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江雪将掌心内莹莹发光的水滴弹入小谭内。
而后,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江流的一身白衣就是不见了,白花花的身子露出,如玉一般,不仅温润,亦是洁白,没有一丝瑕疵,宛若造物主的呕心沥血之作。
“姐,你!”
江流发现自己的境遇后,立马急了。
他有些慌乱,急忙伸手捂住小弟,大眼微闪,看也不太敢看江雪,并于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羞涩的晕红。
可这时,江雪却并不理会他,微微一笑,清扬婉兮,整个人有了动作。
只不过,江雪明明可以不动用自己的身体,却非要抬起秀足,然后非常优雅的……把江流踹入了小谭。
“啵”
江流被人调皮地踹入了谭中,八方之水迅速将他淹没,却没溅起一丝水花,发出的声音亦不同寻常。
然后,仅过了一瞬间而已,江流就好似忘掉了一切的情绪,包括刚才那忽然升起的、姐姐竟然还会有如此调皮的一面、与自己心内的那些羞涩,通通都忘记了,变得宝相庄严,宛若佛祖拈花。
这个时候的他,只觉有一股清流自眉心的祖窍处沁入,渐渐流过四肢百脉、五脏六腑、脊椎大骨,使他非常的舒爽,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好像已经羽化飞升,登临了圣门,浑身所有的浑浊皆被圣门所洗涤,将要脱去凡体,化为圣胎,不论心灵还是身体,皆轻松了许多,清净祥和,安闲自得。
“呃……”
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封闭灵觉,沉浸在了这种神奇不可言状的舒爽中。
然后,时间开始流逝……
小潭边,青石上,江雪则盘膝而坐,闭目掐诀,鹅黄色的衣裳微风摆动,宛若清扬。
在这个世界内,她就是天道,是大地的主宰,是诸天的源头,无所无能,统御一切。
她此时施法,调动天地间的一切秩序,便是要帮助江流消化掉那滴“水”所带去的好处。就像笑红尘此前曾帮助江流服用那枚莲子般,可以让江流更加快速地消化好处,节省时间。
于是,随着江雪的施法,小谭中,异像渐渐升腾而起。
清辉晨耀,雾气袅袅,宛若三光生辉。
星光的深邃、月光的迷离、日光的大气,皆在同一时刻出现,把江流萦绕,使得那处云蒸霞蔚,缤纷美丽,根本就不似凡尘。
此时,江流已恍觉升入了天国之中,全身四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透着舒爽。
更神奇的是,他一颗心亦觉得越来越舒畅与轻松,仿佛一切的烦恼都不见,坠入了极乐之乡。
渐渐地,太阳慢慢升起,晨曦开始消退,过了午时,红日又缓缓向下落去,夕光悠悠出现。
夕阳斜照,日光已老,晚风袭来,吹去最后一抹斜阳。
圆月升起,圣洁与缥缈,月华洒落而下,皎洁如霜雪。
月下。
潭水流光溢彩,江流在其中,四肢舒展,神情安详,宛若道尊在世,清净自然。
谭边生机盎然,江雪坐于青石上,乌发如漆,光亮照人,面皮白嫩,莹莹生辉。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已足够的迷人,天姿国色,娉婷婉约,冰肌玉骨,如诗如画。
突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般,她蓦地睁开了眼,眸子晶莹,熠熠生辉,内里倒映着整个世界。
看着水中的江流,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脸颊上立时有梨涡隐现,巧笑倩兮,风姿怡人。
“合!”
她明眸发光,朱唇轻吐,其音若金声玉韵、黄莺百灵,在清冷的夜晚中响起。
然后,随着她话落,整个世界就忽然大不一样了,潭水中的江流亦如此。
好似只是一瞬,江流的身形就忽然变得更加缥缈,仿若已融入自然、合于天地,晋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之中。
天人合一!
