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开!你滚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我知道你是谁!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你,你绝对会后悔!”
“是么?那你叫一声试试,说说我是谁?说对了,我就少碰你一下。毕竟,做这种事的时候,听到对方亲口叫出自己的名字,实在是再性福不过的事。”
神秘男子似乎很笃定她不可能在他面具没摘之前认出他是谁。
他一点也不担心,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淡淡地说道:“等你终有一天知道我是谁的时候,一切都将成定局……”
“等你终有一天知道我是谁的时候,一切都将成定局……”
看着安如雪此刻几乎全,裸的样子,他的眼神再度危险地一眯,单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说道:“乖乖等我回来,没做完的事,等下我们继续……”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现在的事态发展糟糕得让安如雪很难过,她在床头上狠狠地撞击了几下,任凭冲撞搅得自己头皮发麻,以此来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她挣扎着,从最开始的躺卧在床/上变成了艰难的跪坐起来,然后,她努力倾斜着自己的身体,反剪着早已被铁链勒出鲜血的双手,忍痛伸出一只脚来,奋力的踢打,总算踹松了神秘男子将铁链禁锢在床头的结。
这种扭曲自己的姿势让她有一种连心脏都被错位的感觉,身体疼极了。
当铁链终于从床头解下来的时候,看着另一端已经被磨破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她凄凉地笑了笑。拥着被子,盖住光,裸的自己。
忽然,她眼角的眸光很是迟疑的亮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掉在床边缘的……钥匙,实在不敢相信几乎绝望的自己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钥匙,呵,那个人想要侵犯她,脱衣服的时候却将这么重要的钥匙落了下来!
也许,生活对她而言并不绝望。
打开铁链之后,安如雪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该怎么逃出去。
这里是神秘男子的房间,除了他的衣物,再也找不到其他更有用的东西。
当她的目光掠过一顶男士的帽子和一张还未使用的面具时,她心里有个想法跃然而出。
要逃跑,就要先有足够的体力。
虽然毫无食欲,但是安如雪逼迫着自己,抓起桌上一些高级新鲜的水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她要抓紧一切的时间,一定要努力的多吃一些,尽可能的吃饱!
这一次她一定要更加的小心谨慎,如果再一次被抓到,以那神秘男子的脾气,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做好这一切准备工作,皱眉看了看身上多处流血的伤口,不行,那男人有严重的洁癖,总是一身干净洁白,如果要冒充对方,首先要让别人看不出破绽。
这样浓烈的血腥气,估计没等她走几步,就会被人发现是冒牌的。
安如雪起身朝浴室走去。
当面具男子回来推开门时就正好看到安如雪在擦拭身体的这一幕。
他走出去三步,就发现自己掉了钥匙,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口头吩咐完一些事情,他便赶了回来。
果不其然,和他料想中的一样,这个女人动作很快,思维很敏捷,聪慧如猫,再晚来一步,只怕她就要逃了。
看着她擦拭身体的动作,看着那娇嫩白皙的肌肤,想起之前的曾经不顾她的挣扎触摸过,他的双眼就在一瞬间变得深邃如海,一种强烈的欲,望由下,腹升起,该死!他现在就想疯狂的要她!
而这一切对于一心想要逃跑、正在争分夺秒、神情异常专注的安如雪来说,一无所知,她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披散着被单,身体半露未露,诱人极了。
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看后心中一颤,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只见目光说及,露出了一个女人细腻光滑的裸,背,那纤细莹白的手臂搭在浴室的边缘,她干净的手指低垂着,顺着手指滴落着水珠儿,晶莹的闪着光亮……
她的头发实在太长太长了,湿漉漉的垂在胸前,让滑腻的玉颈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她的头倾斜的倚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因为伤口疼痛的原因而略微皱着眉,妖媚万千,风,情万种。
面对这样一副撩,人的美丽玉影,他面具下的眼睛已经无法从安如雪的身上移开了!
