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多高兴了。手链上没有特别之处,唯一有点特色的就是上面挂着的天鹅吊坠,捏了几下貌似是个空心的,带在手上显的挺秀气的,我和徐景柔的正好可以凑成姐妹款,别提有多开心了。
彭宇一向对徐景柔没有啥好感,看了几眼手上的链子,再看看徐景柔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索性拿徐景柔是个空气人,带着我在步行街四处转转,也好缓解一下心情。看见我的时候就觉的像是有什么心事,我不说他没好意思问下去。
逛街没有什么好买的,路边摊上的一些小吃到是挺喜欢的。各式各样的小吃闻着味就很不错,大老远的肚子里的馋虫跑了出来,来都来了吃肯定是要吃的。选了几样还算不错的小吃,他们俩都不吃,那只能我吃啦。每样放了一些辣椒和醋汁,那味道别提了杠杠的。
“下面播报一条消息,发生在本市的几起凶杀案已经告破,凶手已抓破归案......”
电视机里放的一条插播消息,虽然上面打了马赛克,我还是一样就认出电视里那个带着手铐的青年男子是谁?吃到一半的食物丢弃在地上。我和他同学这么多年,相信他不可能会是杀人凶手,更别说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来杀人,不可能,坚决不可能是他。
贱人,高兴了吧,有人为你去顶罪是不是有一种很愉悦的感觉!徐景柔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心里早就恨透了我,巴不得我现在就出事,她才高兴。
这点细小的变化没能逃过彭宇的眼睛,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表面看似很会做人,将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看来的警告一下她,省的做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情。
沙皮的妈妈哭死过去几回,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还出了这样的事,怎么能叫她不伤心,不难过。哭也解决不了什么事情,警察局她也去了,可是警察不让看,连她这个做为妈妈给儿子买的东西都不允许送进去,真叫她担心坏了。什么样的方法人情都用了,不起什么作用,沙皮妈妈只好跪在老爷子的病床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着,希望老爷子能听见帮助沙皮脱离险境。
哭了司徒御邪头都大了,一方面要想办法救沙皮出来,另一方便还要照顾好老爷子,加上自家姑姑在医院这么一闹腾,搞的司徒御邪自顾不暇,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问过副局案子基本上已经定性了,考虑到案子的影响有些事情准备秘密进行。当初要是没有让沙皮去删视频,就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一个是心爱的女人还有一个是手足兄弟,他是真的无法割舍掉任何人。关键是证据确凿,所有的矛头指向沙皮,想要帮他洗脱罪名只有将凶手交出去。可是司徒御邪不能这样做,他也不想这样做。
好难受,小鬼浑身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动着自己,似的它无力反抗,身上的力量一点一点被吸食掉,眼看着就要打破容器。小鬼不敢有太大的幅度,挣扎了一下,以此来抵抗。这种催动并不是父亲的气息,是谁在催动自己,还是用比较恶毒的符咒来催动。小鬼实在忍受不了,在容器里翻身打滚。
小鬼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变化,本该是个小娃娃,除了脸上有些惨白,和平常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随着符纸的力量加强,小鬼的形体有了很大的变化,看样子有几岁了,一双红色的眸子,眼底竟是猩红。
没有心情逛下去,我和沙皮作为同学出了这样的事情,理应要为他说上几句话。即使是杯水车薪,话还是的说,沙皮的为人还不至于去杀人,这一点我相信他。欸!咋回事,肚子又开始发作了。我都习以为常了,每天不疼上个几次是不会让我好好渡过这一天的。有人说疼到极点就会感觉不到疼痛,我就是这样的人,咬咬牙一会就过去了。
这次的疼来势汹汹,肚子绞痛发胀,就像是吃饱了肚子胀的难受。伸手摸了一下肚子,吓的我不顾羞耻之心将衣服掀了起来,平坦的小腹竟然鼓了起来。我哪怕是有赘肉也不会像这样,一夜之间肉就长出来了,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没有,怎么就肚子疼了一下肚子大了。难道医生说的是真的我怀孕了?不可能,即使是怀孕了,肚子也不会突然一下就鼓起来,这其中不该有过程的吗?
“梓曦你的肚子?”
徐景柔等着这一出好戏呢,原先只想让死胎的事情暴露在她和我之间,老天爷垂怜白送了一个旁观者,前方开车的医生不正好合自己的意。预料之中的事情,徐景柔故意大声的喊了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
坏了,出事了!彭宇快速的开着车朝自己家方向开去,上车就觉得不对劲,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以为是自己多心了,看来徐景柔这个女人真的不能留了,十有八九是在手链上做了手脚。
开到楼下车子都来不及找地方停,直接下来抱着我往家里走。徐景柔还想跟着上去凑热闹,毕竟好戏才开始,她怎么可能错过呢。
“不喜欢陌生人,她有我照顾就行,请回!”跟上前没几步,徐景柔便被彭宇给拦住了。
“我是梓曦的朋友,你无权干涉我!”
这个时候搬出朋友二字,彭宇都为我感到心寒,朋友不是在背后捅刀子,也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有徐景柔的朋友,也算是不幸,一个只为个人利益而不顾别人的死活。只要在危急时刻,第一个会甩掉你绝不手软。
电梯的门关上了,这么多的楼层是那一层徐景柔都不清楚,该做的做好了,去不是看见也不打紧。看医生这神情对贱人的感情不一般,管他俩个人有没有私情,就算没有也要弄成有。接下来是手机里视频出马了,能不能治贱人于死地就得靠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