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在军营已经过了七天了,冷沁月天天百无聊赖的躺在干草堆里,看着天上的太阳,什么时候才开战啊!自己都已经盼了好几天了。
“不好了!不好了!”远处城墙上的号角吹响,一个士兵跑着穿过了整条大街:“敌军倾入了!”
所有的士兵立即整理行装,拿着兵器,站好队伍,迅速的朝城外走去,冷沁月激动的跟在队伍里,自己学武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武林高手没见过,但是就是没有参加过打仗,看着这阵势,冷沁月那平静如水多年的内心,终于又开始奔腾翻涌了。
茫茫雪地,敌军十万兵马就在对面摆着阵势,领头的将军旁边还有个巫师在战车上舞来舞去,冷沁月瞬间暴汗,这是个什么打法,故弄玄虚?
林玄弋骑着汗血宝马,手执无痕剑,眼神冰冷的看着对面的将军:“来着何人?”
冷沁月诧异:“难道是新来的敌人,怪不得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场面,还带个巫师表演!”
“我们是神圣的漠虎族。”将军还没答话,巫师就张开双臂,拥抱天空,神兮兮的说着,尾音托的老长。
“你们如果缴械投降,我们还可以饶你们一命!”林玄弋理都懒得理对面的一群人。
“哼!我们漠虎族从来没有输过!”又是巫师抢了将军的话,将军忍无可忍:“巫师大人,你可不可以让我说一句!”
“那就对不起了!”林玄弋拉动这缰绳,马开始走动,对面漠虎族的将军率先领兵朝军队进攻,林玄弋驾着马,冲锋在前。
冷沁月则是一个飞身飞到了巫师站的台子上,老早就看着烦了!现在就由我来解决你吧!冷沁月扬起长剑就朝巫师的头劈去!
“保护巫师!”台下的小兵们瞬间慌了,急急忙忙的爬上来,挡着冷沁月的剑。
“原来是个不会武的巫师啊,你不是有法术吗!”冷沁月嘲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仓皇而逃的花脸巫师。
“快点把我变成动物啊!”冷沁月完全用不上自己学的武艺,随便乱砍就是一个士兵倒地。
巫师提着他宽大的袍子,四处逃窜:“谁说的巫师就都要会武的!”
冷沁月一剑就把巫师的衣服刺破了,巫师更加恐慌,双手抱着头:“哎呀,饶命啊!”
“你们是漠虎族的吗!猫族的吧?”冷沁月严重怀疑自己真的是跟着穆菲嫣呆久了,骂人都这么有水准了!
“你说你什么都不会,到战场上来干啥,叽里咕噜的乱叫一通!”冷沁月横着一挥长剑,巫师的头发就被削掉了。
“你们的虎军已经撤退了,你要不要跟着?”冷沁月停下身,看着已经撤退大半的虎军,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这个巫师。
“你们等着我!”巫师转身,拖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追赶着。
“追!搅了他们的老窝!”林玄弋骑着战马,剑指天空,气壮山河的吼着。
精兵们率着队伍,紧跟虎军后面,冷沁月骑着马冲的很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和林玄弋在同条线上了。
林玄弋别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冷沁月,眼睛一眯,冷沁月好像在意到了林玄弋的注视,立即转过头:“林将军,小的张三,久闻将军大名!”咧嘴对着林玄弋一笑。
看着面门上一颗黑牙,林玄弋点了点头:“是个习武之才!”
冷沁月呼了口气,幸好没有发现……
大军感到漠虎族的帐营,原来是个游牧民族,冷沁月还是热衷的找到巫师,巫师一看见又是刚才那个人,吓得到处跑。
“你说你咋就这么没出息呢!苞我打一场!”冷沁月看着所在草堆里,只露出一个屁股的巫师,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没等巫师回答,冷沁月从侧面一剑插进巫师露出的脖子中,鲜血四溅:“算了,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来年投胎做个将军吧。”冷沁月看着死在草堆里的巫师,摇了摇头便走了。
“不好了,将军中箭了!”一个将士高声喊道!
