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上画着油脸的演员表演着小狐狸和年轻男子被捉妖人分开肝肠寸断的场面,我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残忍的老天如同戏里的捉妖人,把臣从我身边夺走了。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愤恨不已,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晶儿,你怎么了?”月姨察觉我表情有异急忙问我。
月姨的话把我的思绪拉回:“师父,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我遮掩道。
月姨没再追问,只是轻声说:“晶儿,你还年轻,什么事都要往前看。”
我点点头不再言语,舞台上的戏仍然上演,但我已经没了看戏的热情。
月姨看我兴趣缺缺,就提议回客栈休息了。
“晶儿,咱们还得住一晚,明天一早再赶回去。”月姨把她的安排告诉我。
我躺在客栈的床上没说话,默默整理心情。
月姨没再打扰我,一个人坐在桌旁整理东西。
翌日清晨,我仿佛满血复活,在回去的路上和月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月姨摸摸我的额头,很惊讶:“晶儿,你莫不是生病了?怎么隔了一晚上就和昨日判若两人?”
“师父,晶儿昨日只是心情不好,现在心情好了当然不一样了。”我大大咧咧地说。
和月姨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回到了崖底。阿虎等在洞口,看到我俩非常高兴。
“吼……”阿虎大啸一声,只听得灌木丛中一阵扑扑楞楞,把藏在其间的小动物们都吓跑了。
我走到跟前,摸摸阿虎的头,把从集上带回的肉扔给它,它欢快地用身体蹭了蹭我。
“哎哟,臭阿虎,你不知道自己很沉呀,差点把我蹭到。”阿虎没理我,估计它也听不懂。
在我逗引阿虎的时候,月姨早就回到洞中。不一会儿手里提着一本书出来了,走到我跟前:“喏,拿回去好好学习,希望下次义诊的时候你能自己问诊了。”
不是吧,这才刚回来,还没喘口气呢,月姨就开课了。
我接过书一看——《临床医案》,不用说又是雪山派前辈的心血,为了前辈们我也得发奋学习呀。
以后的日子我继续认真看书,遇到不懂的就找月姨问,可是还是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又到了义诊的日子,月姨在看诊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这次竟然能看懂了,而且有时还能提出自己的见解。
事实证明,月姨的教学方法真的很管用。如果我还能回到现代,一定要好好推广。
返回正题,月姨眼中看到我的进步,心里也很高兴,重点是义诊后没有去吃面,而是带我去吃了一顿大餐——集广楼。
集广楼可是这锦阳城数的上的大酒楼,月姨特意点了我喜欢吃的油焖大虾、糖醋排骨、爆炒青菜,好久没吃过了,就着好吃的菜我吃了两碗米饭。月姨直喊:“慢点,别撑着!”
吃得肚圆,心满意足!
回去月姨怕我撑着,特意喂了我两粒消食的药丸。
我和月姨越来越像母女,不是母女胜似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