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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屑嘉王妃这个身份
    “王妃口出妄言也不会害臊吗?你想怎么承担?”盛世欢声线清冷,从外面沉沉走了进来,长身林立,单是站在那,就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锦瑜闪了一下神,还是乖乖行礼,“王爷万福金安。”她再乖张,还是不会落下这种易被诟病的把柄。

    其他人也纷纷行礼,“王爷万福金安。”

    盛世欢淡淡挥手,“都起来吧。”

    “谢王爷。”

    这不,盛世欢一来,那越夫人立刻可怜巴巴地奔向他,委屈红肿的脸蹭着他的胳膊,“王爷,妾身好心来看姐姐,她不仅闭门不开,还纵奴侮辱于我,更是出言侮辱王爷,妾身只是想小小教训那猖狂放肆,目中无主的奴才,可是姐姐竟然为了那刁奴出手打我。”

    “王爷,您看。”越夫人凄惨地露出一张有明显掼搧印的脸蛋,她拿帕子抹了抹眼角,哭诉道:“王爷,您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姐姐她……实在欺人太甚了。”说到姐姐她明显想到了之前的羞辱,所以顿了一下。

    盛世欢冷眼一瞧,果然被打了。

    寒光一抹,盛世欢居高临下地攫着锦瑜,“本王不是让你闭门思过吗?你就这样不安分,要将嘉王府搞得鸡犬不宁是不是?”

    锦瑜嘴角挽起一朵笑花,浅浅梨涡如皎泉映月。

    “臣妾哪敢?不管臣妾的出处,臣妾嫁进嘉王府,就是王爷的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妾绝对不会做危机嘉王府之事。”

    盛世欢眼波微动,她这是在暗示什么?既然嫁给他,就和锦府划清界线吗?

    “不,不要相信她,这只是她的诡计。”盛世欢微微波动的心骤然冷漠。

    他扬声道:“既然你说你不敢,纵奴欺主,更甚者辱骂本王又是为何?”

    锦瑜脸上的笑容保持不变,“王爷,臣妾想向您征求一件事?”

    “你说。”

    锦瑜愉悦地扬起脸,“王爷是否下令将臣妾禁足,闭门思过,不准任何人打扰?”

    盛世欢的心微微撞了一下,为何锦妤眼中的狡黠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错。”他凛声道,凶狠的眼神直直盯着锦瑜,似乎在警告她别耍花样。

    “既然如此,臣妾闭门不开也并不是无礼了,臣妾谨遵王爷吩咐,不敢出这院门,修身养性,故越夫人前来,不去开门。可是越夫人性子急躁,硬是将门给卸了,还打扰臣妾静思,王爷您说到底是谁的错?”

    锦瑜无辜地眨眨眼,眼睛好像在说话,“这一切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盛世欢冷哼,凌空一抓,小榻上的医书就到了他的手中,“闭门思过?小榻、书,本王看你惬意得很!”

    锦瑜上前一步,“王爷请仔细看,这医书可不就是修身养性的良药吗?”

    盛世欢随意翻了两下,果然是医书,刚才他还以为她在看小人书。

    “就算越夫人无礼闯进来,你纵奴行凶又怎么解释?”

    锦瑜伸手一指越夫人身旁的丫鬟,“若不是这刁奴以下犯上,臣妾又怎么会和越夫人起冲突?”

    那丫鬟被锦瑜威严的目光盯着,下意识就缩到越夫人身后去。

    锦瑜无声冷笑,继而道:“流苏随臣妾刚嫁入嘉王府,不认识什么夫人贵人实属正常,越夫人闯进来,奴仆护主难道有错吗?是越夫人无礼在先,臣妾不识她,和她起冲突也是难免的。”

    她说到这,又抬头去看盛世欢,“王爷,臣妾还是嘉王妃没错吧?”

