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
哭声一片。
涂氏扑到老祖宗的身前,可惜连指尖还没有碰到,就被裴初初给喝住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
裴初初记得,夜厉行只通知了秦烈。
此刻,不仅是涂氏两夫妇到了,就连木桃桃也赶来了。
呵,是终于盼到老祖宗死了吗?
涂氏气恼地瞪着裴初初,“初初,我们自然是得到消息才赶来的呀?难道你还想瞒着老祖宗的死吗?”
“可不是吗?估计是想先坐上继承人的位子,等大局已定再公布奶奶的死讯吧?”木桃桃满满的心机,继续说道:“这老祖宗出门都还是活蹦乱跳的,怎么跟着初初姐出去一趟,人就没了呀?”
涂氏连忙补刀,“初初,你的那个贴身保镖呢?怎么不见了呢?他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如今,奶奶尸骨未寒,你们就要开始闹得鸡飞狗跳了吗?”木里里红着眼眶。
虽然和老祖宗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来自血缘的羁绊,就像是一种牵引力。在见到遗体的那一刻,她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是真的很难过啊!
这个为裴家操劳一辈子的女人,死后还不得安宁。
裴初初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内心一片苍凉。
“翠儿,让人去通知护卫队过来。”
裴初初知道翠儿是老祖宗最信任的贴身女仆,而这个时候能使唤的人真心不多,所以她愿意试着去相信翠儿。
涂氏急了,“叫护卫队做什么?”
“岛上有偷袭者,叫护卫队过去,自然是去抓捕犯人。”裴初初蜷紧手指,甚至是把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夜厉行还在岛上生死未卜,她要去救他。
涂氏露出吃惊的模样,“偷袭者?怎么可能呀?”
裴初初不理她,转身就走向了秦烈,“阿烈,他还在岛上。你等会儿和护卫队的人一起去岛上救他。”
由于夜厉行的身份很敏感,所以裴初初不敢直呼其名。
秦烈懂,于是点了点头。
至于老祖宗的丧事,必须由裴初初来安排操办。
所以她必须保持冷静,不能乱了阵脚。
“姐,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木里里走到她的身边,然后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顿时,一股暖意就传了过来。
她勉强地冲木里里弯了弯嘴角,“丧葬礼仪,我只是了解一个大概。上次,辜奶奶的葬礼几乎都是小七在办理。”
“这方面,二娘应该比较熟悉吧?”说着,木里里就转身对涂氏说道:“二娘,我们这些小辈们,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所以奶奶的葬礼,就拜托你费心了。”
涂氏拍了拍胸脯,“你们放心!以往,内务的事情都是我在管。老祖宗如今不在了,我一定会肩负起这个重担,不让裴家出乱子。”
这话里面,夺权的意思太过明显。
裴初初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多说些什么。
最后,反倒是木里里主动地站出来说道:“二娘,我姐才是真正的继承人。以后,裴家的担子也落不到你的肩上。只要你们不勾心斗角,裴家就不会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