安如雪迅速地转过头来,那一眼惊诧震惊不已,似怎么也不相信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有懊恼,有愤恨,有不甘,有失望,总之那双眼睛简直就是点睛之笔,媚惑人心,那神态实在丰富极了,他看了竟然觉得回来得正是时候,就是要给她希望,再让她狠狠失望才有乐趣。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将下滑的被单裹起,但是单薄的布单根本无法裹住她那玲珑的身形,光看那千姿百态妖娆妩媚的身体,就如同被下了最厉害的迷,药,先前没做完的事,让他更加迫不及待!
丝毫不克制自己的欲,念,依然注视着安如雪那充满诱,惑力的娇躯,他早已有些心/猿意马。
大概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她绝美的脸蛋上满是绝望,一动不动的,比任何时候都乖顺。在面具男子没注意的时候,像泄气的木偶一样的安如雪那双漆黑美丽的大眼睛不动声色地眨了眨。
从一开始她就想要速战速决,刚吃饱的身体有了一点力气,知道对方实力强盛到她无法预估的程度,她一道横扫踢朝面具男子踢了过去,这一脚用了全力!
可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居然又发生了!她闪电般零点零一秒踢出去的一脚,居然在下一秒被戴着面具的男子抓住了!
能感觉到那男人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他的气息此刻有些混乱,然后,安如雪感觉到他的手腕高技巧的一带,自己就因为倾斜的角度而顺势再度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手不太友善的禁锢着她想要挣脱的手,她能感觉到他的眼神灼热深邃,而他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依然清亮倔强!
安如雪以最快的速度奋力朝神秘男子的面具探去,可是,他似乎经受过长期的特别训练,反应速度比她更快!
神秘男子将她的双手钳制住,举过头顶,整个人更加贴近她,邪笑道:“想知道我是谁?想看我的脸?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要等先取悦我之后再说!”
他的身体……早已经蓄势待发!
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得到一个女人!
然而,就在他空出一只手去抚摸安如雪的头发时,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但是对于早已被逼入绝境的安如雪来说却丝毫不肯放过这一丝丝的机会,她再次闪电般的出手了……童年时代常年跟着冰之城,她不会打,但也看了不少招式,加之安家两兄弟也是这方面的能手,她暗自耳濡目染了不少。
神秘男子抚摸她秀发的时候,安如雪趁机抽出了之前被他禁锢住的两只手!
她的双手一获自由,就立刻借力使力的压制住了神秘男子还放在她腰际的另一只手,然后她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朝反方向将他的那只手拿开!
自然,神秘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见安如雪有所动作,下意识的侧过上身,避开了她接下来展开的一系列攻击。
如果说安如雪是是一道美丽的风景,那么神秘男子就是这天地间的一道凌厉气流,瞬息万变的动作和速度真的快到了诡异的程度,让人防不胜防!
只见前一秒他还在安如雪的一米之外,可是下一瞬间他已经弹跳而起,再一次欺近到她的跟前!他动作看似十分凶狠实际上却保留了一大半的力道击向了她的后脑勺……
他让她痛,却不至于让她流血或昏迷,拉她入怀,依然是那副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女人,你还真是不乖,不乖乖呆在我的怀里,是要受惩罚的。啧啧……痛吗?”
---他问得无比怜惜,可是那温柔却没有抵达他的眼底,分明还是在做戏,在逗她玩罢了!
呵,安如雪在心底冷笑,她这一生受的伤可多了,大伤小伤不计其数,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该死!这个男人的手又在摸哪里?
当神秘男子的手再次随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游移时,安如雪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黑暗之中,她冷艳而凄楚的一笑,以神秘男子绝对料想不到的危险姿势自虐般的180度用力旋转,向前倾倒……
她本被他反扣在怀里,这样一来,只听“咔嚓”的手腕断裂声传来,她痛得闷哼一声,冷汗随着她因疼痛而苍白的脸颊滴落下来,黏在她长长的乌黑秀发上面,很有一种落魄时的另类惊心动魄和倔强之美!