此番,江雪强行施为,强控这方天地、勒令乾坤秩序,使江流进入到了这个状态中,才只是一瞬间而已,就道行猛涨,获益良多。
江雪此刻却并不轻松,想想便可明白,控制一个偌大的世界、强行与一个渺小的人去相合,还要保证不伤及那人,这该是有多难。
这片天地虽是残缺,道则并不完整,可江雪强令其与江流相合,却也行得非常艰难,只是维持了两个瞬间而已,就再也无力为继。
但就是这短短的两个刹那,江流的道行却猛涨两重,达到了蜕凡七重,亦体会到了那种天地的苍茫、浩渺、广博、不仁等等情绪。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没有谁是高贵,没有谁是卑微,一律平等视之……”
江流心有所悟,随即醒来。此时,潭水已恢复寻常,所有异像皆不见。
江雪则是脚软体乏,莹白的额头上香汗点点,鬓角湿润沾着肌肤的样子为她平添了一份诱惑。
醒来后,江流神色稍喜,已是明白自己刚刚晋入的那种状态了,心中非常喜悦,却并不知实乃江雪所为,只以为自己真个天资超凡,亦或是那滴圣水的缘故。
“还不快出来?想要光到什么时候!”
忽然,江雪的一道话语响起,把江流从这种喜悦中唤回。
江流回神后,察觉到自己仍是通体洁白,立时就有些尴尬。
然后下一瞬,也不见江雪有何动作,江流的整个人就不在潭水中了,而是来到了江雪身旁。
同时,江流的身上亦披上了一件法衣,乃是江雪所炼,虽为法宝,但其实与寻常的衣衫在外形上并无二致,名为水仙,大体是白色,少许鹅黄,不仅是此时为江流遮掩所用,亦是省得日后战后总会衣衫褴褛。
“果然是老姐,就是贴心!”
查看完自己脑海中突然多出来的讯息后,江流晃了晃脑袋,嘿嘿一笑,整个人非常的开心。
此时,他的修为已提升。之前两天时间的全力修炼,江流真气的积攒已是差不多,只需提纯便可突破。本来,若要让他自己提纯的话,也挺费时间的。可现在,却是水到渠成,达到了《三十三天造化经》先天境的圆满,相当于比别人多突破了半个小境界。不过,真元之液仍是一百滴,但每一滴都强上不少,更为精纯,也更为强大,实力大约比之前先天十重的时候,强上了百分之八,提升真的可谓是一点也不小。
并且,他所得到的提升还不止这些。姐姐曾滴入的那种圣水,其实与轮回莲子的效用差不多,皆可洗涤自身。只不过,那滴圣水是净化肉身与“心灵”,这里的“心灵”,其实大约也就是灵魂,但又不全是灵魂,可以说在洪荒世界,这类的灵物非常稀有。所以,江流此番不仅肉身与真元被洗涤,突破境界。他的心灵也经受了洗礼,对自己的掌控能力增加,细致入微。整个人亦有了玄而又玄的蜕变,是那滴圣水、与后来进入“天人合一”状态的共同作用下,方才产生的升华,简单来说,就是“心灵境界”提升了。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这是一种心灵上的境界比对,很玄妙,江流现在就达到了第二层境界,对世界的本质认知得更加清晰。
如此一来,他“心灵境界”提升后,也就大致可以掌握那种玄之又玄的“心”之力量了,可以自主施展,且收放自如,悟道的时候可以加快速度,战斗的时候亦能对战力进行增幅。
可以说,真的很不一般,因为那种“心”之力量,根本就不该是他这种修为与年纪的修者所能掌控的。
这一切,都该归功于他有个好姐姐!