    盛世欢一怔,难堪得点点头。

    虽然他很想废了她,可是是皇帝亲自下旨赐婚,盛世欢虽然可以暗地里给她使绊子,刁难她,可是没有皇帝的旨意,锦妤无论多过分永远都是嘉王妃,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既然王爷说是,臣妾就放心了。”

    “臣妾既然是王妃,就算被禁足,也是王府的女主人,所有人都应该尊敬臣妾才对。可是,”锦瑜怒目而视,温和无垠的眸光一下变得狠厉,“我只是说我不认得越夫人,这有错吗?可是碧螺这刁奴竟敢说臣妾放肆。”

    锦瑜倔强的目光迎视盛世欢,“臣妾想知道究竟谁是王府的女主人?”

    盛世欢没想到锦瑜如此伶牙俐齿,而且她张扬放肆,似乎也不懂得收敛。

    他的胸膛急遽起伏着,艰难地想吞吐出几个字。

    可是锦瑜在他要承认她的身份之前已经跪了下来,或许她不屑嘉王妃这个身份,更不屑成为他的妻。

    “孰是孰非相信王爷自有论断,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盛世欢呼吸变得急促,说明他的怒火已经积压到一个即将爆发的极点,他知道锦瑜在逼他。

    锦瑜有条不紊,分析得让人找不出破绽,他若执意包庇越夫人,只怕纵妾欺妻的污名就逃不了了。

    他要私下里惩治锦妤,当然要让她找不到辩驳的理由。

    “很好。”盛世欢咬牙切齿逼出两个字。

    他漏算了锦妤这个女人的聪明。

    “来人啊,碧螺,流苏以下犯上,掌嘴五十。”

    他一声令下,立刻有几个婆子上前摁住碧螺和流苏。

    碧螺满脸惊恐,小手颤抖地抓着越夫人的衣袖,求饶道:“不要啊!夫人救命啊!”

    流苏则一脸倔强,性子倒是和锦瑜有几分相像,真是有什么主就有什么仆。

    “啪啪”一声接一声,碧螺被拖到一旁,掌嘴声已经响起,可是越夫人无动于衷,只要不会殃及到她,她是不会管奴才的死活的,奴才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她,做她的爪牙,更是替罪羊。

    而锦瑜这边,婆子的手掌抡到半空,锦瑜就伸手截下来了,她在现代学过跆拳道,拦住一个没有武功只有蛮力的婆子轻而易举。

    锦瑜抓住婆子粗壮的手,目光却转向盛世欢,“不准动我的丫头,盛世欢你对我不就是恨之入骨吗?想要报仇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拿我的丫头开刀?”

    盛世欢冷眉微挑,并没有因为锦瑜大不敬地直呼他的名讳而生气,眸底浮现一抹玩味的光芒,“怎么,你想要为你这奴才求情?”

    他凑近她,微俯下身,邪睨着她,似嘲似谑:“你从不肯服软,为自己求情,现在为了一个奴才却低声下气向我这样一个卑职无耻之人求情?”

    他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到锦瑜的脸上,她厌恶地别开脸,排斥意味是那么明显,盛世欢的眼底一抹恼怒一闪而逝,恐怕连他自己也不自知。

    锦瑜深吸一口气,“是,我是讨厌你,可是我不会放任我的丫头受欺负。”

    盛世欢冷冷地撤开手,从身旁仆人手中接过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可怕的细菌。

    “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为了她,折了你的傲骨值得吗?”

    “还是说……”他想到什么,又幽幽一笑,“或许你自己装不下去了,不过借着你丫头的势撕烂伪装。”

    “别用你肮脏的脑子来想我是怎样的人,你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懂的。”锦瑜悲愤地说,“对我来说,流苏亲如姐妹,就算她不是,即便是个陌生人,我也会仗义相助。”

    锦瑜拍着自己的胸脯,“我不像你这样,良心已经被狗吃了。”

    盛世欢嗤笑一声,手指勾住她的下颌,“本王应该没告诉过你,本王最讨厌你这种拥有无限怜悯心,好像是悲天悯人的菩萨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