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我们都喝了点酒,话匣子也再度打开了,由伍仁的笑话引起了我们强烈震动,因为喝了酒,心里又有着巨大的阴影和障碍,我们都笑得有些夸张。甚至我常常怀疑我听到的声音是不是自己的,缘何如此尖锐?
“我说5哥,你肺活量是多少啊,能把牛吹得这么大。我都听不下去了。”我们三人已喝得七歪八倒,我牙齿打架,勉强的朝他胡咧咧。他眦着牙,嘿嘿一笑。朝我一拍肩膀,我被拍得差点翻倒跌桌肚子底下去。蔷薇连忙朝伍仁吼道:“你不能文明点,秦苏是文明人,你这粗鲁的……别拍她!”
伍仁再嘿嘿,朝蔷薇和我眯眯眼一笑:“我不仅拍她,我还敢搂她呢!”然后上来照准我就一个熊抱,把我窝他怀里了。虽然喝得有点上头,有点晕,但是伍仁身上那包含了咯吱窝的淡淡狐臊和身上的轻微汗臭的独特的男人味差点把我熏晕倒,头立刻不晕了。连忙挣脱他,边挣边骂他死不要脸。
他此刻犹如被烫麻木的猪皮,完全没有顾忌。搂着我看蔷薇,口齿不清,面带挑衅。
“蔷薇,你看我和秦苏配不配?”
蔷薇听了,扑哧一声笑了,笑到最后竟然笑出了泪花,叉着腰,指着我和伍仁。
“你两够哥们,当我面玩!好你个伍仁,我算白疼你了。”
伍仁轻松的摇摇头,很放松很欠揍,我软趴趴的从他魔爪自己提溜出来,他还在自恋的抹头发:“别以为哥长的帅就认为我遥不可及高不可攀,其实哥是海纳百川!所以,秦苏,到哥的怀抱来吧,哥的胸怀是博爱的,伟岸的,正直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来吧,小绵羊!”
蔷薇上去一个爆栗打得伍仁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在旁边笑得要岔气,指着他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伍仁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灌点马尿就敢给老娘想着玩3P。你丫够方便的你,尽捡家门口的下手!”
伍仁被揍了以后,顿时不说话,独自缩在桌边一角舔着伤口疗伤。蔷薇还不停,继续对他骂骂咧咧,我十分同情他。但是为了避免他以后再重犯这样对我动手动脚的错误,我还是任由蔷薇对他实行惨无人道的攻击,自己一个人边吃菜边听着他们对战。
“你个臭流氓!真没看出来,好你个伍仁,臭流氓,老流氓!竟然对秦苏有这么邪恶的企图!你也算是变态界的一朵奇葩了!我看走眼了你!”
伍仁捂着脑袋,“你说得几点我恰巧都有,流氓,是一种气质;老流氓,是一种信仰。你竟然把我看得如此通透,不愧是跟我同床共枕的女人。”
“我呸!”
看他们逗嘴,简直比八点档精彩许多,但是我却没兴趣笑了。他们看我不笑了,蔷薇又开始跟伍仁喝酒,一男一女对拼。很少见到这样的情侣,拼酒,拼麻将,拼功夫,简直人间极品。只此一对,再无其他了……
今天蔷薇一点也不正常,也许是压抑了很久今天终于见着我了,所以醉得特别快,这就是所谓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现在绝对是喝醉了,我正苦恼呆会怎么送他们两酒鬼回家呢?
只看到蔷薇在朝我傻呵呵的笑:“毛主席的真名就叫毛主席吧?”.我无语,正在思索是该回答他还是不回答她,怕是不回答她又要缠着我要答案,回答她怕我自己鄙视我自己脑残。我还没思索出结果的时候她又拿爪子搭上我,“秦苏,我告诉你啊,走在大街上老有人瞅我,不是因为我长的奇怪,是他们都想追我。真烦,姐已经有意中人了。我怎么办啊,怎么办。”
我赶紧按服务铃喊服务员,“小姐买单。”
蔷薇却一把把我按住,“买什么单,今天是我对不住你,我请你,你……不许买单,我买!我们再喝一会,你看你还想吃什么,随便点。姐今天都随你。”
伍仁在一边也连忙跳起来,表示我要付帐了,以后朋友没的做了。我哭笑不得,你们两唱的什么戏,你们是一对了,我还得回家跟我老公报备呢。我都答应他不会晚回家了。
可是蔷薇抱着我又哭又闹又哀求,我没办法。只好打电话把岳剑喊来了。
这是他在我们结婚以后第二次见到蔷薇。却是一瘫烂泥似的蔷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岳剑进来的第一瞬间,明确的捕捉到了蔷薇迷离的眼神中那短暂的清醒和瞬间的清亮光芒一闪而过。我把它归结为女人的第六感,准不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岳剑对蔷薇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我扶着蔷薇上车时,她一路跟我念叨,“苏苏你知道吗,我养了条狗,混血的哦!准备着马上十一放长假回去了把它盲肠给切了。啊……你那是什么表情?苏苏你放心,我是个很有爱的人,切后我会缝上的。你要来看看姐娴熟的操作吗?不介意,随便参观的!”
“……”
我几乎是用扔的把她塞进车里。这女人真烦,喝醉个酒废话这么多。还是我们家岳剑乖,喝了酒就乖乖睡觉,什么也不说,连呼噜都不打。太可爱了!
等把他们两个脑壳子都不正常的人送到家,我和岳剑下了楼在蔷薇楼下就情不自禁的热吻起来。也许是看到这两烂人突然觉得我们这对夫妻中对方是正常的是多么幸福和值得庆幸的一件事啊。于是第一次,我和岳剑在车里发生了浪漫的亲密关系。
回到家,我们一起洗了澡,眼巴巴的望着对方还显得意犹未尽。然后扑哧一声我们都笑了,男女之间是多么奇妙的事啊。
洗完澡出来,我们一起坐着看电视。冰箱里有好多食物,我此刻异常清醒,一点不想睡,,蹬蹬跑去找了大批零食摆在茶几上,边看大片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