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动了动身体,咦,怎么不疼了?
赶忙睁开眼睛,这不是焰月小筑是哪?焰回来了?
慕容月赶紧起身,还未下床,就见焰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一身黑袍衬托的他身姿矫健,更加英挺俊美,刀削的脸庞,还有那微抿着的薄唇,看得出他此时的心情严重不好。
“醒了就好好躺着,还敢乱动?”
帝焰快马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睡下,给她盖好被子。
额……慕容月不明所以,“刘雅儿呢?”
慕容月脸色一黑,想到她那些恶毒的举动,她就想把她大卸八块还不能解心头之恨。
“放心,那个女人还活着,你有机会收拾她的。”帝焰眼睛闪过一道冷意,接着就翻身上床躺在外边把她抱得死死的。
“你……”正想问他怎么回来了,就见他头埋在她的脖颈一动不动,这是,睡着了?
低下头看着他困倦的容颜,慕容月狠狠吸了口气,伸手抱着他健硕结实的劲腰,头靠在他的胸上,听着结实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唇角挂起了一抹笑容,然后睡着了。
男人突然伸出手死死的抱住她,掠过她额间的碎发,俯身亲了一口,眼底的狠戾以及周身的寒意看出他的心情很不好,虽然他的精神看似很好,不过那脸上细微的疲倦让他抱着怀里的女人渐渐入睡了。
……
唔,真舒服,慕容月翻了翻身,不想睁开眼睛,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睡觉了,接连几天忙着为太后办寿宴,她还真的是很累,接下来入狱的几天还真是没睡好觉。
“饿不饿。”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传入耳旁。
慕容月伸手抱住旁边的男人,轻道:“饿……”
“饿了就起来,我去叫人准备饭菜。”
“不要……再睡会。”慕容月不满意了,她可不想这美好的环境被打破了,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乖,我们可是睡了一天一夜了,你还没吃东西,饿坏了怎么办。”男人说着就拉起她的身子,让她躺在他的身上,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她实在受不了这热辣的眼神,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紫色的眸子深邃如同风暴袭卷着她,她正想睁开他紧箍着她的手,就见他把她往下一拉,他的唇就贴在了她的唇瓣上。
温润柔软,让她不想放开了。
她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就见他的动作开始猛烈起来,他紧紧的咬住她的唇,不放开,而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她呼吸不过。
很久,他才放过她,她躺在他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她亦听见了他急速的喘息声,慕容月翻过身,躺在一边,细细的瞧着他,“这几日你很忙?脸都憔悴了。”伸手摸着他的脸庞,慕容月很不忍心。
“还好,处理了一下内部事务。”说完他拉过她的身子,紧紧的抱住她。
慕容月缓缓的抚着他的背,询问:“处理好了?”
“嗯”
听着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慕容月觉得心里软软的。
“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很担心,月。”帝焰紧紧的抱着她。
“嗯,不会了。”
他们紧紧相拥。
……
“阿凌,可抓住那黑衣人了。”慕容月眼底闪过一道寒意。
“抓住了,不过自杀了,这次真的抱歉,让你受苦了。”他紧紧盯着她。那日帝焰突然回来,知晓此事,一言不发,就朝天牢而去,脸色阴沉吓人,无人可阻,他紧紧跟在他身后。
当看见她全身血淋淋的被绑在木架上的时候,他很想杀了旁边那个女人,但是考虑到各种因素,他只能紧紧握住拳头站在一旁。
帝焰直接一脚踢过刘雅儿,然后抱起架上的慕容月,那时她已然昏迷,他才知晓原来她亦有柔弱的一处,或许是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她一直紧咬的嘴唇突然放开,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后抱着帝焰熟睡了过去。
至于那刘雅儿直接被帝焰一脚踹飞,然后接连甩了几鞭子。痛的直哭爹喊娘。
而后帝焰直接无视迎面而来的皇帝和太后,在皇帝面前微微停住,而后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人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好生照顾?”
这句话让皇帝的脸色发白,他亦看见了此番景象,叫人把刘雅儿关起来,太后与皇帝争吵,最后刘雅儿被禁足在自己的宫苑。
想到此,凌天也终于明白慕容月为何喜欢的是帝焰而不是他,因为每次他的顾虑太多,每次都是在帝焰之后,难以给人安全感,也许正是如此。
凌天在心底呵呵一笑,有点无奈。
“没事,我能理解。”你毕竟只是烈焰的客人,本就不该插手此事。慕容月对着他笑了笑。
“身体可好了?”凌天脸色苍白,还是询问了一番。
“嗯,不知道焰用了什么仙药,我一醒来就感觉身体轻盈没有一丝痛楚。”
抿了口茶,她又继续道:“其实,这也没什么,我能忍受,再说我也有方法恢身体的,你不必自责。”有了那本炼药书,她还怕什么,上面可是记载了很多其名怪状的药方,美容这方面也不差。
“那便好。”凌天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看见门外的帝焰黑着脸走进来,便道:“那你多多休息,我先走了。”
慕容月朝他点点头。
凌天刚走,就见帝焰走了过来,“这次的事我让无痕去查了,稍后便有消息。”
慕容月两眼含笑的盯着他,眼底一抹疑问。
“别急,待会你就能见着他了,他可是我的手下亦是知己。”
慕容月点了点头,心底了然,没想到这次他把他的人也带来了。
帝焰瞥了她一眼,没在说什么。
之后她见到了那人,就是上次和焰通话的那个男子,那个如沐春风,眉目如画般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白袍绣着青竹的衣衫,手拿一把小玉扇。
他进入屋内,看见她就发出了诧异声,眼底亦是怪异的打量着她。慕容月很纳闷,她长得很可怕还是什么,他为何这样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