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各地这样的例子多了去了,少女妈妈自己都养不活咋样孩子。别说照顾孩子,自己都还得靠父母,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也是跟着遭罪。年纪轻轻的不学好,以后有她后悔的时候,
医生讲的云里雾里,我一介黄花大闺女怎么会怀孕,肯定是弄错了。急的我满头大汗跟医生解释了半天,也没把事情给说清楚,反倒是越描越乱。关键是我真的不会怀孕啊!
“肚子里的孩子不要赶紧做手术去!”医生出于好心,趁着现在是暑假把孩子打了,还能少受点罪,免的以后被身边的同学知道笑话的抬不起头来。
算是说不清了,外面排队等着的人急的直嚷嚷,医生也被我问的不耐烦了,大手一挥让我出去。现在的小孩做事情都不想清楚后果,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由她自己来承担,该说的不该说的作为一名医生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没有必要在说下去,后面还有很多的患者等着看病呢!
走出医院大门,我还是想不通,我咋就怀孕了?手上的单子看着就烦,气的撕个粉碎丢进了垃圾桶。一直坚信是检查错了,根本就不可能怀孕好不好!我很单纯的,班上是有不少的同学在谈恋爱,情书也收过几封,可是我都委婉的拒绝了,我是单身,单身!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接下来的只要一口咬定,之前的事情都是自己所为,便没有谁能推翻整件案子。该删的全部都删光,这个世界上在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最后能帮她做的是有这些了,到时候势必表哥会知道此事,只有做到万无一失,方能让表哥没有办法去阻止。
电脑里面的东西确认无误,一一都发了出去,沙皮要到该去的地方,去完成他该要完成的任务。司徒古宅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带给他的不仅仅是亲情,还有太多太多的美好回忆。最后望了一眼,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欢笑的地方。
重大发现!重大发现!警局里快炸开锅了,各部门做好准备要对嫌疑人进行抓捕!据神秘人刚刚发来的邮件,已经确认犯罪嫌疑人,虽然只是针对鱼缸抛尸案的视频,但是就凭这一点就能把所有的案子都串联出来。凶手果然是对司徒古宅熟悉的人,说是了如指掌都不在话下,这样对他实施犯罪有的有利的条件。
前前后后上面不知道施压的多少压力,若无意外将凶手捉拿归案,几桩案子算是了解了,他们也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不用天天忍受各种唾沫芯子的摧残。司徒御邪最为司徒家的人,当然有需要跟着一起去,必要的时候还能出点力。副局没有跟司徒御邪提起犯罪嫌疑人是谁,一是怕他通风报信,二是串通一气!
“副局,外面有人来自首,已经抓起来了!”一群人还没有走出几步,便被拦了下来。
审讯室里,昏暗的灯光下一名男子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当司徒御邪走进看清坐着的是什么人,惊讶的嘴巴里能塞得下一枚鸡蛋。看花眼了吧,沙皮怎么会坐在这里,早上的时候不是说要出去几天的吗?这个人也就是长的和沙皮有点像而已,不可能会是他。不!是他,司徒御邪不会连沙皮也认不出来,两人自打小的时候就在一起,怎么可能认错。
“表哥!”迟早有知道的一天,沙皮笑嘻嘻的,没有一点因为被手铐束缚而感到难过。眼神里划过一丝失落,很快的恢复过来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
“御邪啊,这件事情你先回避吧!”副局深知司徒御邪现在有多么为难,毕竟是自己的表弟出了这档子事,还是先回避不适合参与进来。
司徒御邪的脑子里很乱,表弟突然一下成为了杀人犯。仔细回想下来,沙皮这是在给她顶罪,监控的事情瞒了半天,还是被沙皮给知道了。他早该想到凭沙皮的本事,弄到一份监控录像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归根到底这事不应该由沙皮去顶罪,要顶罪也应该是他司徒御邪,而不是沙皮!
“彭医生辛苦了,再见!”
每个星期六是彭宇做志愿的日子,主要工作也就是给福利院的孩子们上上课,带着他们玩一玩。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很喜欢他,每个星期都盼着他去,即使到了午休的时候也不愿意让彭宇离开,每次都是等到孩子们都睡着了,彭宇才偷偷离开。
星期六不用上班,开着车无聊的在这个即陌生又熟悉的城市瞎晃悠,时间还早彭宇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回去又是一个人,空荡荡的屋子里空无一人。有的时候他会在想,如果这个世界是剩下他一个人,他该如何去学着适应孤独的滋味。世间百味尝遍,味道都烂在嘴里,变的一半无二。只有孤独这个滋味是他最害怕,也是最讨厌的味道。
那不是她吗?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头,彭宇按了几下喇叭,可是对方不但没有听到,反而走向和自己相反的位置,逼的彭宇不得不在前面掉头。
“喂!想什么呢?”彭宇下车跑完前面,拦住了唯一的去路。
“欸!是你!”还在纠结于医生的话,想了一路都没有搞明白,我是怎么怀孕的。微笑的咧着嘴巴比哭还要难看上几倍。
“走,上车!”看我的神情定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彭宇见不得我难过,拉着我走回他的车子,绅士般帮我打开车门,还贴心的帮我系上安全带,郁闷的心情一下变得舒张开来。
好巧能在这里遇见她,孤独的心再也不用孤独一个人了。彭宇一直幻想着副驾驶位上将坐的会是什么样的女子,有没有倾国倾城的笑容不重要,有个人能陪在身边比什么都好,至少有个说话的人,每天不会只有他一个人,两个人有个伴。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在马路边上就发现我神色有些不对,低着头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