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风动树影。
有些冷。
华秋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手掌撑着床板,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这床怎么这么硬?
华秋霜睁大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小小的封闭房间里,没有窗,只有一扇关得极其严实的铁门。
里面只有一张石榻,就是她现在躺着的地方,只垫了一层棉絮,上面有一床薄薄的被子。
华秋霜瞪大了眼睛,极为嫌弃的丢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子,下了床。
地上并无鞋袜,她就这样赤脚踩在地上,凉意透心。
“来人啊,这是哪?”
……
翌日,苏明与几位导师相谈。
苏明皱着眉头,似是极为忧心的开口,“听说近日有人在竞技场上闹事?”
“可不是嘛!一个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小子,闹得学子各个无心修炼。”一位导师气愤地开口。
“既然如此,查清他是怎么进到学院的,再赶出去就好。”苏明故作不知,状似毫不在意地开口。
一个穿着灰衣的导师终于忍不住了,重重将茶盏拍在桌上,起身。
“院长不知,那人持有长老玉石,我们哪有资格动他分毫。”
苏明沉吟:“长老玉石?那不是古婆婆的东西么,这么会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子手里?怕是偷来的吧,在问道学院里偷窃可不是小罪,定当严惩!”
灰衣导师有些痛心疾首的开口,“我本也是这般认为的。可是我亲自问过古婆婆,那长老玉石是她交给那小子的,而且那小子是古婆婆新收的弟子。古婆婆还我,听从那小子的安排。”
他又接着说:“这古婆婆真当是年老了,老糊涂了。长老玉石又岂可儿戏,还交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孩子,这根本是在给我们问道学院抹黑啊!”
其余几人相附和,唯有苏明不语,若有所思。
“院长可是知晓古婆婆此为何意?”一人试探的问道。
所以人的视线均落在了院长身上,苏明清了清喉,才正色开口。
“依我看,古婆婆常年在禁地,要收徒也必是我们问道学院的学生。
但是有一人,前几日来到我面前,轻嘲问道学院,又顶撞于我,本想略施惩罚将她赶出去。
可是古婆婆突然出现,说是想收她为徒,就将她带走了。”
一人极为激动的打断苏明的话,“那定是他没错,那人在竞技场可是扬言要改变问道学院风气的。那院长,所说的那人到底是谁?”
苏明有些迟疑地开口:“可是,那人是一个女娃娃。”
“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有些大家小姐为了历练扮成男装也实属正常,竞技场上那人谁说他一定是个男子呢!院长,快说说那人是谁?”
院长努力压住自己将要上扬的嘴角。
很好,这些蠢货,正在慢慢朝自己设想猜测着。
很快,他们便会对华若栎的映像一落千丈,这样接下来的事才更能顺理成章……
苏明见时机差不多了,就直接说道:“那人便是将军府二小姐华若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