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一旁的佑茗不满意了,出声道:“晶儿,好看不?”
“好看!”我没有思考,只是就着他的话回答。
“喜欢看不?”
“喜欢!”
佑茗没了动静,不一会儿便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哭笑不得。
原来佑茗已经解开腰带,正要把衣服脱掉。
“你做什么?”我问道。
“脱衣服!”
“你为什么脱衣服?”
“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好看!”佑茗赌气地说。
我无语了,佑茗此时的行为便如孩童一般。也是怪我刚刚太过专注,没顾及他的感受,让他做出如此幼稚的行为。
“对不起,我错了。”我赶忙上前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哼!”佑茗只是吓唬我,见我过来冷哼一声不再理我。
我也将心收回,着手开始刺穴疗法。
自头部的百会穴至脚底的涌泉穴,皆以银针刺入。为了达到好的效果,每次一针我都将一丝内力注入。无奈我内力尚浅,刺几针我便冷汗连连,需休息片刻才得以缓解。最后一针刺完,我便虚脱地滑在了地上。
佑茗扶住我,掏出帕子仔细地为我拭干脸上的汗珠。
“晶儿……“一声呼唤满是心疼。
“我没事,休息一下便好。”我喘着粗气说完,如同跑了几公里的长路。
地面冰凉,我仍坐着无力起身,佑茗抱起我寻遍房内没有一处可以休息之地。房内唯一可以躺的矮榻此时已被驸马占据,只有书案后有一椅子可坐。可是灯火昏暗把我抱去势必多费力气,佑茗索性坐在了矮榻一侧,如同怀抱初生婴儿般将我抱在了他的怀中。我知道此刻姿势暧昧,可是我已经疲惫到无暇顾及。
夜色寂静,一旁的驸马气息渐稳,在佑茗温暖如春的怀抱中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你们……”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声虚弱的喊声自耳边传来。
我迷蒙地睁开眼,欲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看到箍在自己身上的双臂才想起我还坐在佑茗怀中。再看佑茗仍是保持着我睡前的姿势未变,此刻正睁着满带血丝的双眼看着我。
“你们是谁?”又是那道声音响起。
我俩齐齐扭头寻找,原来是卧在矮榻上的驸马已经醒了,只是仍虚弱非常,说话的声音低沉嘶哑了不少。
驸马一时未弄清眼前的状况,戒备地看着我俩,良久才露出平日熟悉的表情。随后驸马想挣扎着起身,却动弹不得,从头到脚遍布的银针由于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再次看到惹人垂涎的身板时,我才记起竟是忘了给他盖上了被子。夜晚的寒气重些,驸马的身体又是虚弱之时,希望没有大碍,真是我大意了。
“你为何没有为驸马遮盖一番?”我问佑茗。
佑茗无辜地说道:“你施完针便倒下了,我一直抱着你,分身乏术。”
只顾着躺着的驸马,又忘记自己还在佑茗的怀中。我不自然地冲他微微一笑,双手推开他的手臂下来了。由于内力的损耗还有一些头重脚轻,我有些不适地踉跄了一下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