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锁上的门,三色堇揉了揉眼睛:“速度真快。不愧是BOSS看中的实验体,如果把他变成理想体的话,应该会与玫瑰和绿朱草相当吧,或者更成功。”
“嗯。”蔷薇也变得严肃起来,立刻收起枪查看络丽玛丝的伤势:“手被打穿了,撤退吧,我联系‘小蓟’。”边说着边为她进行止血的应急措施。
络丽玛丝点头同意,但想到对接下来的任务可能会有影响时,整个人都闷闷不乐起来。
三色堇微微勾起一抹笑容:“看来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准备怎么向BOSS报告。”边离开络丽玛丝边向他确认道。
“你想要我怎么报告?”三色堇自然知道络丽玛丝确认的目的,看着她低落的情绪,不禁继续说道:“其实我真为你感到可惜,明明自己的能力足够强了,为什么还要做BOSS和小姐的忠犬呢?”
“你还真的是什么也不懂。”络丽玛丝冷言。
三色堇为她打开了车门:“我直接送你到‘小蓟’的医院,蔷薇你先去市政府准备。”见到蔷薇和洛丽玛丝的困扰,他接着说:“放下吧,我不会参与,我的任务只有带叶一回到DC组织而已。”
蔷薇松了口气:“你若参与的话,会很麻烦的。”
回应他的只有三色堇漫不经心的笑声。
坐到车上洛丽玛丝一直保持着沉默。她和三色堇只见过一次而已,这次是第二次,不过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和他完全合不来,根本没有什么好说的。
从后视镜看到坐在后排的她极为不自然的表情:“就那么担心我向BOSS报告叶一在协助AT和FBI吗?”
络丽玛丝不语,双眼一直凝视着车窗外。
三色堇接着说:“小姐就那么喜欢叶一吗?他只不过是个迟早都会成为实验体的人而已吧。”
“确实是那样,但是小姐在很早以前就认识叶一了。对小姐来说叶一是很重要的人,这是她一直隐藏的秘密,知道的就只有她和我而已。”
“那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呢?是因为不希望我实话告诉BOSS吗?”
“嗯。”络丽玛丝低声回答着:“对小姐来说重要的人除了她母亲以外,大概就是叶一了。”
“在出现会伤害到彼岸花的时候,就算是BOSS你也会欺骗。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为BOSS和彼岸花效忠的双主忠犬,现在看来,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对那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死心塌地?”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你还真的是什么也不懂。”
“我不是你,当然不会懂。”三色堇开车转弯到一处工业区,继续直行。
络丽玛丝又保持了沉默。
“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三色堇再次从工业区右转,上了坡道:“BOSS是个只要对方有利用价值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立场都无所谓的人。拜他所赐DC组织里面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内奸了。”
“但是BOSS对于想要却又无法得到手的东西都会毁掉,上官雪乃就是一个例子。”
三色堇听到她说的话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自然,说:“确实BOSS一旦有想要却又得不到的东西就会毁掉,但是这些都是基于他处于被动的时候。比如上官雪乃,因为她是一个筹码,所以才让BOSS想要杀了她,谁让她的存在是研究的不稳定因素。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这件事也知道的很清楚呢,杀上官雪乃的命令在组织中只有个别人知道,我以为你是排除在外的。”
“确实我是排除在外的人,我只是知道情报而已,并没有得到杀她的命令。”
“……”三色堇对这个女人是越来越不明白了,在组织中她的地位不算非常高,但是与BOSS的关系却又非常好,是非常微妙的存在。出任务的时候她也基本是对药品交易或者陪同彼岸花,最多的任务就是向其他组员传达不能用电子设备传达的命令,第一次他与络丽玛丝见面的时候也正是被传达任务,之后他调查了很多络丽玛丝的事,却除了现在了解的这些并没有别的收获:“你真的令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结果恐怕要令你失望。”
车停在半山腰的一处医院,虽然处在半山腰却一点也不显得寒酸。
“但也可能会很有趣。”三色堇一边回答一边下车帮她打开了车门:“我们到了。”
环顾着四周,几乎全部都是松树,树干挺拔而笔直,直指蓝天,枝条柔软而有弹性,树叶象一根根细针,十分茂密,在这个春天里的它们娇嫩得像少女一般青涩。这所医院距城市有段距离,又因在高处,这里的空气十分优质,光是站在这里整个人就会很轻松。
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二十几岁的女人,身穿白色长衣,见到他们两人,毫不客气地说:“刚刚蔷薇已经电话联系过我了。请过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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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独自来到了上官雪乃家别墅前,挤着眉头自言自语道:‘应该是这里吧?’尽管对上官雪乃的行动非常了解,但是对于她家到底在什么地方她完全没有来过,地址虽然知道……
同时上官雪乃在家中地下室的监控器上面看到门口的九条舞,诧异地一时没回过神来,怔住几秒后才清醒,然后立刻跑出地下室锁好门,并稍微做好了掩饰,奔向二楼的卧室,睡觉。她能肯定活到目前十七年,她从来没有做到这一系列的事情速度这么快过。然后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首先不想要被九条舞怀疑,更不想被她又威胁,最不希望的是被发现完全无视了她的威胁,现在还在协助AT寻找军人的位置。是说为什么九条舞会突然来到她家里简直就是一头雾水。
还没有听到门铃的声音就已经听到了脚步声,丝毫没有怀疑的脚步有规律地走上了楼,在客厅中停下了脚步。九条舞确实不知道哪个房间才是上官雪乃的卧室,叫道:“喂!有没有在?”
上官雪乃从床头柜拿出手枪打开门:“有什么事情吗?”本来就一直没有睡刚刚还跑了那么快,伪装成被吓醒的样子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
九条舞见她出来,为自己没有找错人家松了口气,一脸放心地笑着招呼道:“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