萧宇寒看凌琳问都没问一句,只觉得气氛莫名的压抑,不想继续待下去,他抬步离开。
没多久,车子启动的声音就响起,萧宇寒走了。
凌琳敛下眼眸,脸色惨白一片。
真的因为端木雪一句话就去陪她了,萧宇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到底还要瞒我多久呢?
萧宇寒驱车去了医院。
端木雪的阑尾炎手术非常成功,而且恢复的很快,医院里专门安排了最好的看护和医生来跟进,一日三餐也都有专门的营养师来安排。
像是笃定了萧宇寒今天会来,端木雪特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
纯白色的连衣裙,脸上画了淡妆,稍显苍白却不失美感,冷若冰霜的美人一下子多了一丝病态,倒是微微减弱了她身上的那股冷气和高傲,就连面对萧宇寒的气势都弱了不少。
现在的端木雪身上多了一层柔和的气质,目空一切的眼神都因为萧宇寒的到来而软了几分。
“宇寒,你来了。”端木雪温和的笑。
“恩。”
萧宇寒的到来自然惊动了院长还有一众医护人员,如果不是院长特地吩咐过封锁消息,那些个在楼底下蹲点的记者说不定会把他医院的大门给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