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姐姐你回来啦!”
“是啊!小宝最近有没有乖呢?”小晴半蹲下身,扮得有点严厉的问。
“我很乖啊!”一个可爱的小孩子说。
“朱浩呢,还有没有欺负其他小朋友啊?”
“小晴姐姐,我没欺负他们,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
“真乖,来,我给你们各自买了东西,看那个写谁的名字就给谁。”
“小晴啊!不用每次回来都买这么多东西给他们。”院长看着这个外表坚强,内心却极度脆弱的慕晴说。
“没事,他们都没有父母,我只是尽自己的能力,给他们多一份关爱而已啦!”因为自己身世的悲惨,所以对于孤儿院的孩子,慕晴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看到他们就好像看到自己没了的孩子。
“好,好,乖孩子。”院长捉着慕晴的手背,慈祥的说。
慕晴微笑不语。
“这么巧啊!慕小姐也在。”魏培培原本今天是要到裘家的,突然心血来潮结果就来了孤儿院,竟然又这么巧,碰到慕晴。
“你好!夏夫人,”慕晴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你们先聊一下哦,我出去办点事。”院长看了一下手表说。
“不了,我也走了。”慕晴实在是不想再跟夏夫人两个单独在一起。因为自己真的无法面对她。
“慕小姐,既然大家都那么有缘,就坐下聊一下吧!”
“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关心。”慕晴客套的说。
“为什么,我感觉你对我充满着敌意?”
“夏夫人你想多了。”
“呵呵,可能是吧!下个月,我女儿就要跟立帆成婚了。你也趁着年轻……”一听到裘立帆的名字,慕晴就忍不住了,于是站起身来:
“我的事情不用夏夫人操心,我有事先走了;”提着包包,准备走出院子,结果不小心撞倒了刚端着茶进来的小甭儿,小静;
“哎哟!”小静你没事吧!看着茶倒落一地,自己包包里的东西也散落一地,于是,慕晴赶紧把东西捡起来。
“我没事慕晴姐姐,我帮你捡起东西吧!”
“好,谢谢你。”捡起东西,慕晴冲茫茫的就离开了孤儿院。
“诶,小晴姐姐好像漏掉东西了。”小静拿起一块玉佩,给魏培培看,突然,魏培培脸色苍白接过玉佩,眼泪潺潺流下。这时候院长回来了,问:“你怎么了?夏夫人。”看着泪流满面的夏夫人,院长有点懵了。
“院长,我终于找到我的女儿了。”捉住院长的手,魏培培激动的说。
“啊?真的?那她在哪里啊?”院长也高兴了,这个可怜的母亲,终于找到自己的女儿了,真替她感到开心。
“你看!”魏培培拿起一块玉佩给院长看。
“诶,这不是小晴的玉佩吗?这是怎么回事?”院长一看就知道这块玉佩是当年自己在儿童医院收留慕晴的时候从医护人员手中接过的玉佩。
“事情要回到20多年前,其实在几个月前,我就开始怀疑慕晴是我的孩子,只是,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不敢跟她相认。”
“其实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狠心丢掉自己的孩子。”
“其实我哪里下得了这样的狠心去丢掉自己的孩子。”“20多年前,我在学校里爱上一个比我大3年的大四学长,于是,我们很快就坠入爱河了,后来被我父亲发现,然后就硬生生把我们拆散了,我们私奔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我生长在显赫的家族中,而那个男孩子,是一个农村出来读大学的乡下人,因为我是我父亲是整个家族中的掌权人,家族中还有很多对我父亲生意虎视眈眈的亲人,我是父亲唯一的女儿,所以,自然也是家族将来的继承人,所以我父亲不允许我嫁给他,然而,最后一次私奔的时候,我却意外怀孕了,我父亲把我捉了回来,每天把我困在家里,后来他知道我有了孩子,原本是要逼我打掉的,可是我死命的保住了她,然而,我以为父亲因为我有孩子就同意我跟他的婚事,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竟然为了家族生意,把我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女儿硬生生从我身边抢走,然后把她丢掉;为了这件事情,我足足病了两年才能下床,直到遇见我现在的丈夫,我才从失女之痛中走出来。院长,请你一定要帮我保密这件事情,因为,我现在没有把握我现在的丈夫跟女儿接受慕晴。”魏培培泪声俱下的讲述着当年的辛酸事!
“不要伤心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回跟慕晴相认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慕晴在等车的时候,翻遍了包包都没有找到父母留给她的玉佩,想起刚刚跟小静的相撞,可能是在哪里掉的,于是就走回去看看,有没有,来到门口,却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一直躲在门口里的慕晴忍不住冲了出去流着眼泪,狠狠的问魏培培。
“小晴。”
“你不要喊我,你没资格当我的母亲。”慕晴无法接受,掩着耳朵,然后冲了出去。
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没有力气才放慢了脚步,看着滔滔的海水,“为什么,为什么!”
慕晴大喊着,然后义无反顾的冲进去,刚在附近陪老婆散步的言旭行看到有一个女孩冲进海水中,一开始没有注意的,以为她是在玩水,但是看着她越走越远,然后有点担心的问身旁的妻子白雪:
“老婆,你看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想轻生啊?”
“哪里啊?”白雪疑问的问言旭行。
“哪里!”顺着老公指的方向看去,白雪也有点惊大喊:“是啊!老公,她是想自杀啊!”
