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九溪出现,华若栎就明白自己刚刚的蛊毒发作便是他搞的鬼。
她猜测,这么一小会的疼痛,怕是为了警告她,不要在他的地盘肆意妄为。
可是从九溪说的第一句话起,华若栎便知晓自己猜错了。
她能感受到,这是一个控制欲极强,极度富有野心的人。
这样一个人,对他来说最感兴趣的就是像阿言这般有实力的人。
实力太过强大的人,如果不能收为己用,那边只能除去。
刚刚的蛊毒发作,怕是在测试自己在阿言心目中的作用,在思考自己能否掌控阿言。
华若栎嘲讽一笑。
这人未免太自负了吧。
因为背对着华若栎,所以九溪并没有看见华若栎的嘲讽。
邪帝倒是开门见山的直说了,“交出蛊毒解药。”
清清冷冷的声音,带着些许僵硬的气息。
他在压制自己的怒气,这是眼前这个人,对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儿下蛊,让小猫儿平白遭受这蛊毒发作的疼痛。
感受到邪帝思想的冰凤,不禁暗叹。
主人,你可别忘了,你自己先前也中了蛊毒啊!
冰凤其实也明白,邪帝现在眼里只有华若栎的安危,根本不在乎自己怎么样。
但是冰凤怎么也想不出,像自家主人这样一贯清冷的人,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女人动心。
这一动心,还是到了如此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待我达到我的目的,我自然会给她解药。”九溪突然转身,用诡异的眼神看着邪帝。
华若栎见状嘴角一抽,这个眼神……真的有点如狼似虎。
她是不是该怀疑一下,这个九溪是不是对男人感兴趣。
咳,脑洞有些大了,人家只是对阿言这一身本事感兴趣而已。
九溪不知什么时候将视线落在了华若栎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你果然与阿兰长得五成像。”
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强烈的相似感,那种相似感本殿也在阿兰身上发现过,只不过没有这般强烈。
你,或者你们,究竟是像谁呢?
剩下的话,九溪没有说出来,只是将疑问放在心底。
邪帝见九溪一直盯着华若栎,一股烦躁从心头涌起。
不由分说地聚起灵力朝九溪砸去,他理智仍在,因为顾及华若栎身上的蛊毒还未解,所以只用了三成力。
九溪堪堪避过,声音冷了下来,“不是妖力!你不是妖宫的人!你是人?”
“怎么可能,人族进到妖族不多时,身上的力量便会被完全压制。你怎么可能没被压制实力?”
邪帝并没有兴趣回答九溪的话,他为黑暗帝王,也有自己高傲。
不想回答的话,不会去勉强自己,而从来也没有人值得他去勉强,除了她。
邪帝将目光放在华若栎身上,那种宠溺似乎是要融化一切。
九溪见他不答,面色更加难看了。
不识好歹!
不管你是人是妖,你也只能为我所用!
九溪突然有拿起竹笛吹着,华若栎压抑的声音响起。
邪帝凶狠的眼神,让九溪心一颤。
但是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恼怒感升起。
区区人族,竟敢对他如此放肆。
“不要试图挑衅本殿下的威严,不然,我要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