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明华王爷走了进来,他走到明华王妃身边,扶着她坐了下来,“青儿,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今日他可是一头雾水。
“没什么,我很喜欢魅儿,不如,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好好对她,好好补偿我们那个可怜的孩子……”
明华王妃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脸沉了下来,脸上带着一抹悲伤。
“哎……这么多年了……没能找到那孩子,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明华王爷的表情同样很悲伤,他搂着明华王妃,脸上闪过几道无奈。
明华王妃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面带笑意的盯着他,“好了,不想这些了,现在咱们不是又有女儿了吗,我很喜欢这个女孩,你也会喜欢的。”
“好,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女儿。”明华王爷的俊毅的脸上勾起几道笑痕。
—
凌天来到房间的时候,魅已经沉沉的睡了下去。
他坐在旁边,替她捏了捏被角,然后拿出她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凌天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眼旁的泪痕,还有未干的睫毛,凌天的心抖了抖。他起身朝她的脸靠近,在她闭合的眼上轻轻柔柔的一吻,好久才放开她。
他发誓,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前提是在有把握的条件下。
看了很久,凌天依旧很不舍,最终,他还是缓缓离放开了她的手,起身离开。
离开王府之前,凌天对明华王妃说了很多注意的事项。女人怀孕之类的啊,她的身子需要补一补啊,反正就是啰嗦。
“好了,你快去吧,我会注意的。”明华王妃带着笑意瞧了他一眼。
凌天得到她的保证,这才转身大步离开,暗夜中,他的身子似乎也清瘦了,但是却依旧笔直。
夜风飘飘,很冷,凋零的树叶随风飘荡,无情的落在地上,然后等待枯萎,碾碎成泥,然后作为肥料,培养新的下一代,直到开花结果~
这些都需要过程,新生的成长永远不会那么一番风顺。
——
李妙芙一个人在洞房内等到半夜,还不见凌天的踪影。一一把掀开梳妆台上的首饰,脸上全是恨意。、
“啊……”
她在屋内大叫起来。
都是那个女人,都是她,不然太子是不会这么对她的。
想到这里,李妙芙一把甩下自己的衣袖,然后朝房门外走去。
推开/房门,就见有人把守在门外。
李妙芙面无表情趾高气扬的说了句:“让开。”
木整个人挡在门前,虽然他的语气比较恭敬,但气势却是不凡。
这个女人现在是太子妃,该有的礼仪他是要有的,但是——主子的吩咐他必须遵从。
思索了一番,木抬起头:“太子妃,殿下吩咐过,让您在这里等他,他一会就过来。如果你眼下离开了,届时,错过太子怎么办。”
“哼——你这个不长眼的奴才,待会儿太子来了,本妃要你好看。”
李妙芙转过身气冲冲的折回屋内。
—
没过多久,凌天来到了喜房门口,他示意木附耳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木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恭身退开。
李妙芙听见脚步声传来,赶紧盖好盖头,柔柔顺顺的坐在喜床上。
她既紧张又期待。
过了好久,她看见一双脚站在自己面前。
李妙芙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又过了好久,没见凌天的动作,她有点忍耐不住的想要提醒他,揭开她的盖头。
话刚出口,她头上的盖头便已不见。
李妙芙娇滴滴的叫喊了一声,“夫君~”
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听在凌天耳里,他很是不耐烦,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柔和的说了句,“已经很晚了,等久了吧。”
他的声音很温柔,李妙芙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凌天本来就很俊美,加上皮肤白皙,今日他又穿了一身红色喜袍,整个人更加娇艳了起来,比女人还美上十分。
李妙芙听见他这么温柔的话语,脸儿娇红起来,她糯糯的点了点头,声音如蚊喃,“嗯。”
凌天眼底划过一抹讽刺,这女人真能装。
他隐藏住眼底的厌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那咱们就寝吧。”
李妙芙唰的一下,脸色涨红起来,红到脖颈之下了。
她没听错?
殿下要和她洞房?
她微微抬头看见凌天专注带着柔意的眼光,她的心底突然多出一股想法。
也许太子并不是那般喜欢那个女人,对太子来说,女人都是一样,待在他身边他就不会介意。
那么这对于她来说,是否意味着柳暗花明?
