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仁一脸疑惑地走下楼后,小田切樱正想问叶一怎么没有下来时,却刚好听到了叶一下楼的脚步声。
只见叶一一脸平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田切樱更是仔细地打量着他,注意到他和上楼之前的不同之处只有戴了一副白色手套。很是困惑他到底上去做了什么,因为在小田切樱的推理中,并没有什么需要调查韦松现居李仁家房间的理由,而且还弄得这么神秘。「太可疑了」她如此想道。
“我需要调查的已经都做完了。”叶一说:“所以我先走了。”
“哦。”小田切樱回答:“看谁先抓住凶手吧。”
“好的。”说完便离开了。
叶一刚走张雪梅就走到小田切樱身前连忙问:“凶手真的是游国尊吗?”
还没有等小田切樱回答,李仁便说:“无论怎么想也不可能的。游国尊是什么人谁不知道啊,光是我这个酒铺,当年也是有他的帮助才开起来的,而且城里面那家酒铺,不也是他帮忙办的手续么,我们儿子的学校当年也拜托过他,他没少照顾过我们,对乡亲们这么好,这么可能会是那样变态的连续杀人狂。”
“我记得有个成语叫做……嗯,人面兽心。看人是要仔细看的,如果只是看恩情的话,黄鼠狼给鸡拜年,那是不是也算是一件恩情了,虽然我知道你的情况并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我觉得游国尊那个人并不是出于朋友或是同村人才帮你的。而是有别的目的。”
“你个丫头才几岁,能知道什么。”纵使李仁如此爱钱,但是对于游国尊的尊重却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你现在既然也暴露了身份,就别来我这里了。”
“我知道了。”小田切樱并没有在意:“接下来我也没有精力继续待这里。这几天受照顾了,老板娘做的菜很好吃。”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收拾行礼。完全没有给谁回话的时间。整个酒铺只剩下沉默压抑的气氛。
在游国尊家正在进行问话的李阳见到叶一赶来,停止了没有进度的问话,走到离游国尊家的几人一段距离后问:“叶一,怎么样?”
叶一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一个透明PE自封袋,交个李阳,小声说:“你拿这个和韦松的父亲做DNA。”并将从李阳那儿借来的手套也还给了他。
李阳拿到手里,看着这个透明PE自封袋里面装的东西:“这个是——头发?!”
“嗯。”叶一点头:“解刨有结果了吗?”
“我们边回办公室边说吧。”
“嗯。”
距离游国尊家有段距离后,李阳说:“戒指,在杨春洪的体内,确实是被他吞了,经过了杨碧芳的确认,那的确是游生兵的戒指。”
叶一揉着太阳穴,他昨夜也并没有睡,虽然目前线索越来越多了,但是案件反而却越来越乱了:“孙静衣服上面的血迹结果呢?”
“还没有出来。”看着叶一的疲惫:“你不用太辛苦自己。”
“没办法,因为想不通的话我实在没有办法好好睡觉。”
“这点你倒要好好的向上官雪乃学习,多放松一下大脑吧。”
经过李阳这么一说,叶一倒是想起来曾经办案时,上官雪乃在死者家中看电视,甚至去冰箱找吃的:“她的心态实在无法学习。”叶一突然想起来:“说起来……那位辛花,在2月4日晚上案件发生时嫌疑应该就已经被洗清了,为什么她在2月5日委托我的时候却还是在被监视中?”
李阳并没有详细说辛花的事情,虽然有很多疑点,不过他是准备在古楼村事件结束后再直接问雪乃:“这个其实是辛花自己要求的。”
“自己要求的?她怎么说?”
“她说,为了方便委托,让我们警察在她已经委托你后再撤离。在我问她理由的时候,她却说你自己会明白的,我其实还打算在事件结束后问问你呢,没想到现在提起了。”
叶一左手扶着下巴「辛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算没有警察对她的监视,那也是可以正常委托的。已经不是嫌疑人了,但是却依然故意顶着嫌疑人的身份。在和辛花见面后就一直觉得她不是普通人,而目前看来,他的这个想法并不是没有道理:“李阳警官,辛花是如何被当成嫌疑人,能请你和我详细说说吗?”
李阳疑惑:“这个和目前的连续杀人案有关系吗?”
“我想不排除这个可能。”
“哦。”李阳半信半疑,因为他并没有感觉辛花的事和这个案件到底有多大的关联,虽然确实有疑惑,不过并不是能对事件有用的事情。
将辛花的事情全部都将给叶一时,已经回办公室有一会儿了。
叶一头脑全部在考虑辛花做出这么另类行为的理由,如果说是上官雪乃这么做,那么纯属是个人的奇异行为也有可能。但是辛花的气质和谈吐之间的神情,以及她观察人心的这些,也是个相当经历丰富并且有内涵的人,并不会无缘由的做出那么怪异的事。
“说不定上官雪乃调查到的资料也可能是辛花给她的。”叶一说道。
李阳仔细一想,也确实觉得很可能是这么一回事,因为上官雪乃根本没有来过这个村庄,怎么可能会对这个村子里面的过去和现在以及人脉都那么清楚:“确实。”
“我想大概辛花是觉得比起她给我们这些信息,上官雪乃给我们的话会更受信任。辛花在村子里面待的时间也不短,加上她又访问了许多家,打探到的情报一定不少,而且就她已经知道了凶手这一点来看,那些必要的信息是她调查到的也符合情理。”
“但是明明知道凶手却不愿意告诉警方,也不协助调查,却要委托你并且给你线索协助你调查,这是为什么?”
“我也想不透,而且就连她为什么明明洗清了嫌疑却不撤人这点也没有想通。”
“那她为什么明明可以不用特意等我并和我说那些话,为什么却依然那么做了?”李阳问,这个问题也已经困惑了他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