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行啊!敢在上班时间抽烟,活的不耐烦了!白无常盯着鬼差手上的烟盒,脸色拉下来,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吓的两个鬼差低着头不敢出声。
“阳间的东西?”
“回..回无常大人,是...小的...在鬼市新开的客栈里面买的!”双手将烟盒奉上,无常大人可是阎王面前的红人,是万万不能开罪的,能混到地府当个小小的鬼差已是天大的福分,千万不能以此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给弄丢了。
“客栈?福源客栈?”接过烟盒反问道,今天出门的时候已经听到鬼魂们议论这件事情了,动静搞的这么大,想不知道都难。
“是,是!”鬼差在地府中的地位本来就是最小的,小到芝麻大点都没有,怎么敢有任何隐瞒,当然是说什么答什么,保命要紧。
“烟没收了,下去吧!”
鬼差们有苦说不出啊,买这盒烟花费了不少的钱,钱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缺货,在地府里是个稀罕玩意。地上烧来的烟大多都是烟盒,要不就是阳气为除沾染不得,这个烟盒却是不一样的,他们这些鬼魂能触摸的到,实打实的能感觉的到。
既然是被无常大人逮个正着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自认倒霉。给无常大人行了个礼,拉着同伴匆匆离开,还得等到休息的时候去客栈里看看,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在买上一盒。
早就听说阳间里的烟是个好东西,只可惜自己死的早,好多好东西都没有尝过。就拿这个烟来说,白无常也只是听过,并没有尝过,碰到这么一个好机会,当然是要品尝一下。至于鬼差所说的客栈,是的要去查看一下,看看究竟是何鬼有这么大胆,敢打着福源客栈的名号。
大致和幻风转了一下所谓的鬼界,因为客栈的原因大多数的鬼,都能认识一个眉心处有朵红色印记的女鬼,当然女鬼就是我啦。嫌弃眉心处的血窟窿有些丑陋,学着电视上给自己画了个额印,不仅可以掩盖的住,还能为美丽加分何乐而不为呢。
鬼界的天空和阳间的不太一样,灰蒙蒙的一片没有任何色彩,看惯了蓝天白天,偶尔还有朝霞和彩虹的天空,到了鬼界有些不适应。总是觉得自己处于一个快要下雨的天气,阴气沉沉的很是压抑。
来了鬼界就的有个住的地方,没有打算在客栈长久的住下去,客栈是留着用作其他用途。幻风说在鬼界有几处是属于我的,手上捏着的这几张纸就是当初的地契。鬼界里的规矩懂的不是很多,大概都是幻风告诉我的。也许是他当鬼的时间比我长,要不然他一个小孩如何能了解的这么多。
鬼界的地域划分和阳间一样,鬼魂居民遍布全国各地,我所在的位置相当于鬼界的首都,地府就是总管理,每个鬼魂死后都的要到地府走上一遭,好让判官判一判这须臾几十载。由于鬼魂越来越多,等着投胎转世的人太多了,渐渐的在等待的途中建立自己的局所,所以就有形成了新新居民,也就有了鬼界。
每个鬼都有去地府?那我勒?貌似我没去过!
“你没去过和正常,别纠结了!”幻风这孩子,看似孩童模样,说起话来老成的很,有的时候我都在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故意变成这个模样。
跟着幻风来到地契上所表明的地方,我还以为所有的房子都像一路走来的那般矮小,不料眼前的出现的屋子和阳间的别墅一模一样,比阳间的还要气派几分。光是从外面看,就知道这屋子一定值不少钱。
“不错吧,这老板没白当吧?”是,是,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屋子能平安到手上不,万一被比较厉害的恶鬼给霸占了,恐怖鬼故事书上面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按了几下门铃,很快一个拥有满头银发的少年走了出来,给我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好酷,好带感,白头发的诶!尤其是侧脸,简直是帅到爆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鬼呢。哎呀呀!花痴病又犯了。
“赶紧滚,这里不是你来的起的地方!”深沉的声音,开口便让我这颗犯花痴的心碎了,顿时好感度降到最低,凶巴巴的,差点忘了手里的地契。
“幻风,你去!”对帅哥一向很是喜欢,我是客栈的老板,理应有些派头,这个时候就的适当的装一下,委屈一下幻风充当小弟的角色。
“收房!”噗!好直接!拿着地契直接摆在银发少年的眼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很像社会上的地痞流氓,险些将我雷的里焦外嫩。
银发少年先是一愣,看了几眼地契,在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这么大一间客栈交给眼前这个少女?不相信也没用,白纸黑字写在上面做不了假,房子空置了这么多年,他也在这守了有许多年了,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件房子。
暂不营业?这哪是开门做生意的,开店半小时关店一整天,过家家呢。白无常站在福源客栈门口望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名字是一样的不错,但是这个装修风格根本就不同,完完全全是两家不相干的客栈。之前得到的消息说是福源客栈又重出江湖了,他去查看了也没查出什么,或者说的就是这家客栈。
敢往鬼界里带阳间的东西胆子不小啊,从来没那只鬼敢明目张胆的做起阳间的生意。还有你这在鬼界赚钱,不得交点税收啥的。白无常查过了鬼界登记在商业记录,这家客栈没有记录在案,连营业许可证都没有,摆明了就是家黑店。
胆敢私自开设黑店抓到了可是要判处以极刑的,情节严重者下十八层地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十八层地狱样样不同,每一层都有属于自己的刑法,来来回回施刑几次,能叫鬼求死不能,恨自己不能再死一次,简直就是鬼魂们的噩梦,到了谈闻色变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