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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进军般海业(一)
    王常爱怜的抚摸着小婵光洁细嫩的脸庞,不由有些苦恼,昨晚喝得也不多的,为什么一下子就头脑发热又跟小婵疯狂了一次呢,本来只是想好好抱着她睡一晚就好了,谁想却擦枪走火了,唉,王小二同志的定力太差了总是会影响到我啊!

    看着还是稍显有点稚嫩的小婵王常股罪恶感,这小婵还这么小,我怎么能如此伤害她呢,原先那次是因为中淫毒不得已而为之还可以算是原谅,但这次却是头脑发晕,唉唉唉!王小二同志,我永远鄙视你!(王小二同志:……)

    静静的看着还在熟睡娇嫩的小婵,王常不由在她脸上亲了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婵如扇的睫毛才开始动了动,有些为迷糊的睁开星眸,发现在一个人怀里不由吓了一跳,正想要挣扎却闻到一熟悉的味道不由才一顿。

    “你醒了!”王常笑看着小婵。

    小婵一抬头,就看着王常那双浩若星辰却充满温柔爱怜的双眼,不由开始还有些傻傻的陷了进去,王常笑着的看着她,又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娇俏的脸颊。

    小婵顿时惊觉过来了,她现在还是赤身裸体的躺在王常怀里,不由大羞,一下红霞遍布连耳根子就红透了,忙的低下头去。

    王常看着不由一笑,捧起她的小脸,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小丫头怎么还这么害羞啊,昨天晚上不是挺大胆的吗?”

    “嗯咛!”小婵又是顿时大窘,忙的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去,还紧紧的拉着被角好似不让王常掀开她的被子似的。

    王常嘿嘿一笑,他的身体可也是在被子里面的,伸那么一抓。

    “啊!”小婵顿时尖叫一声。

    王常轻轻捏着恰巧也握的小乳鸽,心里暗笑,你不出来那我就把你逗出来就行了,做怪的手在小婵胸前慢慢的轻拢慢捻抹复挑起来,时而轻重,时而揉捏直把小婵弄得娇喘不堪,但是小婵却还是不肯出来,王常不由笑了笑,一边继续的逗弄着小婵一边悠悠的念道:“融融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画槛横依平半截,檀槽侧抱一边遮。香浮欲软初寒露,粉滴才圆未破瓜,夹捧芳心应内热,莫教清楚着单纱。”

    果然王常一念完小婵身子又是轻颤起来,王常又把手贴着小婵的身子往下伸,摸到那不堪一握的柳腰又笑念道:“娇柔一捻出尘寰,端是丰标胜小蛮。学得时妆官洋细,不禁袅娜围宽。低舞月,紧垂环,几会云雨梦中攀。哈哈……”念完还是不断的抚摸逗弄着小婵,让小婵身子又是剧烈的颤动起来。

    再一次往下,伸手处一团软玉,用指尖轻划过,小婵立既就又是一声轻叫,用手稍稍一捏,柔腻异常,光滑娇嫩不凡,不由笑道:“娟娟白雪绛裙笼,无限风情屈曲中。睡起来娇怯力,和身款款倚帘栊。小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念完还是娴熟的抚摸了两下轻轻一拍小婵的雪股,笑道:“还不出来吗?”

    “啊~~!”小婵身子一颤的呻吟一声,扭捏了几下,才慢慢把小脑袋怯怯的从锦被里伸出来,脸蛋红红的,星眸更可以滴出水来,满脸娇情与妩媚,让王常看着哈哈大笑,又是捧着她的脸在脸上亲了一口,又把头亲昵的抵在她的额头上笑道:“小婵真是太可人了,哈哈……”

    小婵虽然还是很害羞但是去也开心的笑了,只要能让他开心就行了,她还不知道怎么取悦王常,所会的也不过只是些琴棋书画,但是这些暂时好对王常来说没什么帮助,而且他才学那么为也根本不需要她的帮助,让她一直有些苦恼而自卑,但是只能让王常开心让她做什么可以的,虽然她还是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王常开心,但是只要他笑了就好了,只要能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的微笑就够了。

    “还腻着啊!”若曦突然就俏生生的拿着一套衣服站在床边不远笑看着两人道。

    “啊!”看到若曦突然来到床边小婵顿时一声尖叫,连忙扑在王常怀里,脸比三月桃花,王常能清晰感觉她浑身有些发热。

    不由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后背,对着外面的若曦笑道:“你怎么过来,好好打搅我跟小婵干什么。”

    若曦本还有些担心小婵受不住王常那勇猛的身子,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他们,那知道小婵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更加的艳丽的一些还跟着王常在腻着,一听王常这么说不由一翻白眼道:“夫君也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大家早都已经起来,你不去锻炼了?”

