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佑茗欲起身扶我,可是竟未坐起。
我连忙上前查看,原来这一夜佑茗为了不吵醒我,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抱着我,手脚都麻了,虚惊一场。
我一边帮佑茗揉着僵硬的肌肉帮助他恢复知觉,一边心有愧疚地说:“对不起!”
“晶儿……”佑茗故意拉长了音调,眼中满是责怪之意。
未等他开口,我便抢白道:“我知道,佑茗你的意思,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佑茗听后无奈地说了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喂!”驸马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我和佑茗相视一笑,竟是又把驸马忘在了一旁。
我对佑茗说道:“你先歇会儿。”
佑茗点点头,甜蜜地笑道:“去吧。”
我俩之间的这点互动更加让驸马没了耐性。
“喂!”驸马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次提高了音量,大有再不过去后果自负的意思。
我不紧不慢地去净了手,有条不紊地为驸马去掉了身上的银针。又伸手摸了摸脉象,恢复的不错!气息平稳,体内混乱的气流已经归位,平静地游走在体内。
驸马这时已能动弹,或许刚才我和佑茗确实刺激到了他,最后一根银针去掉时,驸马便要挣扎着坐起。可是努力了两次后,才堪堪半躺起来。
我一边扶住,一边说道:“驸马,你刚刚恢复,有些虚弱,暂且再躺一会儿吧。”
驸马经过刚刚的一番挣扎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亵裤竟不着一物,更加恼羞成怒,大吼一声:“衣服呢?”
我和佑茗面面相觑,心里直骂自己糊涂,竟然忘了这茬了,我赶紧拉过被子帮驸马盖上。为了不累及佑茗,我只好下跪解释:“请驸马恕罪!实在是情况紧急,驸马彼时已昏迷不醒,为了施针方便不得已才脱了你的衣物。医者父母心,奴才是为了救驸马,绝无他意!”
我言辞恳切,驸马听了未作言语。扭头看了看一旁矮几上散落的银针,愤怒的气焰熄灭了些,便闭目养神起来。
我依旧忐忑不安地跪在地上,因地上凉气甚重,膝盖那里已经冰凉。
佑茗身体已经恢复,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对着躺在矮榻上的驸马就是一顿说教:“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狼心狗肺?救了你不表示感谢便罢,却还在那里发脾气,罚自己的救命恩人下跪。当初就应该把你仍在那密室里自生自灭!苏全,你赶紧起来!”
佑茗边说边拉我起来,我拗不过他只好站了起来。
我用手暖着自己已经被冰疼得膝盖,舒服了许多。
刚刚佑茗还未说完时我便扯着他的衣袖阻止,但佑茗一向我行我素,我的劝阻并未奏效,他一口气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一番话后,我以为驸马会大发雷霆,没准还会要讲佑茗执以鞭刑。可驸马只是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佑茗一眼,问道:“他是谁?”
“启禀驸马,他是我的朋友——茗君。”我答道,佑茗在驸马府化名茗君。
“对,就是我茗君!”佑茗一副有什么事冲我来的模样。