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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佳幸从王学平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蛛丝马迹,心中有点发虚,只得硬着头皮说:“说起来,派出所胡乱抓人,这肯定不对。可是,人却死在了看守所里,那就更不对了。也难怪人家家属有意见,要上访。”胡佳幸小心谨慎地抛出了试探的气球。
不管王学平反对也好,赞同也罢,胡佳幸都有办法把话圆回来。
王学平皱紧了眉头,心说,超期羁押,违法办案,这种事情在GA机关里面,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之所以难以彻底解决,主要还是警纪不严所致。基层的GA干警,尤其是基层所队的领导,手里掌握的自由裁量权太过巨大,导致一些不堪入目的违法乱纪行为,层出不穷,屡见不鲜。
说到底,就是GA系统内部,普遍存在一种高高在上的特权意识。一小部分不法干警,利用手里掌握的合法伤害权,肆意妄为,却因为没有有效的监督机制,导致违法的成本非常之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王学平从胡佳幸的手中,接过了相关的卷宗,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心里大致有了个轮廓。从材料上反映的情况来看,胡乱抓人的那个派出所长,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处分,反而被提拔为分局的副局长。
王学平越看越恼火,心里极为震怒。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在前世,他是管不着。
现在,派出所和看守所都归他管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契机,掀起一场大规模整肃运动。
站在现实官场逻辑的角度,王学平刚上任,不好马上公开提出体制大改革,只能以搞运动做掩护,来达成最终改制的目的。
这就是做官的悲哀之处,明明目标光明正大,却只能打着运动的幌子。
已经渐渐趋向于稳固的官场上,大大小小的官僚们,大多以求稳为第一要务,最怕听的两个字,就是改革。
身为官僚阶层的一分子,王学平心里非常清楚,在实力不济的时候,必须要有维护这个阶层利益的自觉,不能冒失地提出所谓的改革计划,否则必定难容于这个阶层。
也许,良好的口碑听起来看似不错,其实必将给未来的升迁之路,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
他现在采取的策略是取其实,不求其名,不显山不露水地去完成改革的目标。
也就是说,现在的王学平就像是一只默默织网的大蜘蛛,只要害虫露面,触到了网上,就张嘴一口吞下肚内。
这么大的一个市局,数万名干警,害群之马虽少,也有相当的比例。王学平完全不需要刻意去抓这些人的小辫子,某些丑事就会自动地浮出水面。
露头就打,然后深挖,最后再借运动的名义,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监督机制。如此周而复始,王学平相信,要不了多久,市局的风气必会焕然一新!
“老胡,你认为该怎么处理?”王学平故意柔和地问胡佳幸。
胡佳幸自以为得计,故作愤慨之状,粗声粗气地说:“类似这种目无法纪的行为,我认为应该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严肃处理。”
“嗯,一事不烦二主。老胡啊,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先准备下,明天开个党委会,组成一个调查组,由你来任组长,你看怎样?”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胡佳幸和人家有仇,想借机报复,但是,王学平对于小人一贯有个态度,那就是谁惹的事,谁去擦屁股,别想那种煽风点火之后,让领导去做恶人的美事。
胡佳幸心中暗暗叫苦,由他出马做调查组长,整起人来,就没有躲在背后那么顺溜了。
“王局,只要是您的安排,我都坚决支持。只是,涉及到警风警纪的问题,还需要局纪委和督察处的大力配合啊!”胡佳幸不敢当面拒绝王学平的安排,变着法的想把局纪委书记朱洪泉也给拖下水。
得罪人的事情,多个人承担,也就多个借口嘛,整人的活,胡佳幸还是非常愿意去干的。要知道,胡某人就是靠打小报告和整人起家的,一路爬到了局办主任的高位。
“嗯,我知道了!”王学平交待完毕,把头一低,开始看文件。
胡佳幸十分自觉地站起身,小声说:“王局,那我先去准备了。”
把手头上的上访材料,完整地又看了一遍,王学平点上一支烟,心情非常沉重。
这次带回来的五个上访户之中,就有四个和GA系统有瓜葛。倒也不是说有直接的关系,而是上访户的利益被地方政府侵害了之后,因为屡屡越级上访的缘故,遭了地方官的嫉恨,最终导致GA干警出手抓人。