    一提这个王常立马就起来,锻炼很重要啊,这以后的性福生活可是全靠一个好身体不是吗,这身边可是有八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他可不想自己能力不够让她们变成怨妇啊,便又拍了拍小婵的后背在她通红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好了,我要起来了,要不然你若曦姐姐可是真要笑你了。”

    “嗯!”小婵乖巧的点了点头,便小声的对若曦道:“若曦姐姐,能不能请你出去一下啊!”

    若曦顿时又是一翻白眼,道:“死丫头,还怕我看见什么了不成,又不是没看过,快让夫君起来,你这丫头先躺在床上歇着吧,让我来替夫君穿衣吧。”

    小婵连忙想摇头,王常就又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也对的,小婵不要这么早起来的,好好继续的睡个回笼觉吧。”又俯在她耳边轻笑道:“昨晚可是辛苦你了呢,乖乖的听话知道了吗?”

    小婵顿时脸又是通红滴血,点了点头,王常便又在头额头上亲了口,尽量动作很小的起身。若曦一看王常还是赤身裸体的不由是脸一红,便还是快速的上前服侍他穿好平时锻炼用的衣服。

    王常穿好衣服,不由抱着若曦在她通红的俏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美人真是贴心啊!”

    若曦脸又是一红,妩媚的嗔了他一眼。

    ……

    “来来来,诸位我们先敬子兴兄一怀,祝贺他喜得官身早我等一步步入仕,离宣麻拜相大进了一步。”天然居的四楼热闹非凡的张玉堂等一众诗社好友齐齐的朝着王常举杯祝贺。

    王常连忙谦虚道:“诸位客气了,诸位客气了!”

    张玉堂又举着酒杯对王常笑道:“子兴兄,来,我再敬你一杯。唉,想不到一下我等就离子兴兄如此之远了啊,你现在是正六品的承议郎,可你却还只有十八岁,比我与鹤年等都要小个一两岁,若再考中科举,唉,我等都不要活了,照你这样发展下去,不用十年必将宣麻拜相,我等那里却怕是还一定能跟站在一起了。”说完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是啊。”马钰也举杯道:“子兴兄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我家那老头对我又是喝叱了一顿,让我好好的跟子兴兄学习学习。”

    “唉,你们还好啊,”吕岱也举杯过来气叹道:“我们这些人就惨了,虽然平常时对自己也挺有信心的,但是心底里却对这届科考真没什么底啊,我们这些人要是考不上那可就彻底的远离你们跟子兴兄了。”

    方岳也是道:“对啊,这科考中进士也是算是天命有定吧,福缘深厚者上天让你能中那就能一定中进士,若是上天让你一辈子命中不能中却也是无奈啊。我等这些人的命数却不知到底能不能中呢。”

    冯道也是难得的感叹道:“命不命数我倒是不相信,但是这人除了才学外这运道有确也是很重要的。”说着还无意的看了王常一眼。

    王常一看自然明白他们的心中的意思,当既就道:“巨山与可道这样想就不对了,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这什么命数与运道什么的虽然可能有,但是我们去不能过分去相信,我们应该做的就是增强自身的实力,这世界一切都应该用实为来说话的。甘罗虽然十二岁能为相,但是那也是他确实有那个实力。如若他没能说服张唐、说服赵王攻燕为秦朝得城五座的话,就算他本身有命,有运道那他也绝可不能被封为上卿的。

    现在也已经不是魏晋时期那种世家当政的时候了,这科举制已经创立几百年了,而且世家的那种绝对优势也早在武周末期被打破了,诸位看现在朝堂之上的诸位宰执现在那一位还是什么世家出来的了,那一位不是中过进士又有非凡才能当上宰执的,命数与运道我只能说可能有吧,反正我是不太信的,我只愿相信自己,如若自己实力就算运道再不好,那也必将只是暂时的,如若自己没能力就算运道再好那也不会长久,像那位劝进武后的傅游艺,运道够好了吧,只因为劝进一下子从一个小官就升到了宰执,可是却没有那个实力,最后结果如何?

