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
突然,黑暗的洞穴外面,响起了一阵略带惊恐与慌张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极其嘹亮。
只见,那女子一言不发,正眸中带着认真,伸出一只纤白的玉手,在江流的身上摸来摸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着知心爱人,整个人却又严肃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天大的事儿。
江流则是脸色慌张,带有羞涩,表情那叫一个纠结,明明心中想退,却又没有真的向后退。
因为江流的心中明白,即便他向后退去也是无用,本身的实力不如女子,到头来还是会被女子用实力追上,继续摸来摸去,持续这种“侵-犯”的动作。
不过幸好的是,女子依旧没有封禁江流,这使得江流即便想要奋力一搏的话,也是有机会的。
故而江流没有退去,只是强忍着心中的羞涩与不解,任由女子摆动,只是不可避免的,额头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滴,肌肉也渐渐变得有些僵硬。
“不要动!”
过了一会儿后,女子忽然发话了,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目光也依旧认真,声音竟有些清脆,宛若山石清泉,黄鹂清唱,与其外表成熟的模样不大相称。
但此时的江流却无暇多顾,并没有将她声音的不匹配往心里去。
仔细一看,此刻的江流,呼吸竟然略有些急促,口中的热气不规则地向外喷薄。脸色正有些发红,肌肉也有些僵硬,整个人在以一种非常微小的幅度颤抖,显得有些不太正常。
“痒!”
对于女子的举动,江流强忍着羞涩,嘴里憋了半天,连都憋红了,才蹦出这么一个字。
同时,江流的心里也在暗暗叫苦,对女子的举动非常不解,只觉自己就好像遇到了一个女流氓,悉悉索索,对自己摸来摸去,不仅是带来了痒,还使得股股的热流从小腹处生出,在体内窜来窜去,好不煎熬。
尤其是当女子一只莹润光滑的玉手,摸到自己不被衣衫遮掩住肌肤上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是惑人了,奇痒难耐,江流只觉心火直冒,热情如泉涌,层层喷薄。就好似正有一座火山在自己的体内酝酿,即将喷发,那种感觉若一直持续下去的话,即便是七尺男儿,最终也要化为绕指柔。
但是,对于江流的喊痒,女子并没有理会,依旧我行我素。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眸光认真,整个人亦透着严肃,就好像正在进行着的,并不是什么旖旎的事情,充满了魅惑,勾人至极;反而是一件神圣的事情,应当严肃与认真。
于是,持续着这种煎熬,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后,当江流的脊椎、脖颈、大腿、小腿、胳膊、甚至是胸口、足踝、小腹处的丹田外、眉心下的祖窍旁,都被女子摸过后,她方才罢休,停下了这件神圣的事情。
“呼……”
看到女子一言不发地停下了这件神圣的事情,又向后略微退了几步后,江流方才长出了口气。
这一刻,江流只觉身体有些发虚,腿脚都差点站不稳,喉咙处是痒痒的与干干的,浑身向外冒出的汗水,都近乎浸透了衣衫,裹在身上有点难受与不适。
不得不说,能将他这么一个先天十重、道体亦小成的高手弄到此等地步,也真算是女子的能耐!
又过了一会儿后,女子终于发话了,她直视着江流,认真说道:“你我结为道侣吧!”
“噗!”
江流闻言立时一个踉跄,嘴里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他的表情那叫个精彩,充满了不可置信与不可思议。甚至,他此时都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来,到底是不是听错了。
江流险些岔气,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脸色更是一会红一会白的,短短几个刹那内,就接连变换了好几次,最终,才自口中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我说,您没搞错吧!”
“没有搞错,我是认真的。”女子摇了摇头,语气很认真。
说完,她一抹俏脸,顿时,那充满魅惑的面容与身姿就有了一个模糊。
然后下一瞬,她整个人再度清晰起来,却变了一个模样,现出了另一幅容貌,比之前还要美,气质也有了,但是却非常的冷,再也没有外在的那份魅惑,好像根本就不会笑一样。
四周漆黑无比,阴森寒冷,但随着女子露出真容,陡然间,这一切都好似变得不一样了。
女子看起来能有二十左右,娇颜精致,肌体妙曼,着一袭紫色长裙,头插一根金簪,打扮虽简单,却由内而外都透着一种高贵,如一株牡丹绽放,雍容华美,百花莫不失色。
她长裙泻地,即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未有何勾人的举动,却也非常的动人。并不是原先的那种魅惑,而是一种高贵与冷艳,足以勾动人心里隐藏得很深的那种征服欲。
江流原先还觉得,这女子明明很强大,看起来气质却不怎么好呢,并不生动,且带有红尘气,原来不是出身不高、没见过世面的缘故,而是掩盖住了。
但是,江流无论如何也不能想到,此女真容这般的美妙,气质这般的高洁,却说出了那样的提议,这简直是……
太让人吃惊了!
太不可思议了!
疯了,这女人绝对疯了!
