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只想迅速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没走几步,就被突然涌上来的保镖拦住。
“你们……干什么?我还有事,赶时间……”
虽然面对的是保镖,安诗纯说话时,依然低着头。
她这副样子,看在闻人炎眼中,就是做贼心虚。闻人炎面无表情的走到安诗纯身边,安诗纯察觉他的气息,头低的更低了,恨不得埋入地下。
安小北趁机从她身上下去,小手揪住闻人炎的衣服,“怎么样?我妈咪很好吧?”
很好?
闻人炎蹙眉。他一点都没看出来哪点好。
从头到尾低着头,好似不能见人。
“你,把头抬起来。”闻人炎说到,命令的语气十足。
安诗纯不仅没有抬头,还侧过身子,“我脸上过敏……刚刚我儿子的话是开玩笑的,请你不要在意。”
虽然已经很努力的平静内心的情绪,但是发出的声音仍是颤抖着。
她这种表现,让闻人炎更加的奇怪。
“我让你看着我,你没听见是不是?像是这种欲迎还拒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所以别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了。”
“你误会了,我真没任何意思。请你放我和我儿子离开吧。”安诗纯心急如焚,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正当她心乱如麻时,闻人炎突然捏住她的下颚。
安诗纯惊呼一声,双手攥住他的手腕,“放手。”
闻人炎干脆摘掉她的帽子,强行抬起她的脸,安诗纯被吓得顿时变了脸色。
闻人炎看见她的脸时,微微怔了一下,原本静无波动的心底仿佛吹来一阵狂风,撩动了整个水面。
“你是……”闻人炎的表情有些凝固。
时至今日,再次近距离的看见他的脸,安诗纯的心颤动不已,她怕他想起她,又怕他想不起她。不管结果是哪一个,她都注定会难过。
她紧紧的抿着唇,双目凄凄的望着他,他的眼睛深邃明亮,漆黑的瞳孔映着她仓皇的样子,狠狠的缠住了她的心。
闻人炎皱着眉,有些搞不清对眼前这女人产生的异样感觉是怎样一种心里波动。
最终,他只把这种感觉归结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冲动。
说不定这女人……
能治好他的病。
“你是不是想当我的女人?”闻人炎突然问道。
安诗纯闻言,落寞的垂下眼睛。他果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不想,你真的误会了。放手吧。”她挥开他的手,强忍住流泪的冲动。
然而,闻人炎只把她这种行为当成是吊胃口。
“教唆孩子说那种话,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闻人炎认定安小北刚才的所作所为都是安诗纯授意的。
“你想太多了,我没那意思。”安诗纯生气的拉住安小北,“跟妈咪走。”
安小北甩了甩手,带着一脸无害的笑,对闻人炎说道,“叔叔,你好厉害哦,你怎么知道是妈咪让我那么说的。”
“安小北!!”安诗纯真是要被他给气死了。
这么摸黑自己的妈咪,这到底还是不是她亲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