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俊聪看着慕晴担心的看着裘立帆,心里的醋意却越来越大,他也控制不了自己,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什么东西似的。
离开了医院,慕晴跟言俊聪都没有说话,慕晴说:
“不如就在附近吃了再回去吧!”
“好啊!”言俊聪也爽快的答应了,一直吃饭的时候,慕晴都故意的逗着言俊聪,可是,满怀心事的言俊聪都没有被慕晴逗笑。
“俊,你怎么啦?”
“没事啊!怎么了?”言俊聪没什么精神的回答;
慕晴以为他不舒服于是问:“没有啊!看你沉默寡言的以为你不舒服呢!”
“我没事!”
“没事就好!”于是两人也没有说话了,
吃完饭以后,慕晴建议一起在附近步行一下,其实慕晴是想借个机会跟言俊聪说一下让他帮助一下裘立帆,突然,慕晴说:
“俊,你能不能帮一下立帆他们?”慕晴有点哀求的语气,看着言俊聪说;
“你知道吗?工作跟爱情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哦。”言俊聪压抑着心中的醋意说。
慕晴没有注意到,还继续说:“我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干涉过你工作上的事情啊!我只是,希望你能帮一下立帆,你看他都病在床上了。”
“不是我不帮,你知道吗?商场上的竞争有多激烈,不是你一句想帮就能帮的。”看着慕晴这么着紧裘立帆,言俊聪彻底的生气了。
“那算了。”慕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径直的走着,言俊聪却把她这一句举动认为是对自己不在乎,于是生气的上前拉着慕晴的手说:
“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裘立帆?”
“你说什么呢!”慕晴也大声的回问言俊聪,他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
“我每天工作都那么大的压力,你怎么都不关心一下我?”想着自己每天都要忙着几千名员工的生计,怎么她就不关心一下自己?难道真的要等到昏倒了才在意一下自己吗?
“我哪里不关心你了。”慕晴不解言俊聪的问;
“那你为什么总是惦记着裘立帆。”言俊聪大声的吼,吓得慕晴都有点怪异的看着他;
“我哪里有。你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慕晴不知道言俊聪到底发什么火了,于是说他无理取闹,但是,一说完,言俊聪就真的彻底生气了;
“好,我无理取闹!”说完,生气的言俊聪头也不会转身背向慕晴走了;
慕晴莫名其妙的看着负气离开的言俊聪,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到底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裘立帆生病了,慕晴出于关心,总是东奔西跑的去医院找他,照顾他,这让言俊聪很是不解同时,也有点生气慕晴因为要去照顾裘立帆而吃醋;言俊聪开始钻牛角尖了。他不解的问自己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旧情人生病,自己就跑去服侍,呵呵!真可笑!
得知裘立帆病倒在公司的夏韵娜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很痛心,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子?曾经那个自己爱到死去活来的男人,如今自己要报复他,这到底是为什么?夏韵娜在浴室了冲着冷水,已是深秋的季节,平常上班都要穿两件衣服了,如今,夏韵娜竟然在淋冻水;
这一切,都是张毅锋搞得鬼,自己不应该怪立帆的,夏韵娜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刚走到房间,就重重的昏倒在地;
“言俊聪你发什么神经啊?”慕晴回到了言家,上了楼,看到正躺在床上玩游戏的言俊聪,然后有点生气的问;
“我没有!”言俊聪不理会慕晴,自顾自的玩游戏;
“那你干嘛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把我一个人掉在马路边!”说着说着,慕晴就委屈得想哭了;
看着慕晴这样,言俊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下床抱起慕晴,然后道歉:
“对不起,我不应该抛下你不管的。”
“你知道就好!”慕晴瘪着嘴在言俊聪的怀里撒娇;
“诶,对了,你快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生气了啦!”慕晴还是想不明白这个大孩子干嘛要这么生气扔下自己不管就走了;
“没有了。”言俊聪用打死不承认的态度去对待,慕晴知道硬的不行,于是撒着娇对着言俊聪说:
“你说嘛!如果你不说下次我又惹你生气了怎么办?”
“那我就再像这次一样哄你啊!”言俊聪知道慕晴的鬼主意,于是装着无赖说;
“才不要咧,说嘛!”慕晴再次施展糖衣炮弹;
言俊聪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我不喜欢你开口闭口都是裘立帆。”
“噢,原来我家小帅帅吃醋啦!?”慕晴有点得意,嘻嘻!原来这个傻家伙是吃醋了;
“我才没有!”言俊聪嘴硬的不肯承认;
“有就有了吧!还装!”慕晴搂着言俊聪调皮的托起言俊聪的下巴!”想不到堂堂的言氏大总裁也会吃醋的喔!”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澡。”言俊聪被慕晴识穿了自己,于是赶紧借洗澡为借口溜之大吉;
“那好吧!”慕晴扬起胜利的微笑!