冷沁月着急的回头,看着林玄弋被士兵们扶到一个木板上躺着,立即跑了过去:“将军!你没事吧?”
“我没…。。没事,快去灭了他们!”林玄弋捂着伤口,咬着牙说道。
冷沁月点点头,站起身,神情严肃的看着还在交兵的两方,刚才的玩心瞬间收起,从地上捡起另一把长剑,握在手中,两手执剑,宛若短刀般运用敏捷,跳到敌人中央,旋转,飞刺,出剑,转柄,不一会儿,精兵消灭了敌军。
林玄弋被护送着回到了军营,冷沁月守在帐外,焦急的左右走动,一个老大夫出来了,冷沁月急忙走上前:“将军的伤怎么样?”
“没有大碍!”老大夫看着冷沁月焦急的模样:“现在真是将兵情深啊!”说完,抚着胡子就走了。
“将军!”冷沁月走进房间,看着缠着绷带的林玄弋陷入昏迷,左部将军上前拦住正欲走上前的冷沁月:“将军才拔完箭,需要休息!”
“那谁照顾他?”冷沁月看着周围除了一两个小兵和眼前这个左部将军,就没有人了!
“这个……他们可以照顾。”左部将军挠挠头,指着身后的小兵,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就两男人!”冷沁月有些愠怒,男人大手大脚,万一不小心让大哥的伤势更加严重怎么办。
“可是将军不允许侍女靠近他的帐营。”左部将军觉得张三说的有理,只是很为难。
冷沁月呼了口气:“小的来照顾他!”
“哦,好吧!”左部将军点点头,将药房递到冷沁月的手上:“这是药,每天两次,那我先离开了。”说完,朝营外走去。
左部将军走到半路,突然回过头,好像想起什么的:“不对呀!你不也是男人啊!”
冷沁月真想仰天大叫,穆菲嫣,你真的遇见同类了,反应怎么会如此之慢啊!
“因为我是江南人,比较细腻!”冷沁月随便搪塞了一个理由,对着左部将军就是一笑。
左部将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就好好照顾将军,要是将军有任何闪失,拿你是问!”
冷沁月不耐烦的点点头,示意左部将军赶快走,看着他人走后,冷沁月上前看着紧闭着眼的林玄弋,应该很疼吧!她看过漠虎族的箭头,比他们的要大许多,看着绷带上的大滩血迹,冷沁月心就抽搐着疼。
虽然,她知道这伤对于林玄弋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自己想想就觉得心里难受。
清晨,林玄弋从昏迷中醒来,看着趴在自己床前的冷沁月,伸手推了推的她的头,冷沁月从梦中醒来,揉着双眼:“将军醒啦!”
“要喝水吗?”冷沁月转身从桌子上端起茶杯,递到林玄弋的面前。
林玄弋有些苍白的唇微微颤抖,结果茶杯,一饮而尽。
“将军,要换药了!”冷沁月捧着一个木碗,里面全是黑乎乎的药,林玄弋看了一眼,又看着冷沁月:“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出去!”
“没事,我来就行了!”冷沁月完全没有将林玄弋的命令听进去,直接走上前,撩开被子,林玄弋有些愠怒,第一见到不遵守军令的士兵。
“我让你出去!”
“这个药上了很快就好了!”冷沁月自顾自的撩开林玄弋的单衣,看着裸露的肌肤,瞬间愣住,手突然不停使唤了,怔在原地。
林玄弋因为受伤,没有挣扎的力气,只有让眼前这个张三帮自己了,只是看着像石头动都不动的张三:“你在看什么!”
