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松被抓的消息在第二天就立刻在这个并不大的村庄中传开。
杨春洪、游生兵、孙静的的丧事开始办理,讽刺的是,这三家的丧事打破了村里死寂的气氛,虽然还没有完全落下心里的石头,但是总算是放松了许多。并非连续杀人这点,就已经让村民们足够放心了。
上官雪乃和辛花暂居在李家酒铺,这个酒铺真的快被当成是宾馆的,倒是方便。
叶一也什么行动都没有,全部都是警方在调查,因为都去参加丧礼,而冷清的酒铺里只有叶一、上官雪乃、辛花、小田切樱四位客人,李仁坐在柜台打盹,因为这四人,完全除了辛花以外,谁都不会喝酒,毕竟这个酒铺只有白酒。
四人在四方桌前各做一方,各玩各的,叶一玩手机,辛花在修指甲,上官雪乃在捣腾笔记本电脑,小田切樱趴在桌子前发呆。
“叶一你不调查没有关系吗?”雪乃问。
“没有关系。”
无论谁都没有将视线离开电脑及手机。
“不调查吗?”
“不用。”
“那是因为想到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有想到。”
雪乃正在打字的手停下来,盯着叶一。
叶一感觉到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看着自己,回盯回去。
“……”雪乃没招了:“叶一,我们有好几天没有见了,你是不是变帅了?”
“……”叶一继续玩手机,不再搭理她。
倒是辛花和小田切樱两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一脸懵逼。
“然后脑袋里面也因此变形了?”
小田切樱快要无语倒桌子上面了,虽然她一直趴桌子上面,但是这种无力感,真的忍不住吐槽,“闹了半天气氛你就是为了损人吗?!”
“我损个人也不容易啊。”雪乃耸肩,然后继续打字。
辛花也依然面无表情地继续修指甲。
沉默了许久。
“上官,”叶一问:“你和李阳很熟吗?”
“秘密。”上官雪乃将手中正在编写的代码最后写了进去:“OK!完成了。叶一你为什么不去调查呢?”
“……结果话题还是回到原点了。”
“因为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啊,你一向办案都挺积极的。”上官雪乃合上笔记本电脑:“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尽快结束这个案件。”
“为什么?”
“快要到2月14了吧?”上官雪乃恢复严肃:“他们有行动了。”
叶一停止了滑动手机屏幕,辛花也停顿了一刻。只是小田切樱不明白他们的反应:“你们这是怎么了?”
“就是我们正在调查的一个案件,嫌疑人有行动了。”
“需要我帮忙吗?”小田切樱热情地问。
“所以说了是2月14日,你在这里事件解决后就要立刻回国不是吗?”
“也是。”小田切樱有些失落:“其实感觉时间过的也挺快的,虽然是出于私心,不过叶一就这样暂停调查游家的案件好了,我也就能晚些回去。”
“我必须要在2月12日之前解决案件。”叶一回答。
上官雪乃和小田切樱齐声斥道:“那你还不积极参与调查!!”
辛花叹气:“小田切同学,到底是想要叶一调查还是不调查?”
“————”小田切樱的脑袋几乎快要冒烟,直接撞到桌面上,一声巨响将在柜台打盹的李仁都被吓醒了,一脸诧异地看着桌前的四人,不过纳闷着并没有发现哪里异常,感觉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后,继续打盹。
小田切樱慢悠悠地抬起头:“我也不知道了。”
“看你反应就知道你不知道了。”万般无奈,辛花收起已经用好的指甲剪:“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指什么?”
上官雪乃替她回答道:“她只是偶尔会短路,其实挺聪明的,记忆力也很好,协助警方办案的时候用处相当大。不过她对中国文化并不是太理解,因为很少会来,所以来了中国后还没有办法施展才华,曾经有次去日本度假时偶遇案件和她一起侦破过,做法还相当的男子气概。”
“男子气概是多余的!”小田切樱嘟嘴抱怨。
无论怎么看,她目前的情况和上官雪乃的形容,在辛花和叶一的脑海里真的没有办法联系起来,不过她记忆很好这点叶一倒是见识过,因为这里村民的谈话,她都详细的告诉过他,普通来说记那么多人说话,还要分清谁是谁,真的非常人能办到。
“话说游武、游思捷、谭春、游长松怎么死的能告诉我吗?”上官雪乃问。
辛花立刻捂住她嘴:“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参与调查吗?这是我们来古楼村约好的。”
叶一和小田切樱看着被捂着嘴拼命反抗的上官雪乃,还有丝毫没有要放开她还非常游刃有余的辛花,基本都不知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了。
“上官你不用管也没有关系,反正昨天晚上的推理你也听到了,接下来的案件,也会很快真相大白。你到时听就是了。”叶一说。
“但是你根本没有行动。”小田切樱补抢。
“你们真的一直是这个话题,调查让警察去做就好了,毕竟都是我参与不了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上官是在哪里做的亲子鉴定,但是法医为了准确性,是不等不行。”
辛花这时才松开了上官雪乃的手,因为她好像有一定要说什么话的样子。
“这村里哪来那么多出轨?!!”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辛花无奈地摇头:“人工授精生子都有了,何必还要在乎一个出轨。”
“但是我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总感觉有蹊跷。”
“假韦松不也是等了这么多年才开始进行杀人吗,我想他只是没有找到机会,而且,估计他也是这几年才知道的。”叶一平淡地回答:“我的推理对不对,在拿到亲子鉴定结果的时候就知道了。”
“也对。”上官雪乃赞同。
旁边的小田切樱微笑着,不过笑意是一脸困扰:“其实更重要的是证据,查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什么能证明他是凶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