裘氏集团并没有尚清池接手管理而有所好转,相反,各个股东都担心裘氏会破产导致自己的利益受损,于是,又进行了一次股东会议;会议室上,大家的情绪都十分的不稳定,都喊着要退股,把钱要回来;尚清池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其他公司进行融资,她一直知道,t市最发展基本上垄断t市所有行业的是言家,但是,这样贸贸然去找言俊聪他会答应给自己的公司融资吗?顾不得这么多了,为了解决燃眉之急,尚清池叫秘书约见了言俊聪;
为了裘氏集团,尚清池可谓是心力交瘁,几番颠簸去寻在新的客源,又去找融资商;还有对付最近被腾飞集团撬走的大客户;夏家没有了,裘氏的最大靠山也跟着倒了;尚清池明白,这其中一定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但是,会是谁呢?
尚清池跟言俊聪约在一家半山休闲场所里谈事情;尚清池为表诚意,很早就到这里等候了;
今天,在这里足足等了5个小时,言俊聪姗姗来迟的说了句事情多,就一概带过;
“你好,言先生。”尚清池客套的打了声招呼;
“你好!”言俊聪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
“是这样子的,我们公司现在面临着破产的危机,我希望您能融资到我们公司。”
“融资?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兴趣!”言俊聪一就拒绝了;
“言先生,请您看在您跟裘立帆多年兄弟的份上,融资到我们公司吧!”尚清池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来哀求言俊聪;
言俊聪故作思考一番,然后开出条件:“融资可以,可是我有一个条件,毕竟我们公司现在发展平稳,实在不愿意去搞一些烂摊子。”
“什么条件?请说。”尚清池一听到是可以融资就高兴得叫言俊聪开条件;
“第一,要用你们的股票来抵我的融资资金,第二,价格方面,用你们现在的股价的80%卖给我!”言俊聪果然是经商之人,不会让自己做吃亏的买卖;
“什么?这不是明摆着是抢吗?”尚清池听了之后有点生气的说;
“你自己决定吧!”说完,言俊聪就离开了。
这几天尚清池一直考虑着言俊聪的条件,却一直下不了决心,裘氏国际集团可是她跟先夫的心血啊!如果按照言俊聪的条件的话,自己就要把自己手上35%的股份以及自己儿子手上的17&的股份卖给他,然后言俊聪就是公司最多的持股人了;这不是摆明就是要把公司卖给别人吗?但是,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保住裘氏吗?
看见眉头深锁的母亲,裘贤倒了杯水拿过去给尚清池:
“妈,你怎么啦?”
“妈没事!”看见自己的女儿担心着自己,尚清池有说不出的难过!
“妈,是不是公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没事的,不用担心。”
“妈你也不要这么辛苦了,如果公司真的没办法维持了,你也别太自责啦!您都已经尽力而为了。”虽然自己不懂什么经商之道,但是,裘贤还是希望母亲别太劳累了;最近家里发生那么多事情,裘贤也成熟了很多;
“乖女儿。”
“只有我们一家人都在,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看着日渐长进的女儿,尚清池老泪纵横的揽着裘贤;
裘立帆原来不是急性肠胃炎而昏倒,而是急性肾衰竭!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尚清池心里暗暗的问上天,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残忍?自己快不久于人世了,现在还要让自己白头人送黑人,为什么?
在没有找到适合的配型这前,裘立帆都只能是等待,每天都靠着输液来维持日渐虚弱的身体;但是,裘立帆得知自己得了来这个病之后,情绪变得十分的低沉,有时候还经常发脾气;慕晴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伤心了很久,于是在星期6或者星期天都会亲自煲一些汤去给裘立帆,不过,裘立帆也没有领她的意,他就这样一直萎靡不振,让慕晴很是受伤,虽然慕晴对于裘立帆来说已经没有了爱情,但是,感情还是有的,所以,她发誓一定要开解裘立帆,并且让他从新振作起来!
今天,慕晴很早就煲好了汤并且带到了医院去!还没有进门,就看见了裘立帆就把裘母带来的汤推翻在地上;慕晴看见了,忍不住冲进去;
“裘立帆,你醒醒吧!你知不知道大家为了你的病,到处去帮你寻找合适的肾源,你就这样来对待大家的努力吗?”慕晴扶起了正在收拾被裘立帆推到破碎一地的的饭碗碎片的尚清池;然后狠狠的教训起裘立帆;
听着慕晴的责怪,裘立帆没有说话,一直心情压抑着。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裘妈妈公司医院两头奔跑已经够累了,上班受股东们的气,回到医院还有受你的气,她养你这么大,难道你就不懂得反哺之恩吗?”
慕晴仍然激动,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你病了最不好受的人是谁吗?是您的亲妈妈,她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为谁啊?”
早已经泪流满脸的尚清池捉住慕晴的手说:
“不要说了小晴,不要说了。”
慕晴也因为大声的责怪裘立帆又看见裘妈妈这般痛苦,自己也留了眼泪。
裘立帆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不再看慕晴以及他的母亲;这让尚清池以及慕晴很难过;其实,裘立帆心里最不好受了;他最不想亏欠的就是这两个女人,然而,自己还是让他们担心了,自己真的好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