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自有妙招。”一向冷冷的臣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俏皮话。
我竟无言以对,内心斗争了一番才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说得没错,我加的。”
刚刚说完,臣一便两眼发光,用惊艳的口吻说道:“果然如我所料!画如其人!”
我以为他是在夸奖我画得好,便谦虚道:“过奖,过奖!”
“我在说画整幅画的主人!”不知为何,总觉得他是口是心非。
我尴尬极了,若不是夜色掩映,我脸上的红晕被他看到又得嘲笑一番。
今晚的臣一大有不同,比以往温和许多。
又是很晚才睡,为什么我认识的人一个个都喜欢夜晚出来,再这么下去我可是会被累死的!
清晨发生了一件奇异事件,我去书房时发现昨日被臣一拿走的那幅骏马图竟然又出现在了书案之上,他不是不打算还回来的吗?
驸马来书房的时间比往常迟了些,在书案那里坐定后我偷偷看了驸马一眼。咦,驸马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副未睡醒的样子,而且眼睛周围隐隐的黑眼圈。记得昨晚出去时,驸马的卧房早早就熄了烛火,难道他不是入睡而是像我一样出去了?
驸马低头看到了案上的那幅画,我忐忑不安地等待他的质问,谁知他若无其事地将画卷起,放到了一旁。我放下心了,准备离开。可是驸马的下一个动作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又拿起那幅画,脸上还露出了笑容,随后叫住:“苏全!”
我连忙应答,心想驸马是不是发现了画有异样,开始要兴师问罪了。
“送到书坊把这幅画裱起来。”驸马吩咐道。
“是!”我接过画,悄悄舒了口气。
待我离去,驸马在书案后抬起头,脸上露出了谜一般的笑容。
书画风波告一段落,我在驸马面前行为更加小心了。
数数日子来驸马府也有小一月了,佑茗也来了有几日了,我俩一起调查,可是臣的事情仍然一点进展没有,目前来看这个驸马与臣没有任何关系。难道他俩只是巧合的长相相似?可是驸马在我面前时常给予我错觉,有时一个细微的动作我都觉得这就是我的臣。与驸马日日相处,我常生出幻觉,以为臣是在换了一种方式与我相见。
我还是如往常一般照顾驸马的起居生活,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情,每逢十五月圆之夜驸马独自自傍晚时分进入书房,必待到第二天下午,整整一天一夜。更加奇怪的是,书房那晚并没亮灯,除了驸马进入书房时开关了房门,其余和房内无人并无区别。
驸马一个人在书房做什么?为何晚上也不开灯?难道早早休息了?可是驸马的作息非常规律,每天晚上戊时末才休息。
我猜测了许久都想不出所以然来,只好把这些疑问告诉来佑茗。
佑茗分析说:“这书房内可能有密室!”
“密室?”我非常吃惊。
“对!为了验证下,这月十五咱们悄悄去查探一番。”佑茗将计划说与我听。
“会不会太危险?”我有些害怕。
“小心些便是,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佑茗的话似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