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男人从不多语的询问道,面前的女人德妃当今大落陛下的宠妃,听说她身段柔弱无骨,宛若当年的赵飞燕能做掌中之舞,轻如鸿雁,一舞震惊中原大路,众人倾慕不已,却也只能听到她只言片语不能见其真人。
如今这德妃确实如传说一样,看其身段果真能做掌上舞。
“启禀陛下,臣妾听说陛下您……”说道这顿住,楚楚可怜的的看向龙椅上的男人故着欲言又止。
男人手中的黑子落下,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德妃,只是轻轻的说道:“德妃孤是把你宠坏了吗?”
“陛下,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只是。”德妃惶恐连忙把头垂得低低的说道这,仿佛突然间词穷了一样。
“只是受到了他人的挑唆是吗?”男人摩挲着下颚考虑着棋盘中棋到底该怎么走,懒懒的接着德妃的话说。
“是的,陛下都怪臣妾耳根子软,听信了他人谣言,还望陛下原谅臣妾,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德妃匍匐在地认罪道。
“恩,耳根子软,既然……耳根子那么软就割了吧。”男人撑着下颚思索了片刻德妃的话,随后,猛的站起来走想德妃弯腰温柔的把她扶起来,缓缓道。
“陛下。”德妃吓得面色苍白,瞬间瘫软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宠了她多年的男人,随后,又像是为了自己拼死一搏般语无伦次的喊道:“臣妾错了,臣妾不该越了规矩,妄图知道陛下的事,臣妾知错了,还请陛下赎罪,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也知道越矩了,那为何明知故犯?”男人的话很轻,但每一句都能要了德妃的命:“来人啊,德妃明知故犯打入冷宫,即日起削掉妃位,没有孤的旨意不得踏出冷宫半步。”
“陛下,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德妃抱着男人的腿就是不撒手,男人却只轻轻皱了一下眉,弯腰蹲下身,德妃以为机会来了,痛苦失声以为可以换回点男人的情意,但,她那里知道她越哭越说过往越会让人心烦不已,仅此而已:“陛下还请你看在臣妾伺候你多年的份上,饶了臣妾这一回吧,臣妾从未做过任何越矩之事啊。”
掐住德妃的下颚,男人看向德妃面无表情道:“心儿,这几年来你做的事情,孤不是不是知道,只是不想管,不想过问而已,孤不反对你杀人,孤也不反对你陷害人,可是做事总该有个度,这个度超过了,那么就算是孤也无法容忍你了,知道吗?”话落,拍拍已经哑口无言的德妃吩咐一旁的公公道:“德妃心肠歹毒,即日起打入冷宫,挑断手脚痉终身不得出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