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驸马又催了。
唉,为了臣,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臣,你一定不要怪我!
我慢吞吞地来到驸马身旁,半闭着眼睛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腰带。可是弄了半天竟未解开,正在我努力地跟腰带做斗争时,驸马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怎么样了?不知今日我是否还能躺下睡觉?”清冷的声音分明带着几分戏谑。
“马上好了!”我更加专心地解着腰带。
因为太投入的缘故,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驸马的身上,加上我的手一直不经意地触碰着驸马的腰部,耳边的呼吸声逐渐粗重。等到我发觉不对劲时,驸马的双手已经覆上我的脸颊,下一瞬下巴便被抬起。我不明所以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冷冽的剑眉下漆黑的双目染上了些许情欲。在那双含情目的注视下,我也有了一瞬的迷失。但那微张的双唇在眼前一点点放大,在马上要接触到我的唇瓣时,我猛然清醒,果断扭头,避开了彼此的触碰。
驸马眼中刚刚跳动的火焰已然熄灭,但带有硬茧的双手此刻还在摩挲着我的脸庞。
“驸马!”理智促使我开口提醒驸马。
驸马不舍地拿开双手,我立刻跳离开去。
此刻,我心中翻江倒海。驸马不会是喜欢男人吧?我虽是女儿身,但在驸马面前可是一直以男装示人。我这么小心,且之前没有和驸马有过多的接触,他不会发现我是女子的。我知道自己生的容貌比一般人好看些,扮成男子也是貌若潘安类的。从见第一面,武衣就告诉我驸马待我与别人不同,我还不信。难道他那时已经看上我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偷瞄一眼驸马,他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看那神色正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懊悔不已。
我俩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动作。气氛越来越尴尬,今天我这个贴身小厮怕是不能完成本职工作了。
“驸马,奴才身体突然不适,请准许奴才回房休息。”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令人压抑的房间。
“好。”驸马二话不说便同意了,他一定知道我是故意离开。正好我的理由也给了他退后的空间。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驸马的卧房,武衣正在门口守着,此时看到我头也不回地路过他身边时,很是纳闷地问我:“主子这么快就睡下了?”
我并会回答,一溜烟儿地跑回了房间,啪嗒一声把门关上。门口的武衣一脸莫名,看到驸马卧房的灯还亮着以为我忘熄了灯,踏入门内却看到驸马愣在房中,身上的衣衫解了一半挂在腰间。
驸马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武衣,一声怒吼:“滚!”
武衣吓得连滚带爬地赶紧出去了,他惊魂未定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好险!幸亏我动作快,不然惹到主子,那噬骨的鞭刑可够受的。”
武衣总觉得哪里不对,又看了看我紧闭的房门,想起盛怒的驸马,他笃定地认为肯定是我闯祸了,殃及了他这条池鱼,顿时下定决心明日找我好好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