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一个叫做华若栎的女子求见。”突然一个妖进来,小声禀告。
九溪的神色一凛,暗黑的眼眸浓稠一片。
华若栎,那个人的女儿!
刚刚才派人去寻她,这倒是自己送上门了。有这么巧?
“带她去九重阁,然后派人埋伏在九重阁,今天我就让她有去无回。”九溪命令道。
“只是她身边还有一个男子,看起来不简单。”
九溪冷笑,“进了我的府邸,再厉害也让他们插翅难逃。”
妖族所居之处大多是树屋,然,只要身份地位不差的妖,就会像人族一般建起围墙、泥石屋瓦。
所以这九王府,与人族的宫殿府宅是极为相似的。
九王府外
“我现在进去无疑是羊入虎口,阿言你可要保护我哦。”
华若栎虽是这样说着,但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反倒有些兴奋。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动你分毫的。”邪帝抓起她的一缕头发把玩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他注意着周围一切的变化。
当他感受到这宅府某处多了不少气息时,嘴角勾起冷冰的弧度。
妖族出现银色的头发并不奇怪,大街上很多妖族头发颜色都很奇怪。
所以并没有人怀疑华若栎不是一个妖,而一直在她身旁的邪帝,也没有受到怀疑。
但是此刻却有不少妖,往两人这边看。
他们只是好奇,竟然有两人面生的脸孔,找上九溪殿下。
普通妖族对于那些管理者有不一样的敬畏,这是来自于血脉的压制。
妖族血脉越纯净,天赋越高,身份地位也会越高。
而地位传承,便是血脉后代的传承。
所以这些低等的妖,自然是不敢冒犯九溪,也不管随意求见九溪。
见到有两张新面孔,自然多了几分好奇,而且也在猜测他们的身份。
“殿下有请两位。”
华若栎眉头一挑,意料之中的事。
两只手交缠在一起,“走吧。”
入目,亭台楼阁,树屋妖兵。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鲜花的味道。
“九重阁。”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迎面一阵阴冷的风吹来,还掺杂着一些血腥味。
邪帝与华若栎的眸光齐齐变冷,远远看去小路之旁用来装饰的不是花草,而是各色的骨头。
慢慢走进去,无人再引路,后面的门兀自关上。
脚下的路不再平整,坑坑洼洼,颜色也有些奇怪,那些暗沉的色彩,第一眼看见便让人想到凝固的鲜血。
在这般骇人阴沉的场景中,华若栎倒是突然笑起来了。
“那个九溪倒是有意思了,看来真将我当是那些无知的小姑娘了。以为这些东西就能吓到我不成?”
阴暗,血腥的环境,她并不喜欢。
可是那种本能,让她血液膨胀。
她又想到了前世她作为黑暗佣兵之王的日子,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舔唇角。
她的眼神有些危险,她整个人的气势更加凌人。
突然,暗处涌出众多妖兵。
“好一个瓮中捉鳖,可惜了。”没人知晓她在可惜什么,只见她语气一变,“阿言,都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