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自己家的女儿,管你什么事,识相的赶紧滚开,哪凉快那待着去!”中年男子作势还要打疯婆子。
天地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竟然还有脸说的理直气壮。当然不能再让他去打她,当即将地上的女子扶了起来,帮她擦干净脸上沾染的灰尘。
“李倩倩!”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疯婆子会是李倩倩!李倩倩变成了疯婆子。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她生病了吗?好好的一个人成了这幅模样,其中发生了什么。突忽其来的炸弹,溅的我们大家一头雾水。短短几天的时间,让一个人变成了这样,在李倩倩的身上,那该是发生了多么惨烈的事情。
中年男子没想到我们会与李倩倩认识,认识又怎么样,老子打女儿天经地义,难不成还要干涉不成。想干涉也成啊,拿钱来将这个傻子买回去,保证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绝不拖拉。
本以为供她吃喝,能掉个金龟婿回来,天算不如人算,一夜之间变成两个傻子,留在家里浪费粮食不说,晦气的很。把这个傻子卖了换钱还能在去赌几次,说不定下一次我就翻盘了,立马拖着李倩倩往屋子走。
李倩倩好像变的连话也不会说了,呜呜呜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说话。双手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松开,不想跟中年男子进屋。腿上因为中年男子使的力气太大了,在地上拖出几道伤痕。
“住手,放开她!”不管李倩倩之前做过什么事,她如今都变成这样了,我是狠不下心来坐视不管。
“放开可以,拿钱来!”中年男子伸出手,做了个要钱的动作。
“什么钱,没有!”一把扯过李倩倩,藏在了身后。
真当自己傻,你们可是开着车过来的,说没钱谁相信,中年男子是铁了心,要想当傻子走,必须的给钱,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一旁的司徒御邪可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是在卖女儿,如果我们想管李倩倩,必须的拿钱出来,真是个好父亲,不搬个锦旗给你都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这件事情往大了说可大,往小了说可小,其实完全不用管这些事,司徒御邪拉了拉我衣服,朝我们几个招了招手,示意有话要说。
按照司徒御邪的意思,干脆不要管了,李倩倩变成这样了,跟我们也没啥关系,就别去趟这趟浑水了。原路返回都散了拉到,省的给自己找事,别到时候惹的一身骚。
我是很想帮帮李倩倩,变成这样是谁都不想看到的,她爸对她这么不好,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司徒御邪说的也对,管的了她一时,管不了她一世。更何况我一分钱都没有,用什么去管她。只好任由李倩倩被中年男子扯回了家,自己却什么事都做不了。
“赔钱货,老子白养你这么大,赔钱货!”
中年男子嘴里骂个不停,手上的棍子也没闲着,一下一下打在李倩倩的身上。屋里跑过来两个小孩,趴在女人的身上,将她死死的压住,不让她有机会靠近李倩倩,她就是想去拉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倩倩被打得满地打滚。
“住手,你这样打会把她打死的!”中年男人下手没个轻重,有几次都狠狠打在了李倩倩的头上,我是看不下去了,赶紧制止中年男子的行为。
“老子自己家的事,想管拿钱过来。”上去一脚,把李倩倩踢翻过去,磕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面,锋利的菱角划破了脸上的皮肤,顿时鲜血直流。
李倩倩好像习惯了这种流血的方式,停止哭泣木纳的看着大家,鲜血模糊了自己的视线,满张脸上都是血,一道长长的口子出现在脸颊上。仿佛就像是一个喷壶,不停的往外面冒着滚烫的血。
司徒御邪等人早就对中年男子的做法感到气愤,不用谁发话,司徒御邪第一个赏了中年男子一拳,没等他爬起来,沙皮又添了一拳,将中年男子打得找不着北,嘴角都被打破了。
“流血了,打人了,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啊!”
男子立刻躺在地上嚎啕大喊,引的周围的人纷纷跑出来观看。人一多,男子更加耍起横来,睡在地上拉着司徒御邪的裤脚不放,一边哭一边把自己的伤口亮出了,哭诉着告诉大家,说我们这些人欺负他一个残疾人,还将他过来拉架的女儿打得头破血流。
“少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打的,我们只是路见不平而已。在瞎说,信不信我打你!”沙皮举起握紧的拳头,做了一个要打他的架势。
“哎呦,哎呦,大家评评理,他们又要打我,救命啊!”男子也够无赖的,装出一副软弱的样子,之前打人的风范出那了,奥斯卡奖都应该搬给他,太会演了。
围的人越来越多,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就算我们有理也说不清。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李倩倩的伤口血流不止,一直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小柔、江离先带李倩倩去包扎伤口,这件事先让司徒御邪和沙皮顶着。
中年男子不怕警察来,警察来了才好,接下来的事情容易多了。没想到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对的,这不!好事来了,等着发财吧!哈哈哈哈!
李倩倩的口子划的挺深的,在脸上足足缝了六针。原先不算是有多么的国色天香,但是脸上这道疤,以后很难消掉,如果处理不当,影响美观是必须的,想要一点都没有很难做到,可惜了!
公安局里,司徒御邪和沙皮快要气疯了,中年男子颠倒是非,一口咬定他们去男子家闹事,想要对男子的女儿意图不轨。那里面的警察也是吃干饭的,男子不知道在他们耳边说了些什么,一个个的变了脸,都赞同男子说的话。
当即就和司徒御邪说了,这件事要么私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么走法律程序。不过要是走法律程序的话,遭点罪吃点苦头,可别怪他们没提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