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黄梁的局势了,说说封况的后事处理得怎么样了。”郑天则听了赵彪的分析,没来由一阵心烦。听赵彪谈论政治,就如听居小易讨论纯洁一样可笑,关心一下封况身后财产的交接情况才是正经。
“差不多了,账目都移交到红颜馨手中了。”一提到红颜馨,赵彪的眼睛又亮了,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着不如偷不着。他对红颜馨日思夜想,就如一块鲜美的肥肉天天在眼前晃悠,却不能入口,别提有多难受了,“对了,头儿,红颜馨能不能给我,我太稀罕她了。”
“滚一边去,你活来活去,就活一个那玩意儿。”郑天则骂了一句。
“好吧,红颜馨是贞洁烈女也就算了,可她不是,她对我冷冰冰,对黄汉却是笑脸相迎。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黄汉和她有一腿。”
“你胡说什么?”郑天则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