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如一道阳光,温琳顿时笑容灿烂,心花怒放。
老容头手持毛笔,吸满了墨,微一运气,猛然落在纸上,一气呵成,一首诗跃然纸上。在他笔走龙蛇之时,母邦芳在一旁肃然而立,屏气凝神,以前所未有的恭敬态度观看。
“落魄江湖载酒行,宦海沉浮心中轻。廿年一觉孔县梦,笑忘人生功与名。”
如果说老容头以前的书法以苍劲有力取胜,那么眼下的这幅字,则以沧桑和悲壮震撼人心。力透纸背的人生感怀扑面而来,让人拍案叫好。
“哎呀,容伯伯,我在容一水伯伯家也见过这首根据杜牧《遣怀》而改成的诗,和你的意境差不多,不,应该说几乎完全相同。”金一佳一见老容头的诗,忽然惊叫了一声。
若是平常,老容头或许会顾左右而言他,不料今天也不知老容头是感怀往事,还是真有意要进京和容一水相见,突兀地问了一句:“哦,容一水的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