右手的手腕处感觉真的……很痛!非常的痛!但是……她却在微笑!她已经假装不怕痛了。
她的微笑伴着她微弱的喘息声像一首引人沉沦的歌,是那么的顽强,那么的有生命力!
神秘男子这次没有再紧逼过来,没人看见他面具之下的眉宇又深深的皱了起来,那双深邃到让人轻易不敢对视的眼睛一直盯视着安如雪站立的那个角落,他的嘴角缓慢的扬起了一抹真正愉悦和感兴趣的弧度。
呵,如果将眼前这个女子留下,那么他以后的日子就不会无聊了。
他如一个在自己世界里孤独太久的人重新找到了玩物一样,他眼眸中的精光一闪,身体又开始热起来,从之前原始的情,欲升腾为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面具那双之前禁锢着安如雪的手现在紧紧地握成了拳,他仿佛不太满意现在手里空荡荡的感觉。
看着安如雪为了逃脱他而挣断脱臼的一只手臂,他声色复杂而低沉的问道:“……女人,你很特别。你……真的不怕死?”
这是他生命中出现的第一个让他非常感兴趣的女人。
可是听了他的话,安如雪却开始再度冷笑。呵,她特别?她不怕死?
她并不特别,她从小就是孤儿,她只是看多了生离死别,人情冷暖而已。
她不是圣人,她也害怕死亡,因为她也只有一条命而已。很多时候她选择不怕死的往前冲,选择以自虐为代价,只是因为……她没有退路而已。
她的生命里有个很长的词汇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为了能够继续比较有自尊的活着,她必须学会勇敢。
这一次,她的冷笑并没有激怒面具男子,仿佛已经知道了她的态度,他的声音更加沉寂,白色的身影更加增添出一抹沉稳的王者气息,他的话语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女人,不要试图反抗我。你,输不起。”
“对于不怀好意将我带到这里,又试图轻,薄我的人,无论输赢,我绝对会反抗到底!”安如雪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的话。
这个男人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从刚一开始交手的瞬间她就已经感知到了。
她的右手暂时断了没事,只要能够逃回去,到时候她包扎接骨就可以了,应该很快就可以痊愈。
现在,她还有一只左手和一双灵活的腿可以与这个可怕的男人搏斗!
他的不妥协让面具男子稍微低沉宽容一点的声音又冷凝下来,他一个字一个字压迫感十足的说道:“那么……你还想和我继续打斗?你认为……你会是我的对手?”
“任何事情都有例外,不尝试就一定会失败,但是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希望我都绝对不会放弃!”
安如雪说完就立刻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再次一记连环踢攻向面具男子的方向。这一次,表面上她还在愚蠢不知死活、不管实力悬殊的差距在盲目攻击,实际上这一脚踢出去只是幌子。
能不能踢中她不管,她要的只是制造一些混乱,然后趁着混乱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去偷到那个人的手机!
如果能看到神秘男子的脸,知道他是谁,就能找到他的把柄,能与他谈判,保自己周全。
但是,安如雪已经深刻意识到,想要摘下对方面具的机会几乎为零,因为那个人时刻警惕着,不让她看到他的脸。既然如此,她只能果断的放弃这一条行不通的道路,不再在面具上下功夫。
所以,她必须努力找到另一种与外界取得联系的方式!
而神秘男子的房间除了床和高贵的家具之外,只剩下加了好几层开机防御密码的电脑,以她的实力没有几天几叶根本破译不了,与其这样,她决定先拿到他的手机。
所以,她这样不自量力的继续打斗方式,其实是别有用心。
神秘男子抿住性,感的薄唇,只是冷冷地卸挡着她的攻势,却没有出手还击。
他冰冷仿佛如同叹息般的低沉嗓音传来:“……女人,别逼我动手。”
安如雪自嘲一笑,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这么野蛮与人打斗过?现在是他不肯放她走,所以,这到底是谁在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