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立刻跑进了茶水间,驸马没有问我吃到的事,是不追究我了,还是并未发现我来晚了?
我一边猜测一边烧水沏茶,心神不宁摆弄了许久才沏好茶。
“驸马,您请!”我将茶水端到了驸马面前。
驸马端起茶杯,头也不抬地抿了一口。
“哎吆!怎么这么烫!”驸马将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
“请驸马责罚!”我赶紧跪下,真是屋漏偏逢连阴天,迟到的事还没解决这又把驸马给烫到了。我心中更加不安,万分紧张地等待着驸马发威。
“就罚你再去重新沏杯茶!”驸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有些错愕,但很快淡定下来。驸马对我不是一次两次破例了,对于他的这种反常行为我还是有点定力的。
“是!”我赶紧重新冲了杯茶,又凉了好久摸着杯壁不是那么烫手了才敢端进来。
生怕再烫到驸马,我一直盯着那碗茶,等驸马饮完我这颗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驸马似乎发觉了我直视的眼神,他放下茶杯时脸上有着丝丝笑意,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的缘由,但那些笑容是在喝完那杯茶才露出的。
“苏全!”驸马的声音因为茶水的浸润变得清亮不少。
“在!”我还在盯着那个已经空下的茶杯,驸马的一声呼唤让我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你明日便搬到书房来住吧。”驸马说道。
这是为何?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这是驸马亲口所说,不容我质疑。或许,驸马有自己的理由吧。
但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和那帮男人住一起,真的是非常非常不方便。别的不说,上厕所就是一个大问题。那边是男人的住房,根本就没有设置女厕。每次尿急我都是憋着,趁没有人的时候赶快去,或者憋到书房这里解决。虽然到驸马府没有几日,我的膀胱都看憋出了内伤。而且为了减少上厕所的次数,我尽量少喝水,导致嘴唇都没有以前丰润了。
刚刚驸马的话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我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是,我今晚就搬!”
许是我的声音充斥着太多开心的元素,被驸马听去他的双唇竟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上扬弧度。
是我眼花了吗?往日不苟言笑的驸马,今日破天荒地笑了两次!虽然顶着与臣相似的脸庞,但我一直将他俩区分开来。当驸马脸上的笑容出现时,我恍惚了。这分明就是那个阳光温暖,将我视若珍宝的臣。
“臣……”我呼唤着向前伸出了手,带有温度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心中压抑良久的思念,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苏全!你做什么?”刚刚踏入门内的武衣一声爆喝拉回了已经失控的我。
我迷蒙的双眼此刻恢复了清明,但眼前的景象让我尴尬万分。
只见我的手掌拂在的地方正是驸马那冷酷到冰点的脸颊,驸马此刻的眼神虽然说不上能杀人,但只看一眼便能感觉到里面的怒火。我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呀,唉,苏晶晶你今天这是走火入魔了吧,屡次三番地去碰触驸马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