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所提到的地址在网上查了下,并没有查到。只有信封上的邮递地址能查出来,是从邻市的一个小镇上寄出来的,具体地址在地图显示不出来。我不是很想去,自己的父母都没个着落去哪干嘛,有那时间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去救我的父母。
鬼神之类是沙皮的弱点,有自家表哥去就行了,他去凑什么热闹,当即表示害怕不去,省的到时候忙没帮上,给他惹了一身的事,将事情给搞砸了,他又不是没做过这些事。
带着这些累赘是不好忙活,不去也好司徒御邪高兴的很,立马拒绝了徐景柔要跟着去想法,和司徒老爷子说自己愿意一个人过去看看。老爷子不说话,犀利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起身上了楼。
这是...生气了?管他呢,救我爸妈要紧,我是不会把精力放在不相干的事情上。我决定了,等司徒御邪一走便搬回自己家住,害怕就害怕吧,终究是要学着独自面对,每个人都是生命中的过客,没有人能一直陪着你走到最后。
不欢而散,徐景柔恼火死了,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自己,他们不去,她去还不行吗?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区别这么大。她还想着到时候可以两个人独处,说不定相互之间的关系会变的不一样。
出发的时间定为下午,准备好所需的东西就的出发,里面发生的事情司徒御邪有预感,会比信上所写的要为严重,必须要赶快赶到地方,以防事情扩大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收拾好东西,坐在车里,说真的司徒御邪有些小小的失落,看了下时间不早了,不然赶到那里天黑了人身地不熟的,住的地方还是个难题。
咚咚!有人站在外面敲打着窗户,摇下车窗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我和逗比沙皮一人背着一个大包站在边上。
“开门!”司徒御邪蒙了,不由自主的开了车门,我沙皮钻了进去。
“你们是....”
“你是不是傻,开车啊!”
还还意思问,照着头给了他一下,催促司徒御邪开车。被打蒙的司徒御邪这才想起来发动车子,等车子开出司徒古宅老远,他才反应过来,车上坐了两个累赘。这让他到了那之后,怎么活,顾不上了。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徐景柔得知我和沙皮跟着司徒御邪走了,气的脸拉的老长。狐狸精!点子想的不错嘛,故意装模作样说不去,为的就是偷偷的跟着去不让她知道,这样一来,多了很多和他独处的机会。
这种贱人最有心机,沙皮那人是她的好朋友,等到了地方还不得想方设法的给他们俩制造机会,说不定等回来,大家都变了样。真是以为自己有多聪明,不带她去,徐景柔照样可以自己过去。
开车到邻市顶多只需要三个小时,路上不堵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路过服务区下来上厕所,远处一只黑色的狗狗朝我跑了过来。狗狗小黑我亲自交给古宅里的管家帮我照看着,咋跑这里来了。
汪汪汪汪汪汪!狗狗连忙扑到我怀里,脖子上的叮当叮叮作响。记得沙皮刚看见小黑脖子上的铃铛还损了我一通,说别人家都是百变机器猫,有个万能的百宝袋,问我这狗脖子上带着同款的是什么意思!
小黑也真是厉害,我们开车都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还能追上,不得不佩服它。司徒御邪看我上个厕所抱只狗回来,差点没把我赶下车。好歹是去办正事,带条狗算啥事,遇到危险是救人还是救狗,他就两只手,恐怕人都救不回来。
都快到了,不可能在把狗送回去,一来一回时间上来不及,有个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下车送狗回去,或者是我和沙皮一同回去。笑话,打死我都不回去,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过来,到快到目的地了,撵我回去。
三个人为条狗僵持不下,几番争执之下的结果还是把狗带着,不过狗的吃喝拉撒全我包。这些算什么,对我来说小意思,不就吃饭的时候赏它几口,随便给小黑扒拉一点够了。
地图上没有显示这个小镇,导航也导不出来,问了当地人才知道是具体的位置。等到到了镇上天黑的差不多了,车子兜了几圈也没找到个旅馆之类的,还是在一条小巷子里,发现了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客栈。呃!外面牌子是这样写的,福源客栈四个红色的大字挂在门框上。
看上去和电视剧里的古风客栈相似度蛮高的,也许店主就是一个古风控,体验下这种感觉也不错,外面给人的感觉就挺高大上的,好像穿越时空来到古代。
店里冷冷清清的,没看见有什么客人,连客栈的老板也没有看见。不光是外面像古代的客栈,就连里面也是一模一样,挂着许多红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天字一号、二号等,座椅也都是古装电视剧里出勤率最高的。
“怎么没人,老板,老板!”在车里坐了一下午,腰酸背痛,沙皮急需一个舒适的环境躺会。
“打尖还是住店!”男人的声音飘了过来,但是四处望了望没人啊!哪里有什么人,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我在这里,这里!”嘭的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咦!哪呢?怎么还是没人,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环视了一圈还是啥人都没看见。别说人了,连个鬼都看不见。
“我在这呢!这下能看清楚了吧!”一只冰冷的手指拉了拉我的手。
“啊!什么鬼东西!”低头看向边上的人,我吓的赶紧甩开那只让我作呕的手,躲到司徒御邪的身边。
等看清大家这才送了口气,原本是个小矮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侏儒。个头很小,不到六十公分,身形看着和五六岁的小孩差不多,头上顶着一张和身体不符合的脸。
脸上还有一块烫伤的痕迹,足足有半张脸这么大,从鼻梁处把整张脸分成两半,一半是正常的肤色,而另一半却是满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