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特别是关于父亲的事,林小宇是不会轻易去相信的。然而,告诉她的是雷耀祖,一直来往甚密,对林家也有救命之恩的雷伯伯。她只能去相信。
“说来惭愧,当时我手中经济大权都掌握在你雷伯母手中,我没有动用的权利。”雷耀祖一低头,有一线沧桑显露在眼角,“说起来,我也算是有愧与志远的人。所以,不说为了你爸爸,就算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打算请求你暂时放过尚小林一马。”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林小宇没有拒绝的余地。一者为父亲赎罪,二者为雷伯伯减轻心理负担。如果以后不会再生枝节,大家一切都平安的话,她林小宇也没有什么好追究的。
“好。”她拿起笔,“需要赔偿吗?”
“嗯,适当的给点补偿吧。”雷耀祖站起来,“小宇,与尚小林见面的事,我会安排的,最好你亲自把赔偿金送到他的手中,这样也许志远的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林小宇无奈的点点头。雷耀祖一笑:“那我先走了,还有事忙,等我电话。”
“雷伯伯,你不参加今天的会议吗?”林小宇跟着站起来,“我以为你是来参加会议的呢。”
“呵呵,小宇,你先前的表现都很好。现在该让你放手去博了,你觉得什么是对的,就去做吧。雷伯伯是绝对支持你的,加油!”他转过身来,笑眯眯的冲她做了一个鼓励的姿势。
雷耀祖走后,玲姐就走进来收拾茶几,擦抹桌面。林小宇望着这个女人,心里又有了别样的滋味。对她像着了迷般的打量:五官并无多大缺陷,姿色中等。头发恭敬的盘在脑后,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淡妆。西装把身材勾勒得赏心悦目,黑色一步裙到膝盖,短靴。这样的女人,说不上多美,但细细看去,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如果卸去officelady的妆颜,林小宇想她定也是位柔媚的女子。这样想着就为父亲找到了些借口。
寂寞难耐,而美色当前。男人与女人在长期相处后暗生情愫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此女对父亲情深浓浓。最后待在一起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幸运的是,这个女人并不算太差,工作上是父亲的贤内助。在相貌上,如果多深入一点,也算是配得上他。
这样找到了原谅父亲的理由,对玲姐她倍感亲切了。
声音柔柔的问玲姐:“你跟雷伯伯认识多久了?”
那个本来在擦拭桌面的人,手一滞,抬头是探究的眼神:“小姐?”
忽然这样冒出来一句话,问的还是她与雷氏集团老大的相识,是有些惊讶的。
“呵呵,玲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林小宇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仔细一想,那话问得好像暧昧极了,“我刚才看雷伯伯跟你打趣的,以为你们很熟呢。”
“嗯。算是的,林总跟雷先生是兄弟之交,他们之间明里有生意来往,私下也会经常聚到一起。所以,我认识雷先生大概也有4年多了。”玲姐继续擦桌子,这桌子好像很脏,老是擦不干净似的,她逐渐得用力,玻璃发出轻微的声响,传入耳朵,她一惊,最终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