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他泡在坛子里四处乱晃,哐当!坛子撞到什么地方,坏了一个口子,里面的药水不断的往外渗。与其受制于人不如自救,摇晃着坛子到处乱撞,坛子撑不住几下撞击,哐当几声变成碎片。
得以自由的他,半边脸上的肌肤全部毁掉,和煮熟的肉没什么区别,猩红一片,到处长满水泡。脸上任何表情都不能做,即使不动也疼的要命,烧火般的疼痛,没有什么比起这个更痛,皮开肉绽没有一处地方是好肉。
女人没想到他能从坛子里出来,还能勉强的站起来。宠物就该有宠物的样子,这种眼神看着她作甚,夹起火盆里的火炭朝他脸上继续按去,想要把另外半张脸也毁掉。
危险关头,每个人都会施展出自己的本能,他的本能就是抬起短小的腿朝女人踢去,不偏不倚正好踢中女人的肚子,导致女人后背撞到了凳子上,一下站不稳又摔了一脚。
下半身一痛,肚子一抽,湿漉漉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要离开女人的身体。女人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红色的血液快速的在她身下开始鲜艳的花朵,很快女人拉耸着脑袋,没了呼吸。
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死了也罢,以后就不会有人在逼着自己生吃人肉。他还不解气,想到脸上将要留下的疤痕,拿起地上的火钳夹起火炭,学着女人的样子,按在女人的脸上。呲!皮肉烧焦的味道飘了出来,萦绕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女人肚子里怀着老头的儿子,老头定不会放过他。他还不想死,他想回家看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同老头一块干掉。老头出去采药去了,算算时间也该回来,赶紧把屋子里收拾好,将女人拖到厨房,用力的清洗地上的血迹。
忙好一切,拿了把菜刀躲在门后,只要老头回来,便一刀砍掉他的脑袋。太阳落山,门前一个高大的黑影,放好身后背着的背篓,这才慢悠悠的抬起一只脚。
“媳妇,媳妇!”屋子里有股子血腥味,味道不是很大,淡淡的不仔细闻,闻不出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连忙收回跨进门里的脚。
“啊!”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从天而降的菜刀,朝老头脑袋砍来。差一点砍到脑袋,被老头躲过,砍在了肩膀上。
今天不是老头死就是他亡,想要活下去必须的除掉老头。重新抬起菜刀,没有一丝的迟疑又往老头砍去。累了一天的老头加上年纪大,体力上有所不支,经不起来回折腾。那能想到在家里养了个白眼狼,终日玩鸟,还被鸟啄了眼睛。
躲闪不及被菜刀砍在脑袋上,如同切西瓜般,一刀斩在中间,到死老头的眼睛都是睁着的。想到老头在他身上的所作所为,拔出菜刀,就像是剁肉似得,一下一下的剁在老头的脑袋上,脸上被剁的稀巴烂,眼珠子都剁成两半,整个脸上找不出一块完整的肉。
等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到家,自己的娘亲已经死去,葬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不孝子,不孝子!说的就是他这种无法侍奉在亲人身边的人,脸上的烫伤也成为了伴随一生的印记,始终遭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与唾弃。
没有什么痛能比的上这些,既然世人都在嘲笑自己,何不成为强者,永远驾临在他们之上。鬼界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将人间变成炼狱又如何,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客栈老板面部狰狞,显的脸上的伤疤更加的丑陋不堪。
贪婪的吸食者珠子里的鬼气,整个双眼猩红一片。珠子里的鬼气源源不断的被吸食殆尽,颜色逐渐变淡,最后变成了与普通珠子没啥差异。
“哈哈哈!哈哈哈!”大功告成,鬼界唾手可得,没有什么比起这个更能让他感到高兴。接下来的事情好办多的,是时候着手准备以后的事情了,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站在边上的鬼魂会意,押着司徒御邪和沙皮往楼上走去,可怜的鲛人公主,曾经是多么的高贵典雅,现如今就像一条待宰杀的死鱼,任由拖着无力反抗。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救命啊!”沙皮急了,看了半天已经让他对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这个问题,感到坐立不安,又要上楼这不是必死无疑。
“去哪里?到了你就知道了。”客栈老板笑眯眯的回答到,仿佛就是分糖给小朋友吃是我狼外婆。看似慈祥,实则包藏祸心。
福源客栈上空聚集了大量的黑气,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气越来越浓厚,在外等候多时的阎王看准时机,带来地府大小鬼差冲了进去。客栈大厅空无一鬼,黑气也全都飘向楼上,率领众鬼差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梯。
狂妄自大的客栈老板,以为客栈里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丝毫没有察觉,阎王已经知道他的所做作为。一如既往的按照以前筹划好的事情,打算用鲛人的血来用作祭品。
传说当年有一族人为了躲避战祸,使用禁术改变了体质,躲入水中。为了能更好的在水里生活,久而久之脚进化成为鱼尾。传说鲛人是世间最纯洁的生物,他们一半美丽,一半丑陋,身上所留的鲜血也是最原始生命源泉的颜色。
只有用他们的血才能启动续命禁术,鲛珠的数量还未达到客栈老板预期的数目,不急时间长呢,他有的是时间等下去。边上的躯体不错,是个很好的选择,等脸上的伤疤去除掉,说不定会回到自己的躯体中待几天。
寒光凌凌的刀子握在手里,如此貌美的鲛人,客栈老板还真的有些下不去手。先从哪里下刀呢?是脸蛋,还是皎洁的脖子,或者是五彩斑斓的鱼尾?手上的刀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鲛人身体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伤口,似有若无的鲜血一点点往外冒。
呲!皮肤划裂的声音,客栈老板不选别的地方,干脆划在手腕上,一刀解决新鲜的液体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