当权力以暴力的形式出现的时候,维护稳定工作,其实也就停留在了表面上。因为,实质性的利益侵害并未得到有效的纠正,反而是以更严重的错误做法,企图掩盖之前的错误,而且这种做法愈演愈烈。
王学平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颇有些烦躁,很显然,他接手的是一个烂摊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暴出又一个惊人的丑闻。
胡佳幸从局长办公室里出来,不紧不慢地转进了大办公室。局里的办公条件其实相当不错,副处级以上的领导干部,几乎每人一个单间办公室。
只是,在局办里,则只有胡佳幸才有资格享受唯一的单间。其余的副主任,大多是两人一间。一直混得最惨的吴逸杰,连双人间的标准都享受不到,只能和科长、副科长以及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员,挤在一个大间里办公。
“吴主任,想什么呢?”吴逸杰正坐在办公桌后想着未知的心思,就听胡佳幸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他抬头一看,果然是这只最近有些走背运的老狐狸。
“胡头啊,我能想什么呢?还不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哪像您这样的大人物啊,成天想的都是大事!”吴逸杰完全不像当初那样,毕恭毕敬地对待胡佳幸,他的两半屁股一直钉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说话的口气也是阴阳怪气,让人听着就觉得生气。
“唉,我能想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王局领导全局,为维护社会治安的大局服务。反过来说,我们局办的工作就是为王局服务。”胡佳幸心里腻味得不行,心想,你小子刚和王少帅搭上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将来有你好瞧的。
吴逸杰心里暗爽,姓胡的什么时候说话这么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了?
这才多长时间,吴逸杰仅仅因为频繁地近距离接触到王学平,他敏感地发现,穿过走廊的时候,就连干部们和他打招呼的态度都比以前热情了不少。
说句心里话,吴逸杰非常享受这种受人尊敬的生活,压根就不想再回到过去那种狗不理的悲惨世界中去。
目前,革命尚未成功,吴逸杰还没有成功地打入到王学平的心坎上,唇舌上固然可以占一点小小的便宜,可心里却不敢大意。
没等胡佳幸再出招,吴逸杰站起身子,将桌上整理出来的文件夹在肋下,信口道:“这是王局要的文件,我得赶紧送过去。”
他也不管胡佳幸的脸色,转身就出了门,把个背影留给了脸色有些许发白的胡主任。
大家都是上了一定级别的领导干部,暗斗那是常有之事,胡佳幸尽管心里很不舒服,却不会将矛盾闹到表面化。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面一个苗条的影子摇晃着飘了进来。胡佳幸皱了皱鼻子,法国高级香水味浓酽的气息立时铺天盖地般袭入鼻腔,令人精神不觉一振。
这种气息就算是隔了十万八千里也闻得出,是局办的小好。小好,芳名程好,是市局最引人注目的万人迷小妖精,人送绰号:“万年小妖”。
作为各路神仙齐聚一堂的大机关,市局大院里的小妖精数量不算太多,但也绝对不少。几乎每个处室里头,都有那么几个样貌出彩,俊俏可人的大姑娘小媳妇。
可是,在市局机关里的小妖精堆里,程好居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已是局内公认的事实。
程好之所以妖压群芳,关键在于三大优势:其一是,最新最时尚的时装,面世之初,一准就会在程好的身上得到完美地展示;其二就应该算是程好那位在本市军界地位显赫的父亲了,钱州市委常委、警备区司令员的独女,自然令其身价百倍;第三嘛,就是程好天生一对媚眼,拥有妖狐级的电眼术。只要是男士,不论其年龄,一律通杀。
那会说话的眼神瞟到身上,铁定会令男人感到疯狂,浑身一阵酥麻,有如触电一般,不知魂归何处。
“小好,又去会男朋友了?”胡佳幸尽管在局办里一手遮天,惟独对程好始终非常宽容,对于她迟到早退,半途溜号,三不五时的旷工行为,一向是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看见似的。
“胡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脸色臭臭的?是不是想嫂子了,憋得慌?”程好与胡佳幸嘻哈惯了,一向没个正形,凑过去一把就搂住了老胡的胳膊,没大没小地乱开玩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