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枫不喜欢被别人危险的感觉,尤其是叶墨清,这个所谓的弟弟。看见他那张脸,叶墨枫就有种看自己的错觉,整天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面前晃悠,可想而知是件多么诡异的事情。
字画上的地方去是肯定要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还没有把我给找到,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回去。更何况要回去也的带上我,不然有些事情还是完成不了。
“她在我哪里!”叶墨清的话还没说完,叶墨枫一把扯住叶墨清的衣服领子,一场激烈的斗争已经拉开了帷幕。
“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说着一拳头招呼过去,打在了叶墨清的脸上。这一拳头用上了全部的力气,顿时将叶墨清的脸打的肿了起来。
“要打架是吧,来啊!”叶墨清怎么能受的了这一拳头,从小两人之间的争执不断,每次不拼个你死我活是不肯罢休。
“带我去找她!”原来彭宇就是叶墨清,早该想到。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对她下手的还能有谁。
想着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什么不可言语的事情,谁能想到竟然会败在没有要是上。她的心里很是不甘,对司徒御邪表露出热情也都石沉大海,根本的不到司徒御邪的一丝回应。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就后悔不已,后悔自己没有更加主动一些。
司徒御邪不主动,她就应该更加的主动。实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男人嘛哪有不好女色的,更何况是一个已故的旧人,稍微主动一下,还不乖乖上钩。这个机会没有抓住,什么时候在有机会那就说不准喽。
起了个大早,不为别的,就为了问沙皮要钥匙。昨天的事情没有办成,肯定在司徒御邪的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一定的想办法弥补,这样才能稳固在司徒御邪心中的地位。
“哟,我当是什么味了,那么臭。原来是有只骚狐狸,真是恶心!”撞上什么不好,偏偏撞上徐景柔,司徒御邪的老婆,所谓的正宫娘娘。
骚狐狸,说的是谁?怎么听着这话里有话,她也不会吃素的,嘴上骂人的功夫不是吹的,别看她年纪小,骂起人来可是不带一字脏话。是的好好杀杀徐景柔的士气,不然还觉得自己好欺负。
“狐狸精有如何,总比那些管不好男人的黄脸婆好多少倍了。”哼,想跟她斗,回去重新改造一下,在来吧。
徐景柔气的脸都歪了,在司徒古宅,还没有谁敢这样对她这般说话。那个小人看见的她不得问安的,怎么能被这个刚来的黄毛丫头骑到头上来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只能是自己,只能是自己!
“黄脸婆,看来你是很了解黄脸婆喽,经验十足啊!”小样,就凭你也想攀高枝,也不看看长的什么样子。别以为仗着跟秋梓曦那个贱人长的像,就可以妄想野鸡变凤凰。白日做梦吧!
气的直跳脚,想要跟徐景柔好好的理论一番,只可惜徐景柔早就扬长而去,哪里给她机会。与徐景柔第一次正面较量,没有占得半点的好处,已她失败告终。
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司徒古宅的气氛怪怪的,司徒御邪望自己的眼神很是寓意深长,就好像想透过他在算计着什么。回来住,沙皮觉的这是最愚蠢的做法。饭桌上,各自吃着盘子里的早餐,大家都不说话,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算了,那是别人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区别。沙皮也算是看开了,想看你就继续看去,看几下又不会掉块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依旧吊儿郎当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字画丢失的事情,司徒御邪没有声张,这件事情暂时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包括徐景柔。叶墨清是沙皮带回来了,这件事情沙皮参与了多少不得而知。
“老公陪我回家一趟吧!”故意提高了音量,徐景柔的这一句话,把在座的所有人,差点恶心到把刚吃下去的早饭给吐出来。
对于徐景柔的老公这两字,司徒御邪也被吓到了,不过心里到是泛起一道道涟漪,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窃喜。就连司徒御邪自己都搞不明白,对徐景柔的是爱情,还是愧疚的歉意。
“陪我回家一趟吧!”徐景柔见司徒御邪很久都没有回答,以为是被老公这两字给惹怒了,再说一遍时不敢在加上这两个字。
“嗯,好的!”送给徐景柔一个大大的微笑,温柔间能让这个人彻底的掉进蜜罐子里无法自拔。
药已经停掉,徐景柔没有在给司徒御邪吃药,是药三分毒对人的身体也不好。还是尽量少吃,万一吃出什么不良反应,最后遭罪的还是司徒御邪。徐景柔一向以司徒御邪为先,怎么可能在继续亲手给司徒御邪投毒。
收拾的差不多了,地上红色的液体全都都拖的干干净净的,为了把屋子里的腥臭味淡化一点,不仅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还特意加了点香水,希望能把刺鼻的味道给压制下去。
“没想到吧,今天的你会成这样!”
床上睡着的人,一动不动,笔直的躺在床上,闭紧的双眼丝毫没有一丝的睁开,对外面的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当然他也不可能会知道了,因为他已经死了,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对着床上躺着的尸体自言自语道,顺便从衣柜里拿出衣服,一件一件的帮他穿上。由于死的时间不长,尸体还未变的僵硬,四肢还是可以活动自如的。很快穿戴整齐,用她那小小的身躯把这具尸体搬到了准备好的轮椅行。
拿着梳子,慢慢的给坐在轮椅上的他梳着头发。给他梳的发型,可是他最喜欢的,平时出去梳的都是这个。今天要登门的可是他的宝贝女儿,肯定是要以最好的样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害怕他冷,特意将一条毛毯搭在他的腿上,慢慢的推着轮椅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