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刚才的惊心动魄和与佑茗话别的感动,我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忽然发觉房内有动静,我赶紧坐起,竟看到一个人立在房中。
“啊……”我吓得大叫。
可是一阵熟悉的山茶花香气扑来,那人上前用手封住的我的嘴,截住我刚才的大叫,留下一阵呜呜声。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本能地运气挥掌向那人直击,可是到半途手却被抓住,动弹不得。
“是我!”那人出声道。
我心生恐惧,没有听出这声音属于谁,遂呵斥道:“不管你是谁,黑灯瞎火干偷袭之事就算不得好人!”
我奋力挣扎,那人见制我不住,张开双臂抱住了我。我更是大惊,这是碰上**大盗了。没想到戒备森严的驸马府竟然也会进入这么龌蹉的小贼,想到驸马和武衣就在一旁的卧房,若是我大声呼喊,定能过来救我。我深吸一口气,正要破嗓大喊,谁知那人凑在我耳边说道:“别怕,我是臣一!”
我冷静下来,想到刚才那熟悉的山茶花味,我记起了他的声音。
“快放开我!”我有些气急败坏,这厮趁机抱着我是何意?
见我不再挣扎,那人双手一松把我放开了。
来不及点火,我摸索着找到火折子,借着微微的亮光我隐隐看到了那人的脸,没错,是带着面具。真的是臣一!我这小小的屋子今日竟迎来两尊大佛,不知烧得什么高香。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问。
“门没锁。”冷冷的声音如旧。
今晚事情太多,竟然忘了锁门,给了面前这个可恶的人可乘之机。
“门没锁就随便进入?”我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幸好我身上还穿着衣服,若是像以前一样裸睡,岂不是被看光光啦?
“烦闷,想聊天!”臣一见我生气,吭哧啦半天憋出了几个字,语气依旧如往常般拽酷。
“没心情!”我也很烦好不好。
“我请你喝酒!”臣一开始给我下套。
“什么酒?”
“十年窖藏雪莲酒。”
“没听过。”
“三十年琼液!”
“成交!”
我就这么被一壶酒给拐带了,这次没有走远,而是在驸马府的后花园,而酒早就被臣一揣在怀中带来了。
夜深人静,连巡夜的人都很少来的后花园居然成了我喝酒会友的绝佳之地,那个冷面阎王驸马爷费尽心思建造用来怡情养性之地被我们弄上了酒肉之气,如果被他看到了是不是会疯掉?
是我多虑了,还是品尝眼前的美酒为上。
一杯酒刚下肚,臣一竟拿出了一幅画,待铺展开来仍是借着火折子发出的亮光才隐约分辨出这是被茶水浸湿的那幅骏马图。
“这不是驸马书案上的那幅画吗?”我试探着问。
“正是!”
“怎么会在你手中?”
“顺手拿的。”臣一理直气壮地说。
“赶快还回去!”
“不还,第一眼看到这幅画便觉得有意思,尤其是这前蹄。”
“前蹄怎么了?”
“与其他部位不是一起完成,而是后加的。”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