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的人生很传奇,能在我落难之时遇到她也是我的传奇。等我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一定要帮月姨找到自己的勇士和儿子,即使有千难万险。
有了月姨的陪伴,臣离开的阴影也淡了许多。
正午太阳高照,月姨采药还没回来,我闲来无事,看水缸已快见底,就提起水桶来到了不远的小河边打水。蓝天白云映在水中,风吹着水面泛起涟漪,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嗯?这水中的倒影怎么看着有几分陌生?我仔细看着,分明就是我呀,但这身形较之前却苗条不少,怪不得近日身上的衣裙好似大了许多。可是我也没少吃呀,我苦思冥想许久,最后得出结论:我以前在相府的生活实在是太奢侈了,不过好想念,人、物、饭都想,心情立马低落许多。
这一个月多月经历的事太多,这崖底的饭食偏清淡些,身材瘦一点可能就是对我的回报吧。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毕竟我穿来前已经减肥成功逆袭了,这胖胖的小身体现在总能入我法眼了。
“晶儿……”是月姨在叫我,从一开始陌生的“苏小姐”到现在顺口的“晶儿”是不是亲近许多?没错,她已经被我成功说服了。
“月姨,马上来。”我回应道,赶紧打了满满一桶水提回去了。
真沉呀!我放下水桶,甩了甩已经酸痛的手臂。
“你怎么去提水了?刚刚才好没几天,就乱来。再伤着,怎么办?”月姨刚好看到我半嗔半笑地说,脚步却不停地把水桶提走了。
“月姨,我哪有那么娇贵!我现在可是硬实得很。”说罢我摆出一副秀肌肉的样子,惹得月姨一阵大笑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只将养皮肉伤就花费了好些时日。
终于在我伤好的第三天,月姨没有去采药,早早地吃完饭月姨就把我叫到身边,看神情很是郑重其事:“通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月姨觉得你是一个果敢、善良、有担当的孩子,我决定要把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与你,不知你可愿意?”
我听了很是惊讶,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有言语。
月姨以为我不同意,便尴尬地笑笑:“怪我没有考虑周全,你如果不愿意,月姨也不请求。”
我连忙解释:“能被月姨看中那是晶儿的福份,可是我的未婚夫至今还杳无音信。养伤已耽误许久,月姨所传授的技艺必是精湛无比,晶儿不知何日才能学成的,我怕日子久了此生便再也寻不到他了。”
“晶儿,我知道你寻夫心切,但你一个姑娘家没有保镖随从、没有武艺压身,一路凶险,不是每次都像这次落崖般幸运,只怕还未寻到夫婿已遭不测。”月姨很是担忧。她见我犹豫不决,又说:“晶儿,你考虑考虑,我去看看阿虎。”
月姨走后我想了很久,她的话不无道理,假如我有能力应付那日的情形,就不会落得和大哥分离、被逼跳崖的下场。只有自身强大了才能保护在乎的人,这个道理放之四海皆通。臣也许已经死了,不然这么久为什么没来寻我。我执念于他,或许只是不愿接受他死去的事实。放下,云淡风轻,因为我还有爱我的家人。月姨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能得月姨指点没准就是柳暗花明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