这是她的一个好机会,她要趁此赢得太子的心。
想到此她突然很懊恼,自己的清白就被那么个废物小二给侮辱了。
如果不是得话,今夜她和殿下的洞房那该多完美……
李妙芙的眼底闪过一丝恼意。
凌天站在那里把李妙芙的一切表情都尽收眼底,这个女人一会高兴,一会懊恼,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泛光,估计又是在想什么毒计。
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还是不见的好。
凌天衣袖一挥,屋内暗了下来。
突然之间变黑,李妙芙适应不了,她慌张的喊道,“殿下,殿下……”
黑夜中,凌天没有回答李妙芙,他只是冷眼瞪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与之同时,一个和他身材一样,脸蛋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那男人朝他敬了敬礼,这才出声安慰不安的李妙芙。
一听,那声音竟然都一模一样。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没事,熄灯就寝。”那个男人的一句话李妙芙瞬间安静了起来。
凌天看着眼前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木,办事效率高。
之后,屋内春意柔柔,各种遐想尽在其中~
——
书房,凌天仰靠在座椅上,眉头很沉。
屋内很安静,木就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
“没找到办法?”他无奈的伸出修长的手,手指按在自己的额心,眼睛眯了眯。
“张老已经在想办法了,不知道李妙芙是从哪里找来的用蛊高手,给魅主子下了血蛊,张老说,眼下只能靠着李妙芙的血液在加上药材混合而成才能制成解药,至于方子,他占时还未破解。”
闻言,凌天的眉皱的更深。
木赶忙道,“主子,你别太担心了,张老说魅主子现在的身体无大碍,孩子也安全,他会想办法治好魅主子的,你也要保重身体,不然魅主子没救好,你的身体先垮掉了。”
听完木的话后,凌天的眉头微松了下来,他放下手,五指在桌上来回的敲着。
不一会儿,他无意的询问,“那个人可靠谱?”
“嗯,那是府内的人,属下也是无意间察觉他的的,他的身材背影都很像主子,至于他用的人皮面具,只要不是这方面的高手,一般都看不出来。”
凌天听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吩咐他,只是不是大事,府内一切事物你两做主,这几天就让他代替本宫好好陪陪那个李妙芙,记得让他有多宠就多宠,让李妙芙爱上他爱的不可自拔,无比信任他。”
“是——”
“还有,去查查寿宴那晚本宫醉酒的那家客栈,本宫觉得肯定哪有问题。”凌天摸着鼻子,眼底划过一抹疑思。
“是——”
“有事就到明华王府找本宫。”
“是——”
交代完一切,凌天这才急急换了身衣裳,朝明华王府而去。
—
屋内,魅睡的很不香,似乎做了什么噩梦,她的嘴里一直喃喃。
凌天眉头微触,低着头,倾耳在她嘴边倾听。
“阿凌……阿凌……不要,不要不要我……”
睡梦中的魅说的很小声,也很委屈。
凌天听到后,嘴角向上翘起,他满意的在她嘴上轻啄了一口,然后翻身上床,抱着她的身子睡觉。
魅自来熟的挽上他的腰,在他怀里找了个位置,然后沉沉的睡了下去,她额角的皱痕随之消失不见。
凌天低着眼看着她,伸手在她耳畔轻轻抚摸,嘴角轻快的呢喃一句,“傻女人……”
翌日一早,凌天趁天未亮,悄悄离开了明华王府。
他来到了张老的药铺。
张老朝他敬了个礼,这才引着他进了内室。
不一会儿,张老带上医药箱,朝明华王府而去,他的身旁跟着一个白净清瘦的小伙,面庞清秀,皮肤很好,看起来倒是一个俊公子。
途中,张老面带微笑,他和和气气的朝一旁的小公子说了句,“小田啊,你这身打扮,你觉得魅儿还认得出来吗?”
被称之为小田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张老,就是不能让她认出来,否则的话那女人准定刨根问题,之后的事就不好办了。”
“哎,小田的一片痴心,一定会开花结果的。”
小田很满意他这句话,一路上都是面带微笑。
——
明华王府。
魅一大早就醒来,她依旧很不适应,以为自己还在凌天的怀中睡醒,没想到,睁眼一看,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人……也是陌生的人了。
但是奇怪的是,昨晚她似乎感觉到他在她身边,似乎现在她还能闻见和他一模一样的气味,若有似无的漂浮在房间里。
魅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色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她又想多了……
摸了摸微凸的小腹,魅的脸上挂起柔柔的笑。
她不孤单,还有宝宝,有宝宝陪着她,她也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