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继续说道:“虽然向村民们打听了一些,不过你们也还是把这些全部告诉我一下。”
李阳和蒋露带叶一到现在用的办公室后,将古楼村发生的案件和目前调查到的线索全部都说了一遍,并把所有的照片,法医报告,家属及村里面所有人的资料全部都交个了他。李阳和蒋露各自去休息后,叶一继续看着这些资料,跟上目前的调查进度。
2月6日一早,一夜没有睡的叶一被突然来的尖叫好好的清了神。
“啊——”这一声尖叫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女人的肺活量在这种情况总是会很惊人。
追寻着声音,找到的是谭春,她惊慌失措地看着院子里面的水缸。
谭春是游国尊的大儿子的媳妇,长相美丽娆人,即便是已32岁也依然风华依旧。
她惊恐的视线聚集在院子里面的水缸,一位十几岁的男生的头张大是双眼,四肢都露在边缘,沾满了血液。如同在对黎明嚎叫的鬼怪一般,盘缩在那个1米左右高1米左右直径的水缸之中。
谭春吓得已经失去了理智,嘴上呢喃着“思捷……思捷……思捷……”
不止是叶一,李阳、蒋露,还有别的村民也都闻声过来了,还没有恢复情绪的常少芬几乎被这幅惨景吓得魂不附体、游国尊的眼睛里面爆着血丝,若说这具尸体诡异,那他的脸色便是可怕了,就像是被愤怒厌恶憎恨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压垮了精神一样。
相反的,他的大儿子,也就是游思捷的父亲游文并没有多大的反应,那抹忧伤的情感在他的脸上转瞬即逝。
封锁了现场开始调查,死者的额头上面被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尸体的衣服口袋里面放着一只圆珠笔。不过现场看上去并非是第一犯案现场,因为水缸的外面除了四肢滴下去的血液以外并没有其他的血迹,这个并不大的水缸是无法现场进行肢解的,也就是杀人和肢解是在别的地方进行,后来在搬运到水缸里面,摆放成这个诡异的模样,凶器也被扔在水缸中。
具体的死因法医还在进一步的检查。
渐渐的周围的人都已经散去,这样的场景,如果再看下去,他们大概连觉都不敢睡了。
李阳看着一直站立在水缸前的叶一,问:“想到什么问题了吗?”
“嗯。我想这里并非是第一现场,所以第一犯案现场是哪里呢?根据这个问题就有了众多的问题,若这里不是第一犯案现场,那么要瞒住的条件有许多才能将尸体搬运到这里。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晚上,晚上在家里被杀的话不会有人没有察觉到的,也就是他出去了,我们需要先调查到晚上他在什么地方。接下来的问题又有:谁会晚上出去呢?那么可能是他和别人约好了,或者他要做什么事情。如果是和谁约好了,是和谁约的才能让他在这杀人狂泛滥的期间大胆的出去。若是要出去做什么,那么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出去做的?另外就是凶手了,何必要花这种形式来摆放尸体,图的什么?”
“确实,这样问题就多起来了。都需要问一下他的家人了。”
“我并不觉得他的家人能告诉我答案,而且他们家人的反应感觉太奇怪了,让我有些怀疑,最关键的是,为什么发生这种事情游国尊的三儿子没有来呢,他不是有三个儿子吗?死了一个还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刚刚出现过的游思捷的父亲游文,还有一个三儿子却没有出来,就算是关系不和,那也不至于要连自己的兄弟死了也不出来看一眼吧?其他的都是小孩子,不让他们出来更能理解。”
“所得没错,我们先开始对他的家人开始询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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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室就占用了死者游思捷的房间,游思捷今年刚刚16岁,在临新市的安德高校上学,学习成绩一向优异,全年纪前十名,帅气俊朗的外貌在他的人际范围中拥有不少的人气,对音乐具有很强的天赋,目前自己在网络上面已经发布了自己原创音乐九首了,曾经还有星探邀请,但是以学业为主的他并没有选择去走上明星的道路。性格也很温柔,无论从哪方便看,都是个非常让人爱的人,许多人觉得竟然这么优秀的人都会被杀,太残忍了,但也有人说,正是因为太优秀了才会被人杀,人的嫉妒心可怕到什么地步无论是谁都能明白,但是真相现在谁也不得而知。
叶一委托李阳调查游国尊一家和韦松一家,因为这是两个头号嫌疑人,至于凶手到底是谁,虽然有头目,但是并不太明确,而且,还有一些问题并没有想通,这案件疑惑点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让叶一觉得这将是个具有挑战性的案件,不过因为事件发生及人物太乱套了,整理思绪在他昨晚用了不少时间。
李阳叫来的第一人是游国尊,其实李阳一直都挺尊敬他的,来到村里后各方面都有过他的帮忙,是从心底的感谢,不过这份感谢和案件是两回事,他还是分得清:“昨晚游思捷是在什么时候回房间休息的?”
“我们晚上都有一起在二楼的客厅看电视,睡觉时间大家都一致是晚上11点。”
“在睡觉后,游思捷晚上有出去过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我睡在二楼的,游思捷因为说早上起来好锻炼,就选择了一楼健身房旁边的卧室,家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如果他出去的话,没有谁知道。”
“那,家里其他人呢?在睡觉后,有谁起来出门吗?”
游国尊的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其实谁起来上个厕所什么的也很正常,厕所在楼梯口,都需要把门打开的,就算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是出去了还是在厕所。”
“原来如此。”
叶一在旁边突然问:“游思捷生日是什么时候?”
并没有见过他的游国尊一脸疑惑地看着李阳。李阳解释道:“他是协助办案的侦探。”
游国尊上下打量着他,尽管李阳说他是侦探,但是他无论怎么看也只是个高中生:“思捷生日是2月1日。”
“哪年出生的?”
这问题让游国尊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是1999年出生。”
“不知道他和他父母的关系怎么样?”
明显被这个问题有些怔住的游国尊一边努力缓解自己的情绪一边回答:“他们常年在外,很少回来,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游文和谭春也不怎么提,只是常常说游思捷的成绩和音乐方面的成就。”他浑然不知,他的所有动作和表情都被叶一一一观察着。
“你在看到游思捷尸体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叶一的问题对游国尊来说都太过赤裸裸,让他的情绪波动非常的大,光是看头发,也能感觉他在生气,如果不是碍于目前的状况,否则早就对叶一发火了:“完全想不通凶手在想什么,太过残忍,无论是对我儿子,还是对孙子,都是,让我很怀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发生如此令人恶心的事情,”知道自已用错词的他立刻改了过来:“不对,是令人痛苦的事情。”
“我在来村里的时候听了些关于你妻子的事情,携手共度这么多年,你应该相当了解她吧,如果是她的话,看到目前发生的这些会这么想?”
就像是被人掐到了软肋一样,游国尊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没有对问话做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