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好一段时间,最闹腾的小红都是安安静静的。
他是亲眼看到云黎言是怎么死的,即便他不懂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是那种悲伤的气息也是让它无比压抑。
他不在到处乱跑,他开始自己加强修炼,有时候还带上小九。
他是这样说的,“小九,你还是太脆弱了。虽然我会保护你,但是我怕什么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会有危险。
所有从今天起,你也要和我一起修炼,随我一同提高实力。”
懵懵懂懂的小九点了点头,小红说的话,她一贯是听的。
最不省心的小红都是乖乖的,最没用的小九也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而兮墨一直陪伴着华若栎,生怕她稀里糊涂的干出点什么事。
都说时间是治愈心灵创伤的良药,可是时间过得越久,华若栎的内心就越惶恐。
有时候她做点什么的时候,都要下意识想和云黎言说话,可是话一开口,她才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她不是想要天下,现在她和阿言怕是早就成亲了吧。
他们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而且,这样的话,她根本不会引起司影的注意,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
可是当她看见她的兽宠都在那么努力提高自己,她会因为这种想法有些愧疚,她怎么能够这么消极。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有的只是勇往直前地走下去。
这一夜华若栎做了一个梦,她梦到她的母亲,也是上一任的妖尊。
母亲一如既往的尊贵优雅的站在她的前方,“栎华,你忘记答应母亲的事了吗?
你说过要做到四海归一的,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真当是糊涂,儿女情长再是如何,也比不过天下大义!
你要做的是一件造福天下的事,这条路一开始母亲就告诉过你会很难走,甚至不会被理解,你还会为它失去很多的东西。
那时候你信誓旦旦告诉母亲,你做得到,可是如今呢?”
华若栎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双手成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可是母亲,阿言死了,我真的好难过,我的心就像是死了一样。
我有很努力的去振作起来,可是我做不到。”华若栎咬了咬唇,有些不知所措。
她脆弱得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她奢求此刻有谁能为她排忧解难,她奢求能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母亲只是冷冷地告诉她:“栎华,你这般纠结于儿女情长,你置天下于何地?该是你的责任,你就该担起,你这样太让母亲失望了。”
华若栎反驳道:“这天下人这么多,为什么这天下大义就是我一个人的事,这不公平。”
母亲像是听到了怎么样的笑话,冷冷笑道:“呵!公平?这世间哪里来的公平?
好啊,要公平,你就自己去争。
你要是能到达无所不能的境界,任何不公平都不会再降临到你的身上了。”
华若栎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