“没有!”冷沁月立即回神,摇了摇头,伸手在、抹上一点药朝林玄弋的伤口轻轻的涂抹。
凉凉的草药敷在林玄弋的伤口上,疼痛感减轻了许多,看着冷沁月认真擦药的神情,林玄弋有些眼花,这眉眼怎么这么像……
不可能!自己在想什么!林玄弋闭上眼沉思了好久,再睁开眼,张三已经擦完药了,看着眼前这个来回走动的小身影,林玄弋皱着眉。
“以后呢,将军的饮食起居就由我来照顾,我就是你的贴身小兵礼物!”张三蹲在床边,笑嘻嘻的看着林玄弋。
“我又不是收了重伤,不需要!”林玄弋冷血的回绝了。
冷沁月站起身,早就知道林玄弋的性情了,也就没有管他,走到帐外,准备中午的饭了,受伤的人就应该吃点好的!
于是,冷沁月跑到养鸡的院子里,捉了一只肥母鸡,提到厨房:“诺!你们把它煲成汤!”
“你是谁啊!凭什么听你的!”厨子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一截的小兵趾高气扬的吩咐着。
“林大将军要吃!”
“好!”厨子一听是林将军,立马开始磨刀杀鸡。
冷沁月冷哼一声,走出了厨房。
林玄弋看着桌上香气四溢的鸡汤和一大盆鸡肉,满脸阴沉:“我不是说让你不要在没事的时候踏进我的帐营吗!”
冷沁月点点头:“对啊!”
林玄弋一脸既然如此那么……。的表情,冷沁月睁着大眼:“但是我的事情就是照顾你啊!”
“滚!”林玄弋黑着脸,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我好心照顾你,你要我滚,要是传出去了,说林大将军冷酷绝情,那就不好了!”冷沁月将碗推到林玄弋的面前:“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这可是厨子们辛苦的成果!”
林玄弋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这个小士兵,于是黑着脸接受了这好意的鸡汤。
看着终于投降的林玄弋,冷沁月全是胜利后的得意!
“林将军,这是我泡的茶。”冷沁月端着茶,看着正在看书的林玄弋,笑嘻嘻的走过去。
“林将军,这是厨子做的糕点。”冷沁月又将一盘糕点放在案桌上,林玄弋的脸色越来越暗沉。
“林将军,这是……”
“嘭!出去!”林玄弋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拍桌子,震的连帐营抖了几下,冷沁月低下头,强忍着笑:“是。”
“林将军,这是……”
“林将军,该休息了……”
“林将军…。。”
在这日复一日的呼唤中,林玄弋终于习惯了张三在自己面前叫来叫去,看着张三在自己的帐营中窜来窜去,林玄弋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当时空气,眼不见为净。
今天是林玄弋康复以来,第一次军中设宴欢庆又消灭了一个敌军势力,林玄弋当然也加入其中,冷沁月来军营这么多天,都没与好好的洗过一次澡,于是趁着这个机会,找来一个大木桶,拖到林玄弋的帐营中。
躺在热水里,顿时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了,冷沁月躺在木桶边缘,今天庆功宴应该要很晚才结束,自己可以安安心心的泡了,大将军的帐营没有允许是不能随便进入的,所以冷沁月极为的放心。
不要看林玄弋那貌美如花的脸没有震慑力,其实在军队中是很有威信的,军中好多小兵都反应,林玄弋比洛恩枭还要冷面无情,哎……
冷沁月闭上眼,渐渐的睡着了……
好冷啊!冷沁月走在一片大雪里,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衣,风呼啸的朝身体里面灌着,真冷!
“阿嚏!”一个喷嚏惊醒了冷沁月,冷沁月坐起身,发现自己的水都凉了,赶快起来。
冷沁月伸出手去拿搭在屏风上的衣服,由于屏风太高,冷沁月坐在水里,几乎只能碰到衣角,又扯又拉的就是拿不下来。
咦?怎么碰不着了呢?冷沁月回过头,发现屏风上的衣服落到了屏风的另一边去了……冷沁月低咒一声,这么冷,难道要她光着身子出去吗!
最后,逼不得已,冷沁月鼓足勇气的站起身子,一阵凉风瞬间袭来,不禁连着打了几个哆嗦。
“张三,你在哪儿!”林玄弋就在这个时候撩起帐营,冷沁月猛的捡起衣裳遮住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满脸恐慌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林玄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