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临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她。
林琅侧过头,扯着温欣的胳膊离开。
围观的情侣们迅速各就各位继续发展感情。
彻底走远了,温欣才抓狂状地抬起双手:“啊啊啊啊为什么让我看见这样的男人!”
“师范院校男女比例失调资源分配不均的必然产物。”林琅安慰地拍拍温欣的肩,安慰道,“安啦安啦。”
“凭什么女性多的地方男人就可以这么随便地践踏女同胞!”
“宽心啦宽心啦这样的男人必然会淹没在历史潮流中的。”林琅继续安慰地拍温欣的肩。
温欣忽然抬头看林琅。
林琅满脸洋溢着圣母的光辉。
“话说你怎么一点也不伤心啊!”温欣咆哮。
林琅再拍了拍温欣的肩,“没什么需要伤心的,你也别太难过。”
“……”温欣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捂头:“我难过个鬼啊。”
回到寝室后,她坐在床上看书。明明并没有很刻意地回忆,但大脑却很自动地把一整天的经历重新浏览了一遍。
唔……完全看不进去。她举起书把书砸在自己脸上。
手机震动,表示有新消息。
她心里也一颤,竟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微弱恐惧——仔细想了想,大概自己的潜意识在害怕再接收到钟临的信息吧。她想先定会儿神,结果一直坐在原地恍惚了很久——久到自己忽然就忘了自己为什么在发呆——
手机第二次震动,她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侧头看过去,名字是:林意扬。
她松口气。
当一口气完全呼出的时候,她猛地一个激灵抓起手机——
自己为什么要放松啊林意扬发信息过来一定是家里有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啊!
她颤巍巍地拉出信息:
【姐,培训班要两千,你能不能给,不能给的话我就不报了。】
只是钱的问题没什么大事,她在彻底放松后回复过去:【报吧,我这个月尽量把钱打过来。】
回复:【谢谢。】
她回复:【高考一定要加油啊,指望你了。】
然后没有了回复。
她与林意扬的一向没什么共同话题,就算是用信息来对话,也是简要交代完就结束。
然后她精力彻底衰竭的倒在床上,大脑自动生成这个月的收支账单——
上个月用去七百五十元,还留下……忘了,大概一千五百元,这个月第一笔收入一百元,第二笔收入五百元,还得给自己留下生活费,这个月大概需要——
“唔。”她捂头。
——你满脑子除了钱还有什么?
她捂着头闭上眼,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除了在意钱你还在意什么?
“呵。”她自嘲。
……还能怎么样?
她爬下床去重新坐在下面的椅子上,拿出一叠大小不一五颜六色的传单——明天周末了,有什么兼职可以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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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在一家超市外发甜品店的宣传单。手里一叠,包里还剩一斤。
眼下六月中旬,天气一旦开始炎热,就一发不可收拾。想要一鼓作气发完,就一定会错过午餐的时间,但如果吃了午饭再工作一定会因为饱腹而生出倦怠。
更何况……已经热得毫无饿意。
“你好,屋韵甜品店推出新品。”她保持微笑地向行人递传单。
一个上午说下来,已经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