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紧靠着旁边的水晶柱往六芒星阵里移动,可我看到的阵中心却又是另一种景象,只见大金牙和陈木虎两人继续在阵中心相互撕咬狂抓着,两人脸上血肉模糊,皮一块一块的往下掉落,露出白森森的头骨,和我几次所见到Shirley杨被恶灵附身的情景一模一样。
最令人诧异的是刚才在阵外消逝的婴儿哭叫声又随即大作了起来,那声音不停的颤动着我的内心,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心脏,让人抓狂,让人血液倒流。我的眼前不断的浮现着那些若有若无的画面,好像我就是从那个朝代走来,精绝古城,温宿城,西夜古城,鬼洞……等等这些若有若无得神秘建筑正在我的身后风化,却又越来越清晰;精绝女王,白衣圣女,叶亦心,Shirley杨,还有那个模糊地身影正在我身后扭曲着,狂笑着,相互交换的变化着…….
“老胡……你他妈的!你不是又被这鬼叫声鬼迷心窍了吧?快……快出来……”突然胖子那粗促的声音在我后面响了起来,紧接着好像有人在用力拽我的手臂,我一个笨重的踉跄,扶着那水晶柱走了出来,那些一个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影子,以及那一阵阵直透心底直透灵魂深处的婴儿啼哭声都随着胖子的一拉消逝的无影无踪。
我回过头去,却又发现大金牙和陈木虎依然完好无缺的站在阵中心相视的笑着,只是在他们的眼里我却看到了一种邪异的眼神,血红的眼球布满了白色的蜘蛛网,眼角边流着血红血红的眼泪,我呆呆的看着这种骇人的情景。
“老胡,这……这鬼阵太他妈的诡异了,胖爷我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儿。”此时胖子从阵中拖出安德森那笨重的身体说道。
“胡司令,胖爷,我……我……我刚才怎么了?”一旁的明叔也从刚才的那种恐惧情景中慢慢恢复过来,正心有余悸的看着整个六芒星阵和我们。
“你还能怎么?啊——就这样带着象杀猪样的嚎叫着屁滚尿流地从里面奔了出来。”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学着明叔刚才那嚎叫时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明叔看到胖子学他那模样,怏怏的低下了头也扶住昏倒中的安德森。
“老胡,你有没有看出这鬼阵里存在好多的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的东西,这种情况好像是从那个美国二子陈狗屁砸烂虚幻的水晶柱,然后掏出水晶柱中的陶罐陶盆开始,可我刚才感觉了一下外层的水晶柱,它们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像阵中心的那三个水晶柱是虚幻的。还有这六芒星阵在这里到底起了什么作用?总觉得着鬼阵在这里不伦不类的老碍眼。”胖子指着六芒星阵说道。
“我们刚才在阵里所看到的都是虚幻的情景,包括胖子你刚才砸烂那颗玉石眼也是虚幻的,也许那颗古玉眼还在阵里某个角落里安然的躺着呢,整个情景是尸香魔芋根须和球茎所制造的幻象。我们现在在六芒星阵外面所看到的里面情况才是真实的。这种幻象不是从你说的那一会开始的,准确的说是在我们进入六芒星阵时就开始了。”我看着胖子和六芒星阵咽了咽口水,然后用手捏了捏喉咙处说道,一种难忍的干渴传遍我全身,仔细算来应该好几天滴水未进了,喉咙口像是在冒烟一样,看来我们再在这耗着,不是饿死就是渴死。
“老胡!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尸香魔芋球茎和根须?不会吧!这也太他妈的玄乎了吧?可我们并没没有看到尸香魔芋啊?”胖子见我又要继续说下去连忙打断我问道。
“对,确实是尸香魔芋根须和球茎!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当时在沙漠表层的时候是被什么拖进了这个神秘的大殿的?就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尸香魔芋根须和球茎。”我用手比划着说道。
“靠!越来越他妈的糊涂了,那刚才一阵阵鬼嚎声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吵得胖爷我心烦意乱的。它会不会是在警示我们吗?”胖子愤愤的说道,看来他对尸香魔芋的憎恨远远超过了任何一个人。
“那是尸香魔芋所伪装的声音,我们一路上所听到的这种婴儿哭叫声应该都属于尸香魔芋伪装出来的声音,这也许和这里翁葬的婴儿有关。对于这个我设想了一个当时的情景,当时在这里用这些婴儿进行祭祀的时候,婴儿肯定是要哭泣嚎叫,而尸香魔芋是作为精绝鬼洞族当时的神物供养,在那个时候它们就模仿了这种婴儿哭叫声音,久而久之模仿的越来越像,惟妙惟肖。
这种声音的出现其实是在迷惑人的心智,让人不由然的掉进尸香魔芋所控制好的情景中去,没有这种哭声的出现,也就没有我们大家内心的恐惧,它是从听觉来左右人的听觉神经,让人产生错觉,同时作出错误的决定。在这一路中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种哭叫声了,每一次听到,我都会产生或多或少的错觉。”我一口气将这些说完,然后用力按了按耳朵。
“这一切都要把帐算到你老相好精绝老妖身上,她什么不好用来祭祀,非要弄些婴儿来进行祭祀?像那些猪啊,羊啊,牛啊……哪样不好用来祭祀?搞得现在胖爷我一听到婴儿的哭叫声就心惊肉跳的。他们这也太他妈的残忍了,才多大的小孩?就这样成了墓葬的祭祀品。”胖子接过话茬口水四射地说道。
“这也不一定是鬼洞族人的祭祀,我们所在的地方只不过是这石洞墙壁上所掏出来的,这是后来人所加工而成的,从七星劫煞二十四宫来看,这里只不过是大祭司用来呼唤某种神秘力量的场所,以至于才拦腰掏出这么多的石洞。”我给胖子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