    所以,我等若是在失败后自艾自怜说什么自己运道不好,命数不行那种话那绝对是借口,与其如此不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实力是否足够了,从新的审视一下自己,认识一下自己的不足。这个世间成功的方法大多只有一点,但是失败的理由却有千千万,与其有时间相信那些虚无漂渺的命数、运道,还不如好好增强自己实力。有些时候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害怕面对失败的勇气,不敢正视承认自身的不足啊!

    最后再说一句,是金子早晚都是会发光的,并不会因为他所处的环境而改变他的本质。”

    众人又是个个沉思起来,显然王常的话对他们来说又有些触动了,例如冯道就一脸深思,嘴中不断的念道着王常刚才所说的;“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张玉常又举着酒杯,朝王常感叹道:“子兴兄啊,你有时候能不能不要那么优秀啊,也给我等留活路啊!”

    “玉堂说得是。”丁鹤年也是笑道:“子兴兄啊,你本来都那么优秀了,也要适当的为我等一众好友考虑一下啊,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啊,你这样可是让我们在你身边压力很大啊。”

    王常也是笑道:“这个有压力才有动力嘛,哈哈,我可是受诸位伯父的交代要好好教导你们,相互学习的,你们要是没一点压力那怎么行呢。哈哈……”

    “子兴兄这话听着可是真是让人觉得可气啊。”马钰也是接过笑道:“不过倒也是这么回事,子兴兄才华不凡让我等皆感到巨大的压力但却也进而是我们前进的动力,这段时间来我家那老头子可是说我做文章比以前进步了不少了呢,他可是难道才会夸赞我一次的。”

    张玉堂与丁鹤年也是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他们也是感觉到跟王常一起探讨学问确实是让他们受益非浅,也感觉自己近来做文章的水平确实是比以前高了不少,不由得都是朝王常拱了拱手道:“多谢子兴兄了。”

    王常也是笑着拱手还礼的谦虚了几句。

    这时冯道也是从沉思中醒来,倒了一杯酒,向王常敬道:“子兴兄,今日又要多谢你的点拔之恩了,来,请子兴兄满饮此杯。”

    王常笑了笑,道:“可道客气了不是,我也没说什么,何必如此呢。”但是还是同冯道碰了杯一饮尽。

    饮过酒后,冯道放下酒怀,叹气道:“子兴兄说得没错,只有自己实力才是硬道理,诸位好友,从今天开始我要闭门修学一段时间了,要好好看看自己到底还有那些不足,重新的认识一下自己,请诸位好友见谅!”说着便朝众人拱了拱手就打算离开。

    王常与张玉堂等人一惊,问道:“可道怎么现在就要走?”

    冯道回头笑道:“时不我待啊,子兴兄不是做过三日诗吗?哈哈,离下届科考虽然还有两年,我等虽然也在这杭州府里还算有些名声,但是这天下太大了,有才之士更是多如牛毛,我等自当要抓住现在的每一刻好好增强自身,才不会在下届科考中落榜。”说完便大笑而去。

    众人沉思一会,便又有几个寒门士子也像冯道一样纷纷的向王常告辞,慢慢的众人都要走了,王常不由叹气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大家一起交流不是对自己更有帮助吗?怎么反而还要自己一个人去研究呢?”

    张玉堂笑道:“大家一起交流确实是对自己好像帮助很大,但是却并不利我们更好的认识自身,而且,特别在子兴兄身边,我们只要一有问题就会来找你,而你也必会给我答案,这样好是好,但是却并不有利于我们以后发展,所以啊,子兴兄,我等都要潜心修学几个月了,那以后西湖诗社的事情可要多多麻烦你了,哈哈,你这可是能者多劳啊!”说完便也不等反应,直接是随关众人扬长而去。

    看着好好一场聚会居然会变成这样,王常不由摇头苦笑,好像是自己说得太多了吧,但是我好像又没说什么啊?

    不由又是摇了摇头,只好一个人继续看着远处的西湖美景一边继续的饮着酒。

    “东家,有位自称是本地海商的人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