“我刚刚摸了你的骨,发现你根骨很好,应该已是修成了圣体,再加上你心志不一般,未来可见绝对不差,够资格做我夫君了。”
女子表情认真,眸光严肃,朱唇轻启,竟然提出了这个说法。
其实原先她也是没有这个想法诞生的,但为了心中的那个理由,她没什么不能付出的。后来又仔细地摸了江流的骨后,发现了江流的根骨,方才最终下定了决心。
在她看来,江流的根骨真个很好,也可能真的有背景。甚至,即便没有背景的话,未来的成就也绝不会差,这对她很有用,也完全可以配得上她。不能收为手下的话,还是可以用另外一个方法来将其羁绊的。
“我年龄并不大,今年才二十,虽然比你大了六七岁,但对于修有所成的人来说,生命都会是很漫长的,以你我来看,未来少说也有两千年的寿命,所以倒也不存在年龄的差距。”
“至于资质,我现在乃是准圣体,差一步便可修成圣体。甚至,我接触修炼的时候已经有十岁了,但现在却有这种修为,乃是通灵巅峰,真的一点也不差你什么,绝对配得上你。”
“至于你杀死的那七位手下,原也不是我的心腹,不过是我替代这个身份之人的手下罢了,你若为我夫君,杀了也就杀了,不必在意,不会成为你我二人之间的隔阂。”
女子娓娓道来,眸中严肃且认真,不见半分羞涩,或者是,她根本就不懂羞涩为何物,依旧冷着一张脸,也不见任何的仰慕与憧憬,可见,她并不是真的对江流动了情。
江流看见她这个模样,再听她口中说出的话语,立时就觉得心中有一万只***飞过,那叫一个蛋疼。
对于女子的条件,江流没什么好说的,面容与气质皆完美无瑕,修为和资质也都非常的好。
这其中,江流可是明白,圣体并不是那么好修成的,来自于笑红尘给予的消息。
一般来说,即便是那些红榜上的天骄们,至今都超越了通灵境许多,却也有九成半都没有修成圣体呢。
由此可见圣体的难修!
可此女,才是通灵巅峰,修为远远比不上那些红榜天骄,却号称离圣体只差一步!
所以,此女的条件其实真的很好,江流眼光虽高,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动人的女子。
但是,倒也不是看不上女子,而是两个人若要在一起的话,没有感情基础是江流所无法接受的。
况且,江流的心里还住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呢,琢磨着要去寻找那个“梦”中的女子呢。
故而,这份艳福,他注定是不能接受的。
“大丈夫事业未成,何以成家?”
江流轻轻开口,委婉地拒绝了女子。
看着女子,他目光清澈,却透着浓浓的坚定。
女子容颜清丽,风姿无双,就像那挂于九天之上的皎月,圣洁尊贵,冷艳地睥睨着尘世,仿若只可远观,却不能真个拿到手里把玩。
但现在,江流却把一个能够将其把玩在手里的机会给拒绝了。
女子见江流几乎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自己,顿时眉头轻蹙,似是想不通透,有些无法理解江流的想法。
这个时候,她明明没有笑,甚至还皱起小鼻、蹙起远山眉,却也一点都不难看,有一种颠倒众生之姿。
想了想后,女子忽然轻移莲步,再度走上前去,一截雪白的皓腕露出,玉手又一次抓住了江流的肩膀。
“嗯?”
江流眉头一跳,心下不解,但到底是没有反抗,而是任由女子拉着他,两个人向外飞驰而去。
“呼呼”
耳边,风声很大,狂风呼啸。江流的眼帘内,一颗颗枯死的树木飞速倒退,看得他眼花缭乱。
没过一会儿后,两人就出了大阵,重见阳光,温暖怡人。
又一会儿后,两人便来到了葫芦谷的谷口,摆脱了浓浓的阴森。
站在谷口,女子衣袂飘飘,眺望远方。她抓着江流的那只素手早已放下,垂于身侧,在阳光下显得温润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尊重你的选择。”
忽然,女子就说出了这番话,声音清脆,悦耳动听。
江流听了后,虽然心中还是把握不到女子的想法,但到底还是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但紧接着,女子的下一句话就来了。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来日再见。”
女子粉唇轻启,吐气如兰,且于说话的同时,亦是再度接近了江流。
却是因为她的积累已足够,又听了江流诵读的《道经》后,相当于是一个引子发挥了作用,使得她有了将要突破的感觉,决定先找地方突破了,因此就要与江流分别。
江流听完女子的话语后,心间刚刚升起一些情绪。
但马上的,他就感觉一阵馨香袭来,柔软的触感在额头上浮现。
他瞳孔一缩,却是看见女子鲜艳而红润的樱口,轻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记住,我叫紫胭脂。”
不待江流有何反应,女子留下一句话后,便是彻底地走了。
紫色衣裙飘舞,似欲冲上九天,独居于月。几个眨眼的功夫,女子就已彻底不见,只留余香绕鼻,美妙的触感久久不曾褪去,似是在提醒着江流,曾发生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