那滴水,姐姐没说来路,那么显然,应该就是姐姐自身的机缘。
或者说,是她长辈曾给她的,但她却没有用,而是留给了江流。
就更别说,还有江流所不知道的,姐姐曾帮他强行晋入“天人合一”的状态中了。
细微处方能见真情,真情向来都不是说出来的,这话一点没错。
江流此时完整且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提升后,心下便是不可抑制地升起了浓浓的感动。
与姐姐的这份感情,江流自觉不需要去经营,因为没必要,姐姐对自己好,并不是求自己回报。
但真心换真心,总也是没错的。若不回报一点的话,江流自己的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所以江流决定了,要趁着接下去几天的时间,梳理梳理自身,为突破做准备,待到最终真个进入凰栖山的时候,最好就能有蜕凡境的修为,那样才能更有能力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不仅是为了自己,同样也是为了姐姐,为了不让姐姐黯然而归,可以在师长面前骄傲地挺起胸脯,大声地宣告:完美而归。
这并不是妄想与自大,而是确实有把握,成竹在胸。因为突破过后,江流也是发现了,自己的根基异常稳固、简直稳固到都不能再稳固了。自己的真气亦是非常精纯、同样精纯到都不能再精纯了。江流知道,这不仅告诉了自己,皆是因为姐姐的缘故,同样也是告诉了自己,可以在最近就再次做出突破。
“哗哗”
就在这时,小谭上方的流瀑忽然恢复了流动,下方的涌泉亦“汩汩”地向外涌出甘甜。
于是,好似被定格的世界,终于开始恢复了生动。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月色下,清泉流水,汩汩生音,一幅美好的画卷铺展开来,两位年轻的男女位于画中、清潭旁。
江流站在小谭旁,回过神后,发现身旁的姐姐坐在青石上,娇躯竟是微微有些颤抖,摇曳生姿,情韵袅袅,着实令人心神迷醉。
这种无双的风情,看得他微微一呆。
女子蕙质兰心,婉如清扬,裸露在衣衫外的手腕、脖颈、秀面等部位,洁白如玉,光滑若镜。
这种绝美的姿色当前,江流也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强行忍住,没有在心中浮想联翩。
他马上回过神来,急上眉梢,以为姐姐出了什么意外,连忙把手伸出,将后者揽入怀中。
入手处尽是柔软,鼻息间也尽是芬芳,耳边响起的,则是女子微微带着些小喘的呼吸声,勾人魂魄,动人心笙。
但江流此时却没有一丝亵渎的心情。
“你怎么……”江流的语气有些急,眸中满是关心。
但他的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江雪打断了。
江雪粉颊上有梨涡隐现,摆了摆素手,不在意地道:“不碍事,大约是练功出了岔子,养一养就好。不过,姐姐现在确实有些乏了,不如你就给我捏捏脚吧……”
此时,她乃盘坐,上身倚靠江流,确实脚软体乏,浑身沁香汗,鬓角湿润沾着肌肤的样子诱人无比。
江流看着她,一时间也是不太好拒绝。
江雪不见江流拒绝,嘴角则微微一勾,眸光似水温柔、如月圣洁,却隐有一丝很深的异彩,江流无法发现。
她伸出葱段般的手指,纤细修长,轻柔地脱了月白小靴,又缓缓褪去罗袜,露出晶莹嫩白的玉足,纤尘不染,完美无瑕。
而后,她又微微撩起裙角,露出内穿的薄薄玉裤,将其轻轻向上褪起,两截白白的小腿含羞而出,纤细润泽,莹莹生辉。
“你……”
江流忽然出声,样子显得有些窘迫。
只因江雪此时的样子真个太过惑人。
双足不着罗袜,如凝脂,似软玉,腴润隽整,安闲妍媚,调皮地裸在空中,微带些透明,点着缕缕青妆。
它真的很小,每只也就三寸左右,瘦小香软尖,轻巧正贴弯,刚折削平温,稳玉敛匀干。
江流观之,立马就觉一种淡淡的性感与妩媚扑面而来,不由得心笙摇荡,血脉喷张。
“好歹我也伺候了你十来年,现在让你给我捏个脚都不乐意?真是白对你好了!”
就在这时,江雪娇嗔一声,口吐芬芳,脸有红晕,脖颈染上粉霞,可见心里也是羞涩的。
她抬脚向江流伸去,玉趾白嫩干净,圆润光洁,皎若雪,色如神,似在不安地扭动,又仿若在对谁打着招呼。
江流呆呆地将其接过,入手尽是滑嫩,软软的,柔柔的,小脚香香,馨气扑鼻。
“不愧是姐姐,果然天生丽质,精妙无双,连脚丫都是香的。”
江流始一捏住两只小调皮,心中立马便无意识地嘀咕了一下。
但随即他就蓦然回神,惊奇了一下:“嗯?我怎会升起这种想法……这可是姐姐啊,虽不是血亲,却也胜似,我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