“我去救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拿着救生圈冲进了水中。
“你要小心点!”白雪担心的一边喊,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
被海水呛得晕过去的慕晴,漂在海浪中,言旭行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慕晴救上来,救护车还没有到,看着这个似乎没有了生命迹象的慕晴,言旭行只好用人工呼吸帮她急救了。
“咳咳。”终于,慕晴有可呼吸,慢慢的张开双眼,留着眼泪,口中喃喃自语的说:“为什么,为什么。”然后又昏睡过去。
救护车来了,慕晴被送到医院去,言旭行跟夫人白雪回家更换了衣服就来医院探望这个轻生的女生了,因为电话湿掉了,无法联系慕晴的家人,医院只好先叫言旭行帮慕晴垫着医药费;
言旭行跟白雪来到病房门口,看着病床上打着点滴,呼吸微弱的慕晴,言旭行竟然有说不出的难过,似乎跟这个女孩,有着难以说清的感觉;
“诶,老公,她醒了。”看着微微张开双眼的慕晴,白雪兴奋的喊着老公言旭行。
“你怎样了?”
“”慕晴似乎并没有听到言旭行的问候,眼睛张张合合,似乎又昏过去了;
“要不叫医生来看看!”白雪有点担心的说;
“也好!”言旭行答;
医生诊断完之后告诉言旭行以及白雪慕晴没有什么大碍,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从鬼门关里走过来的慕晴,撑着微弱的气息慢慢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还有一个,长得特可爱的中年妇女。视线一张一合;
“你醒啦?”
“慕晴似乎没有听到白雪的问候声,视线继续游离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让人心疼。”
慕晴从医院出来,回到出租屋以后,突然有一晚,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这里干什么?”正在客厅忙着赶设计的慕晴听见有人按门铃,于是就去开门了,门外之客,竟然是;
“能让我进去说话吗?”魏培培一脸慈祥的说。
“有什么在这里说就好。”慕晴把她拒之门外;
“我给你带了鸡汤。”领起手中的保温瓶,魏培培微笑着说。
“你拿走,我不需要!”慕晴板起脸说,这样的态度,真的让魏培培这个做母亲的很受伤。
“慕晴,我的乖女儿,妈妈很想你啊!你知道妈妈这些年都是怎样过来的吗?”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慕晴不想看到魏培培哭哭啼啼的,她怎么也无法原谅当年抛下她不顾而去的事实,她无法原谅。
“慕晴,慕晴。”慕晴把门关上,魏培培用力的拍着大门,里面的慕晴却丝毫也没有回音。
慕晴把门关上,留着眼泪,背对着大门,门外已经泣不成声的魏培培放下鸡汤也离开了。
慕晴是个很善良温柔体贴的人,可是面对着这样突如其来的现实,多少她有些许不接受。
她其实还有点恨,为什么夏韵娜就要高高在上,而自己,却这样卑微,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难道这不悲哀吗?
慕晴很想知道到底谁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她却不愿意去找魏培培,于是她只好自己找私家精探查!
慕晴准备了很久的而且很用心去完成的珠宝时装展会今晚就要举行了,穿上李俊找设计师量身定做的一袭高贵华丽的晚礼服,此刻镜中的她,没有了以往的稚气,多了一份女人的成熟,李俊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美丽得惊艳的小女人,由衷的赞叹,真美!
“还可以吗?”
“很好!今天场上是模特的主场,台下,你就是主角了。”
“哈哈!你还真会开玩笑咧!”
“是真的。”
“谢谢!”
“各位来宾,大家好!谢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这场以救助山区儿童为主的珠宝展览会,晚会上所拍下的物品全额资金都将会捐给山区儿童建学校的;谢谢大家的支持,现在我宣布,晚会正式开始。”伴随着主持人的话音将落。
展览会开始了,模特特纷纷走上t台,带着以慕晴设计为主的珠宝开始走秀;
慕晴则是在后台指挥着模特,晚会中场,慕晴也走出了幕后,来到了幕前,欣赏着这场自己精心策划了大半个月的晚会。看着模特把自己设计的珠宝展览无遗,慕晴第一次觉得,在珠宝设计这条路上,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想着,由衷的笑了,不经意之间,t台对面,一双灼热的目光,深深的凝望着慕晴,带着款款深情,四目相对,慕晴的笑容僵住了,这大半个月,自己疯狂的工作,就是想用工作来麻醉自己,忘记裘立帆,忘记那个跟陌生人痛苦的初夜。然而今天,再一次遇见,心还是揪着痛,原来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去忘掉这个男人,因为记忆太深,还是自己的太执着???
慕晴别过脸去,不再去看裘立帆,专注在模特上,
“立帆。”看着裘立帆眼神一直飘在t台对面,没有注意到慕晴的夏韵娜握着裘立帆的手,爹声爹气的喊;“这次慈善我爸爸也来哦,过去打个招呼吧!”
“好!我跟你过去!”
看着对面的裘立帆被夏韵娜带走,慕晴的心,有说不出的滋味,曾经,自己也这样向裘立帆撒娇,他总会宠溺的捏捏慕晴的鼻子,他说她是他的小鲍主,要一辈子保护她爱她照顾她的,而如今,怎么丢下她一个自己面对无尽的苍凉?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有!谢谢!”接过李俊递来的香槟,慕晴浅浅的抿了一口。
“大家好,现在,到了拍卖时间,请大家踊跃的拿起自己手中的牌子,为贫困山区的孩子献出一份爱心。谢谢!”主持人又是一顿客套,于是开始了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